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9章:再去民政局,重新結婚
再繼續問下去的話,氣的是她,心裡添堵的也是她。思兔sto55.com
「我和雲含影之間,清清白白,只是維持著表面的關係,但實際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霍景堯信誓旦旦的說,「我可以發誓。」
雲亦煙衝著他哼道:「回家!」
她不想聽了!
也不問了!
雲亦煙掉頭就走,也不推他的輪椅了。
霍景堯在後面追趕:「亦煙……」
「別搭理我,我自己生會兒悶氣就好了。」雲亦煙說,「你要是再繼續在我面前晃悠,我這氣就會越來越旺盛,根本消不下去的。」
霍景堯只好作罷。
回到京城一品的時候,張嫂正陪著雲承知在堆積木。
「先生和太太回來了啊。」張嫂笑道,「小少爺很聰明呢,而且還特別懂事,說要等您們回家,他才睡覺。」
雲亦煙「嗯」了一聲:「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她摸摸雲承知的頭,親了親他的臉頰,就轉身上樓。
「媽咪好像很累的樣子。」雲承知說著,看向霍景堯,「你和媽咪去幹什麼了呀?」
「處理一點事情。」
「看把我媽咪累得,而且她好像還不高興。」
霍景堯來到雲承知面前,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道;「以前,她生氣的時候,你是怎麼哄她的?」
雲承知立刻問道:「你惹媽咪生氣了?」
「……嗯。」
「你怎麼會這麼笨啊。」雲承知說,「媽咪從來不會生我的氣,因為我根本就不會讓她生氣!」
霍景堯無奈的回答:「我也沒想讓她生氣。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只能想辦法彌補。」
「你多親親她,陪陪她,送她禮物什麼的,就行了唄。」雲承知說,「女人不是都吃這一套。」
「有道理,可以試試……」
霍景堯微微皺著眉,仔細的想,該送些什麼禮物才好。
但很快,他眉頭高高皺起:「等等,親親她?誰親她?你不是從來沒有惹過她生氣嗎?難道是……」
聶銘?
男人的醋意,說來就來,毫無徵兆也沒有邏輯可講。
雲承知很是鄙夷的看著他:「電視裡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霍景堯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好好的琢磨琢磨吧。」雲承知說,「我要去睡覺了,很晚了,爸爸拜拜。」
「樓上有一間房,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你去過了嗎?」
「張奶奶帶我去過,可是,裡面為什麼會有很多女孩子的東西啊?」
霍景堯解釋道:「因為你一開始在她肚子裡的時候,我不知道你是男是女,就都準備了。」
雲承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可以送給雲歌姐姐和沈妹妹,她們會喜歡的。」
「嗯,可以的。」
深夜,萬籟俱寂。
霍景堯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她。
他的枕邊,終於睡了人,不再是空空蕩蕩的大床,留他一個人徹夜孤枕。
不過……雲亦煙是背對著他的。
她生氣是情有可原,情理之中,霍景堯一心只想著,該怎麼哄好她。
「亦煙。」霍景堯對著她的後背,輕聲喊道,「睡了嗎?」
沒有回應。
但是,雲亦煙的肩膀動了動。
霍景堯知道,她還沒睡。
「老婆。」他又喊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都認,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你說我錯在哪裡,我就錯在哪裡。你說讓我怎麼認錯,我就怎麼認錯。」
「誰是你老婆。」雲亦煙這才悶聲悶氣的回答道,「我說了,我們離過婚的。離婚證我還好好的收著,放在那呢。」
「離婚證我已經撕掉了。」
「什麼?」
霍景堯回答;「領了離婚證後的當天晚上,我就把它撕了,扔進垃圾桶。現在更是無影無蹤了。」
雲亦煙忍了忍,沒忍住,翻過身來看著他:「你撕離婚證做什麼?拿它撒氣?」
「那是我懦弱無能的表現。我看著就心裡難受。」
「你……」雲亦煙撇撇嘴,不知道說他什麼好,「我的那本離婚證還在。」
「在也沒有什麼用。」霍景堯說,「等我們挑選一個合適的日子,再去民政局,重新結婚。」
「我可沒答應你。」
霍景堯頓了頓,垂眼,眼睫輕顫。
這個樣子,活像是雲亦煙欺負了他似的。
「其實,不結婚也可以的。」他聲音很低,充滿磁性,「畢竟,我還能活多久,是一個未知數。如果再次復婚的話,用婚姻綁住……」
霍景堯的嘴被捂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故意的嗎?」雲亦煙瞪著他,雙手都捂著他的嘴,「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更生氣了,怎麼都哄不好的那種。」
霍景堯順數把她給撈進懷裡,緊緊的抱著。
「你可以生氣的。亦煙。」他一句一句的在她耳邊低喃,「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你還會睡在我的身邊,我還能這樣抱著你。只是,我們的時間,不要用在情緒上浪費掉,好不好?」
「我一想起你和雲含影,我就膈應。」
「我和她,本質上就是你和聶銘的關係一樣。」霍景堯回答,「只是住在一起,並沒有任何牽扯。」
雲亦煙瞪大眼睛:「我和聶銘多純潔多友好,你這個比喻根本不對!」
「好好好,不說了。」
雲亦煙推了推他;「別抱我。」
結果,霍景堯收緊雙臂。
「老婆。」他說,「你這輩子都是我老婆。」
雲亦煙輕哼一聲。
「現在想想,當年的決定,真是太傻了。」霍景堯輕撫著她的長髮,「抓緊時間,過好當下的一分一秒,才是最值得的事情。」
「你現在明白也不算晚。你的病,會找到治療方法的,我們都要有信心。」
「好。」
雲亦煙戳著他的心口:「霍景堯,以後,再也不要說喪氣的話了。被我聽到一次,我就一個星期不跟你說話!」
霍景堯連忙舉起三根手指,豎過頭頂:「不說,絕對不說。」
她趕緊把他的手給拉下,嘟囔道:「發什麼誓啊……誓是隨隨便便能發的麼。」
見雲亦煙這又心疼又抱怨的樣子,霍景堯的心,早已經化成為一汪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