第166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原因
寧軒整個人的表情顯得有些失落,因為眼前的這些結果對他來講並不是特別滿意。思兔閱讀sto55.com
為了能夠接近薛望,不惜以的現在這個身份來跟他碰面,就在聽過了他的主意以後,卻顯得這個人似乎並沒有傳說中這麼光明磊落。
「你這種方法聽起來水冷不錯,但說到底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而已。」寧軒已經開始有些否定薛望的想法了,他說聽到的不應該是這麼一個很是卑鄙的手段。
薛望這個時候的臉上似乎有那麼一些複雜,靜靜的在一旁站著,眼睛盯著這兩個人看了一眼以後,便繼續說道。
「這個辦法你們是不是特別不滿意?」
凌風跟寧軒都在這個時候點了點頭。
薛望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並沒有半點憤怒。
根本就猜不透這個傢伙究竟在想什麼。
「既然這樣的話,大家都應該坦誠以待不是嗎,跟你們說了這麼多,無非也是希望你們能夠看清楚正式,然後跟我說出你們的一些秘密。」
秘密?
寧軒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他不明白為何這個傢伙能夠看出來自己有想法沒有跟他說。
「我們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是秘密呀?」凌風故意擺出一副根本不知道的樣子。
「既然都是自己人的話,我覺得說話還是應該坦誠一點。從你們剛剛的表現可以完全看出來你們心裏面藏著一個秘密,不打算告訴我。」薛望應從剛剛開始的猜測變成了現在的肯定,即便是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相當的不客氣了。
正是因為不清楚這兩個人心裏面究竟在想什麼,所以薛望還會提出迂迴戰術這麼一個荒唐的辦法。
「還真的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寧軒忍不住在這個時候嘆了一口氣。
薛望本來就比較平靜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絲的喜悅。「從昨天晚上凌風跟我提起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感覺一切沒有那麼簡單,你們肯定藏著什麼樣的秘密,沒有說出來而已。」
好傢夥,竟然只用了這麼一瞬間就看出來了事情的端倪。
「主動參與這次的武學比賽,需要滿足兩個非常苛刻的條件。第一個是他必須知道這一次的武學比賽,第二個便是它應該是所謂的五學者。光是這兩點就能夠篩選掉一些很沒有什麼可能性的人。」薛望依舊淡定的在那裡分析著。
凌風他們兩個感覺到了可怕,因為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確實有些太過於聰明了。
「沒有錯,你說的很有道理,事實的結果也切實如你所想。」寧軒在這個時候突然說了一句。
旁邊的凌風很想開口阻止他,卻被寧軒伸出手給拒絕了。
「本來我確實不打算告訴你這個秘密的,甚至於在你剛剛提出那個所謂的迂迴戰術時,我的內心有些看不起你。畢竟我所了解的那個薛望,是一個從來都不會讓我失望的人。」
寧軒如此客氣的說話方式完全可以證明他跟薛望之間應該是出現了些許的聯繫。
「比起這些誇讚我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
寧軒也已經清楚這件事情恐怕是沒有可能再繼續隱瞞下去了。
「沒有錯,我是言靈的人,名字就叫做寧軒。除了這個飲料還有被稱之為鷹眼的暗號。」
光是這個暗號就可以證明這個傢伙不簡單。
「我這次參加比賽也是受到了那個女人的邀請。或許在考慮到你很有可能會出現意外以後,所以我才會安排這個身份接近到你的面前,並且主動的提出來想要跟你一同去參加這次的武學比賽。」
薛望依舊還是沒有說話,一雙眼睛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打算聽他將接下來的話繼續說下去。
「其實後來所發生的一切跟你現在所遇到的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既然你已經看出來的話,那我可以將事情的真相告訴給你。」
他們本來就應該將這件事情的真相全部說出來,而不至於等到現在還在扭扭捏捏的拖延。
「你還是趕緊說吧,希望你的結果給我一個很大的驚喜。」薛望很是淡定的,那在那裡問到。
「看你如此急切的樣子,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這次的武學比賽雖然是通過名門的身份來舉辦的,但是在這以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也會參與到其中。」
非常重要的人?
「對方的身份非常特殊,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能力在名門之上,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會有勇氣過來導演一部電影。」寧軒開口。
說到底,這個比賽只不過是消遣那些比較無聊的高手而已。
「那你們既然都已經知道的話,又為何願意讓我去參加這一次的比賽呢?」薛望忍不住就在這個時候問道。
想到自己所經歷過的那種,薛望感覺自己整個人的形態都已經受到了巨大的崩潰。
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面對這一切,只是整個人的神情變得很是複雜。
「確實沒有讓人想到的是你能夠參加這一次的比賽。銘文之上的那個神秘傢伙,他並沒有什麼太邪惡的想法,只不過是想讓這次比賽能夠獲勝的人去治好他的病。」
治病?
這種事情對於一個醫生來講可能是異物,但也是在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
「既然是能夠看病的話,那為什麼還需要刻意去舉行一場武學比賽?難道說真的只有獲得比賽勝利的人才擁有資格去踢那個神秘的傢伙看病嗎?」薛望個時候也有些開始不管不顧,對著周圍就一陣吐槽。
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別人給戲耍著。
「你或許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神秘的人究竟得了什麼病?」寧軒開口,「如果真的能夠一號這個傢伙的腿傷,剩下的一切或許都會很簡單。」
你這個傢伙的話,似乎覺得這只是事情能夠勝券在握呀。
薛望這個時候反而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是在那裡靜靜的點了點頭,隨即坐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