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1章:我霍景堯的兒子,叫聶銘爸爸!


  雲含影急急的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是不可能愛我的了。思兔sto55.com但,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是願意為你生兒育女的。」

  

  「生兒育女?」

  「對。這樣的話,霍家那邊,你也有交代,你也不至於膝下無子了。」

  霍景堯側身,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雲含影,我這麼多年都沒有碰過你一根頭髮……你還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地位,幾斤幾兩嗎?」

  話語太傷人。

  雲含影連連後退幾步,差點站不穩。

  而霍景堯,也邁著並不穩的步伐,走向了柱子後面的那輛輪椅。

  今晚,算是圓夢。

  又算是……大夢一場,初醒。

  至少,在不看臉,純靠手感以及心靈感應的情況下,雲承知選擇了他當「爸爸」。

  聶銘輸給他了。

  雲含影還是無法從霍景堯剛才的那句話里,回過神來。

  這麼多年了,霍景堯從沒碰過她,對她沒有一點想法。

  他就這樣清心寡欲的,過著和尚一般的生活嗎?

  雲含影不甘心。

  她也突然想到了,她求不來霍景堯的愛,而這榮華富貴,也可能說散就散。

  那麼……她要是,有了霍景堯的孩子,母憑子貴,她還怕什麼,愁什麼,將來,霍家的一切,都會是她兒子的啊!

  雲含影頓時就打定了主意。

  她看了一眼舞池,聶銘和雲亦煙正在跳舞,雲承知站在舞池外面,開心的拍著手,看著的爸爸媽媽。

  雲含影的目光,落在雲承知的身上。

  這個小孩子,身份很可疑。

  雲亦煙雖然在跳舞,但是心不在焉的,眼角餘光,一直都在關注著霍景堯那邊的動向。

  當她瞥見,雲含影出現在霍景堯身邊的時候,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的。

  有雲含影在,至少,就能纏住霍景堯,不到她身邊來,再攪出什麼事情。

  「他走了?」聶銘問。

  「嗯。」

  「那就好。」聶銘也鬆了一口氣,「你一直都在關注他。」

  「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擔心,他會起疑。」雲亦煙解釋道,「當我看見承知把霍景堯牽到我身邊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傻了,耳朵裡面嗡嗡嗡的在響。」

  「我看到霍景堯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誰也沒有去說那句——「雲承知牽對了真正的爸爸」。

  「現在還好吧?還怕嗎?」聶銘放柔了聲音,「我早該想到的。那天帶承知來幼兒園面試,就遇見了雲含影。這說明,她跟這家幼兒園關係匪淺。」

  「這種事情誰能想到,以為,只是家長和孩子們之間的聯誼晚會。」

  聶銘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好在,有驚無險。」

  「是啊……」

  雲亦煙真的要嚇出噩夢來了。

  果不其然,她太過慌張了,心神不寧,回到家裡,睡下之後,她真的做了噩夢。

  夢裡——

  「媽咪!」雲承知仰著天真無邪的笑臉,「你看,這是我找到的爸爸!我厲害吧!」

  霍景堯看著她:「雲亦煙,你懷著我的骨肉,離開京城,生下他,如今,竟然還敢帶我面前來?」

  雲亦煙連連搖頭:「不,不是的……承知,他不是你的爸爸,你的爸爸是聶銘。霍景堯,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才沒有懷你的骨肉,你不要血口噴人!」

  「怎麼,敢做不敢當嗎?」

  「承知不是你的兒子!」雲亦煙尖叫道,捂著自己的耳朵,「不是!」

  「怎麼不是?」

  雲承知也在一邊說道:「對呀,媽咪,他就是我的爸爸。我知道的,你騙不了我。哼,你還說,我不要說謊,可是,媽咪,你就是最大最大的騙子!」

  霍景堯也步步緊逼,靠近她:「你居然敢讓我霍景堯的兒子,叫聶銘爸爸!雲亦煙,你哪裡來的膽子!」

  雲亦煙語無倫次:「我,我……」

  「媽咪,嗚嗚嗚嗚……」雲承知忽然大哭起來,「我想要爸爸,我想要自己的爸爸,而不是聶銘這個乾爸爸。你看,我現在找到親爸爸了,你居然不要,嗚嗚嗚嗚嗚嗚。」

  兒子一哭,雲亦煙的心都要碎掉了。

  就在這時,霍景堯甩出一張親子鑑定的報告,放在她面前:「這是醫院出具的鑑定,事實證明,雲承知就是我的兒子,雲亦煙,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看著白紙黑字的親子鑑定,雲亦煙啞口無言。

  她的手在發抖,想要接過那張輕飄飄的紙張,可是,她覺得好重,她根本拿不動。

  而霍景堯突然一鬆手,親子鑑定就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雲亦煙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後背一片濕潤。

  面前的黑暗讓她覺得更害怕,好像霍景堯就在眼前似的。

  雲亦煙坐了起來,摸索到檯燈的位置,「啪」的一聲,點亮了光。

  有了光,她的心裡才安定了一些,沒有剛才那麼的害怕了。

  雲亦煙拍了拍心口,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五點半。

  她口渴得很,起床去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慢慢的喝著。

  現在她哪裡還有半點睡意,看著窗外,只祈求著天快點亮,太陽快點出來。

  她受不了了。

  聶銘起床,來到客廳,就看見雲亦煙穿著睡衣,縮成一團,抱著腿,坐在沙發上。

  「怎麼起得這麼早?」他走了過來,見雲亦煙臉色不對勁,又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沒……」

  聶銘伸手,想要去探一探她的額頭。

  但是,雲亦煙制止了他的手:「我沒生病,沒發燒,不用擔心。」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聶銘問道,「怎麼了?」

  「就是做了一個噩夢。」雲亦煙咽了咽口水,「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她雙眼無神,慢慢的從窗外的景色,移到聶銘的臉上。

  沉默幾秒,聶銘說道:「我大概能夠猜到,是什麼。」

  雲亦煙沒問,咬著下唇。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個可怕的夢境。

  聶銘也知道。

  昨天晚上的那場舞會,看似平靜,但實際上是心驚膽戰,讓人不寒而慄。

  真怕霍景堯發現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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