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霍總,沒有看見雲總和聶先生
「難怪這麼好喝。思兔閱讀520官網��雲亦煙拿著勺子,吃個不停,「比我之前吃過的所有的雞絲粥,都好吃!」
「是在誇讚我的廚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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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啦是啦,聶大廚。」
「其實是食材好,」聶銘笑笑,「才會有最原本的味道。」
雲亦煙喝了兩大碗粥,吃了一個雞蛋,才捨得放下筷子:「照這個趨勢發展的話,我胖二十斤,真不是問題。」
「吃飽了要幹活。」聶銘說,「我在那邊的地里,種了點紅薯。老規矩,你打下手。」
「行,只要你不嫌棄我幫倒忙就好。」
「其實我一個人也能搞定,」他起身,去拿工具,「不過,有你陪著,就不會覺得太枯燥了。」
雲亦煙看著他:「你現在的生活狀態,讓我想到了一首詩。」
「什麼?」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聶銘作勢屈指又要來敲她,雲亦煙避開了。
她嚷嚷道:「說好不許敲我的頭!會變傻的!」
兩個人正吵吵鬧鬧,忽然有人敲門。
聶銘正要去開門,雲亦煙搶先一步:「應該是找我的。」
「找你?」聶銘都詫異了,「你才來一天不到,就認識朋友了?」
雲亦煙來不及回答他,門一開,快遞的同城配送小哥,穿著工作服,出現在視線里。
「您好,請問是雲小姐嗎?」
「是我。」
「您購買的東西配送到了,麻煩清點簽收一下。」
聶銘看著配送小哥的腳邊,堆著一袋兩袋三四五六七……
「你買了什麼東西,這麼多?」
「快來幫忙啦,」雲亦煙說,「就是該用的東西啊。我覺得需要的,都買回來了。」
聶銘只好放下手裡的工具,來幫她清點東西。
洗漱用品,日用品,還有睡衣拖鞋,充電線茶葉水杯……
真是亂七八糟,什麼都有。
「我覺得,家裡太空了,」雲亦煙說,「買點東西堆得滿滿的,才會有生活氣息。你說對吧?」
聶銘沉默了兩秒:「你知道什麼叫極簡風嗎?」
她笑得前俯後仰:「兩個人一起過日子,就不可能做到極簡啦!」
他也只能笑。
隨她吧。
她開心就好。
聶銘知道,能夠和雲亦煙住在這裡,度過一段時光的話,會成為一輩子的回憶。
他陪著她走出離婚的悲痛,陪著她待產,見證著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幾件事。
此刻,醫院裡。
已經中午了,距離霍景堯在村口突然暈倒,已經過去十四五個小時了。
周望寸步不離的守著,壓根不敢掉以輕心。
終於,霍景堯的眼睫輕輕顫了顫,慢慢的睜開,甦醒過來。
「霍總!」周望激動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您終於醒了!真是太好了,再這麼睡下去,我,我都要通知京城那邊的人了。」
霍景堯的聲音有些啞:「這裡是哪裡。」
「醫院啊霍總。」
「醫院?」他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我不是在村……」
說著說著,他又突然停了下來,咳嗽幾聲。
周望連忙拿來了一杯溫水。
喝了幾口,霍景堯才覺得嗓子舒服了點,從病床上坐起了身。
他問道:「怎麼回事?」
「霍總,我還想問您這句話呢。」周望回答,「本來在村口站著,好好的,您突然說倒就倒。我馬上和司機帶您來了醫院,結果醫生說,您只是睡著了。」
「沒有做什麼檢查嗎?」
「醫生說不需要,讓您好好的睡一覺就行了。另外,給您掛了兩瓶葡萄糖。」
霍景堯「嗯」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捏著杯子,輕輕的轉動。
沒做檢查就好,說明他的病,還是瞞得好好的。
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傅君臨知。
不過,這種病藏得很深,一般不做專項的檢查的話,是看不出什麼異常的。
但總歸,小心為上。
「霍總,」周望又問道,「您打算……什麼時候回京城?」
「回去?」
「對啊,公司那邊,還需要您主持大局呢。」
霍景堯又咳嗽幾聲:「我還要留幾天。」
「您留在這裡……能做什麼啊,霍總。」
「再多嘴,你也可以回京城去了。」霍景堯瞥了他一眼,「嘰嘰喳喳。」
周望不好多說什麼了。
他知道霍總留下來,是想幹什麼。
無非……看看雲總住在這裡,是過著一種怎樣的生活。
雲總開不開心,快不快樂,心情有沒有變好,生活有沒有安定,肚子裡的孩子,是否一切安好。
「我也不能靠近她,更不能出現在她面前,」霍景堯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能遠遠的看看她,都是一種奢侈的幸福了。等我回到京城,哪裡還有再過來的機會和理由?」
「那,您吃點東西,養足精神和體力,再開車過去。村里離醫院,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嗯。」
霍景堯再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司機把車停在外面,他坐在后座上,耐心的等著周望的消息。
周望先去探路,看看……聶銘和雲亦煙在哪裡。
霍景堯個子高,氣質和氣場都擺在那裡,在村子裡來來回回的走,太過張揚高調了。
十分鐘後,周望發來消息:「霍總,沒有看見雲總和聶先生。家裡門是關著的,沒人。」
霍景堯這才下了車。
他站在玻璃房子的大門口,伸手摸了摸那把鎖。
很老舊,很斑駁,想要破開的話……有的是辦法,輕而易舉。
但,讓霍景堯詫異的是,他的手剛碰到鎖,門就開了。
他嚇了一大跳,以為裡面有人開門。
仔細一看,才發現,是門根本就沒有上鎖,這把鎖,只是掛在鎖扣那裡,沒有扣上。
「居然沒鎖門?」周望在旁邊說道,「是村裡的人都很質樸,不怕丟東西?」
「也許吧。」
霍景堯走了進去。
「霍總……」
「在門口守著,我進去看看。」
「是。」
昨天晚上,霍景堯趕來的時候,天色已晚,夕陽西沉。
他只遠遠的瞧上一眼玻璃房子的外貌,聽著雲亦煙那跑調的歌聲,今天,才是正正式式的趁著她不在家,溜進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