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1章:婚姻就是我愛你,你愛我
「嗯,我媽在電話里那頭,是這麼說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隨便她們吧。」
反正雲亦煙這媽,基本上次次都要給她找點麻煩。
雲母拿到那筆彩禮錢,也不說隨點嫁妝過來,見錢眼開,在老家到處炫耀,引得雲含影來投奔她……
頭疼。
雲亦煙回到臥室,一推開門,霍景堯正好站在床前,抬手擦頭髮。
聽見聲音,他回頭看了一眼。
「啊!」雲亦煙驚叫了一聲,下意識的偏過頭,捂上眼睛,「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在自己的臥室里,不穿不是很正常嗎?」
「……你,你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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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打算,擦一下頭髮就穿,」霍景堯回答,「睡衣都拿過來了。」
「現在就穿不行嗎!」
他故意拖長語調:「都結婚這麼久,還不習慣?」
「隨便你,你愛這麼光著就光著吧,」雲亦煙轉身,「我出去了。」
「岳母剛才給我打電話了。」霍景堯淡淡說道,「她說明天下午到京城。」
她的腳步一頓:「是麼。」
「我會安排周望去接。」
雲亦煙扯了扯嘴角:「她要來,倒是沒跟我說,反而和你打了招呼。」
「可能擔心你會拒絕她吧。」
「是啊,我這個做女兒的,摳摳搜搜又不待見她,哪裡比得上你這個女婿。出手闊綽,什麼要求基本都能滿足。」
霍景堯回頭看著她:「我只是希望,滿足了她的物質條件,和虛榮心之後,她會做一個好母親。」
那樣的話,雲亦煙會幸福很多吧。
說實話,愛情,友情,親情,這三種感情的存在,是無法互相替代的。
愛情給不了親情般的感覺。
友情也無法給人愛情的感覺。
三種感情,是獨立的。
雲亦煙怔愣了幾秒,咬著唇角說道:「謝謝。」
「你說什麼?」
「我……」雲亦煙的聲音細了不少,像是蚊吶似的,「謝謝。」
「既然說謝謝,還說得這麼彆扭?」
雲亦煙乾脆不說話了。
霍景堯彎腰,拿起床上的睡衣,慢條斯理的穿著:「夫妻之間,永遠都不需要說這兩個字。雲亦煙,你為什麼總是要讓我提醒你,我們已經結婚了?」
她慢慢的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
霍景堯也側過身來,和她面對面站著,手抬起來在繫著睡衣扣子。
雲亦煙見他系得有點慢,下意識的就抬手幫著他系。
她輕柔的聲線,在這私密的空間裡響起——
「其實,我一直在想,什麼是婚姻。婚姻是兩個人基於愛情,建立的一種長期契約關係嗎?還是基於門當戶對,各方面的契合,兩個人達成一致,成為合作夥伴,共度一生?」
霍景堯反問:「你是怎麼理解婚姻的?」
「那會兒年輕,大概像雲含影的年紀的時候,我想,婚姻就是我愛你,你也愛我,那麼我就生死白頭。」
他又問:「現在呢?」
雲亦煙仔細的把他的扣子系好,垂下手來:「自從嫁給了你,我發現,我對婚姻的定義,迷茫了。」
她和霍景堯之間,很亂。
似愛非愛。
婚姻也像是一塊立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的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掉下萬丈深淵。
萬劫不復。
霍景堯的手從她耳邊穿過,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面前一帶。
同時,他低下頭,一字一句的說:「雲亦煙,聽好了,我告訴你,婚姻是什麼。」
她仰頭看著他,望著他墨色的眼眸,像是要將她給看穿。
霍景堯的薄唇,一張一合:「婚姻,就是我愛你……」
雲亦煙聽到這裡,腦子裡轟然的一聲,就像是炸開了一樣。
她沒想到,「我愛你」三個字,有朝一日,會在她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從霍景堯的嘴裡說出來。
她心心念念,魂牽夢縈,牽腸掛肚的三個字。
我愛你。
以至於,後面霍景堯的薄唇,依然張張合合,雲亦煙完全聽不見了。
她像是失了神,丟了魂魄,聽不進去任何話。
只有那句「我愛你」。
等霍景堯的薄唇閉上,雲亦煙才猛然清醒,問道:「你……你剛剛說什麼?」
他皺了皺眉:「你沒有專心在聽我說話?」
「聽了。」雲亦煙撒謊,「但是,我還想再聽一遍。」
我愛你,後面的話,是什麼?
她剛剛沒聽。
「婚姻就是我愛你,你愛我。」霍景堯說,「沒有這個基礎,是不可能結婚的,你明白麼!」
雲亦煙這才算是把這句話,給聽完整。
哦,不僅僅是「我愛你」啊,還有「你愛我」。
等等,彼此相愛?
雲亦煙剛剛有些失落的眼神,又像是重新燃起了光亮:「那我們的婚姻……」
「我們也一樣。」霍景堯回答,「我們也是這個世界上,眾多普通的夫妻之一。」
雲亦煙怔怔的望著他,只想看著他,看他的眉眼,看他的輪廓。
半晌,她眨了眨眼。
「雲亦煙。」他低下頭來,抵著她的額頭,「有沒有告訴你,這樣盯著一個男人看,是會被強吻的。」
她搖搖頭,忽然又覺得自己的這個動作很蠢,臉一熱,作勢轉身就要走。
霍景堯怎麼可能放她離開。
他直接把她圈回來,低頭尋到她的唇,就要吻她。
雲亦煙避開了。
她覺得現在這樣的相處,好可怕,好溫情。
像是把她關在一個滿是愛的屋子裡,讓她沉淪,讓她迷戀,然後,再忽然把門打開,把愛抽走,讓她暴露在陽光下,什麼都沒有。
愛不愛的,她愛過一次,傷得夠深,真的害怕了。
「今天……」雲亦煙說道,「莫盈盈來找我了。」
霍景堯沒有料到她會主動提這件事,皺了皺眉,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她找你做什麼?」
「她告訴我,你和她當初的緋聞,是一場誤會。」
雲亦煙還沒有把話給說死,沒有把真相給說出來。
她根本不知道,霍景堯已經心如明鏡。
他直接挑明:「不僅僅是誤會,是我荒誕至極下,和她故意演的一齣戲。看見你想著念著聶銘,看見你對我滿不在乎,我想,如果我的身邊有了被的女人,你會是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