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5章:姐弟戀,多甜啊
聶銘盯著他:「為什麼每一次,她和你在一起,都沒什麼好事?」
「……是啊,」霍景堯自嘲的笑了,「可能,我是她的災星吧,命中相剋。思兔閱讀��
「她最好沒有什麼事。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霍景堯卻冷不丁的問道:「為什麼她要回來。」
「什麼?」
「為什麼她要從小村子裡,回到京城來。」霍景堯問,「那邊不好嗎?」
她要是不回來就好了,等他的病到了無力回天的時候,等他徹底的長眠,這京城,她就可以來去自如了。
「這是她的決定,」聶銘回答,「我一直都尊重她。」
「你該讓她留下的,京城有什麼好呢。」霍景堯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再多住幾年,一切就好了,更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了。」
等雲亦煙醒來,他該如何面對。
牢牢包裹住的真相,如今,被雲含影強行的撕開了一道口子。
霍景堯能夠做的,是讓這道口子不要再越來越大。
可是,他又十分清楚,雲亦煙會親手撕開這道口子的。
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亦煙怎麼了?」司桐的聲音響起,「出什麼事了?」
霍景堯抬眼,望著面前站立的這兩個男人。
他們,算是他的情敵。
有時候,人的出場順序真的很重要。
那一年,要是聶銘和雲亦煙同校,又或者,雲亦煙初入職場,遇見的是司桐……
那麼就沒有霍景堯什麼事了。
「我問你出什麼事了,」司桐盯著霍景堯,「她是從京城一品被救護車接走的,你現在不給我一個回答?」
「醫生還在裡面。」
聶銘慢慢冷靜下來:「這是病房,不是手術室,應該不是那麼的嚴重。亦煙的身體近些年來都挺好,沒什麼病。」
霍景堯轉動輪椅:「既然你們都來了,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你這就走了?」司桐不解,「她在你家出的事,你怎麼著也得等她醒來吧。」
「她會醒的。我還有別的事情,先走了。」
聶銘看了一眼霍景堯遠去的背影。
「這離過婚的,就是心腸硬,對前妻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情誼,」司桐說道,「或者,霍景堯是擔心家裡的那位吃醋?」
聶銘沒說話,隱約覺得大事不妙。
還是要等雲亦煙醒來,問問她,才知道究竟什麼情況。
霍景堯推動著輪椅,坐電梯,出醫院,旁人看著他年紀輕輕,劍眉星目,五官端正英俊,卻坐在輪椅上,眼神里都帶了些可惜和憐憫。
而他,渾然不覺。
霍景堯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怔怔的望著前方,麻木的推動輪椅。
直到,有一個人,站在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輪椅還在前行。
傅君臨抬腳,踩住了輪子,再看向霍景堯:「失魂落魄的,雲亦煙現在什麼情況?」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怎麼往外走?」
霍景堯面無表情的回答:「聶銘和司桐都在,我留在那裡,顯得多餘。」
傅君臨皺著眉:「雲亦煙怎麼會在你家?她又怎麼會進醫院?出什麼事了。」
霍景堯喉結滾了滾,眼眶裡竟有了淚光。
這模樣,著實把傅君臨給嚇了一大跳。
都說男人流血不流淚,有淚不輕彈,這是到了怎樣的傷心處,才會讓霍景堯濕了眼眶。
傅君臨什麼話都問不出口了,只是嘆了口氣,默默的走到霍景堯身後,推動輪椅,離開了醫院。
病房外,
門吱呀一聲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聶銘和司桐頓時齊齊的圍了上去:「怎麼樣醫生,她還好嗎?什麼情況?」
醫生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一時間都忘記要該怎麼回答了。
咳了咳,他問:「哪位是家屬?」
「我。」聶銘說,「我是她男朋友。」
「她沒什麼事,應該是焦慮和壓力過大,導致的暫時性暈厥。」醫生說,「如果後續她還有這種情況的話,建議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那她什麼時候會醒?」
「睡夠了自然就會醒,別擔心。」
聶銘點點頭,匆匆的道謝,走進了病房。
雲亦煙還在熟睡,唇色發白,就連睡夢中,她的眉心都是蹙著的。
到底有什麼事啊……值得她給自己這麼施壓。
聶銘伸手,輕撫她的眉頭,試圖把她的這一抹褶皺,給撫平。
司桐站在一邊,顯得自己有些多餘。
他抱著雙臂:「看來,她和你在一起,過得也並不怎麼樣啊。」
「我和她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品頭論足。」
「我要是你,就不會再讓她和霍景堯有什麼來往牽扯。」司桐說道,「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有什麼用?」
他把話說得這麼的難聽,但聶銘也不生氣。
「你是局外人。」聶銘收回手,搬過一條椅子,在病床邊坐下,「司桐,你認識她才幾天,這裡面的很多事情,你根本不知情。」
「我是才認識她,我是不清楚很多內情。但,如果雲亦煙跟了我,我絕對不會讓她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
聶銘抬眼看著他;「說完了嗎?」
「差不多。」
「門在那邊。」聶銘指了指,「我會留下來照顧她的。」
司桐笑道:「要我說啊,你們這些年紀大的男人,壓根就不會疼人。還得是我們這一代,不知道雲亦煙什麼時候能夠突然開竅,發現我的好。姐弟戀,多甜啊,是不是?」
「別做白日夢了。」
「反正,你和霍景堯再這麼造作下去,我相信,會有我上位的機會。」
司桐聳了聳肩,轉身走了出去。
過了半個小時,病房裡來了外賣員。
兩個果籃,一束鮮花,病房裡瞬間顯得不那麼冰涼冷清。
花束上,還插著一張賀卡:「照顧好自己,我在等你。」
聶銘看了一眼,直接拿掉,扔進垃圾桶。
這小年輕……的的確確是挺會玩的。
他看了一眼時間,中午一點多了,他還沒吃飯,接到電話就直往醫院趕了。
也不知道雲亦煙什麼時候會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