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9章:想給我妻子買一束花


  她一拿起,低頭不經意的一眼看過去,卻發現紙巾上面,落下一根頭髮。思兔閱讀sto55.com

  頭髮?

  陸依姮拿起那根頭髮,高高舉起。

  這是一根黑髮,又長又直,看得出來是沒有燙染過的,發質很好。

  傅勝安見陸依姮突然安靜下來了,有些奇怪,側頭看了一眼。

  正好,就看見她舉著頭髮,神色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他淡淡問道,「這頭髮……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陸依姮回答:「這不是我的頭髮。」

  傅勝安的表情在這一瞬間,也有些不自然了。

  他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關希晴坐過他的車,而且就是副駕駛,掉落一根頭髮在車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黑長直……」陸依姮笑了,「這是關希晴的頭髮吧。」

  傅勝安沉默了一下,點頭:「是。」

  「看來,我在陸家住的這段日子,你也沒閒著啊。」她把頭髮也扔進垃圾桶,「你和關希晴,花前月下,坐在車裡,吹著晚風,聊著天,聽著舒緩的音樂,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陸依姮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半分生氣。

  但,這也讓傅勝安很不安。

  「那天……」他解釋道,「我送希晴回家了,就是這樣。她只是在副駕駛上坐了一下。」

  「你從哪送她回家?傅園?還是傅氏集團?」

  傅勝安抿唇。

  他是在陸家附近,接到關希晴的。

  但是,他這麼說的話,又會讓陸依姮不高興。

  猶豫之間,陸依姮已經出聲了:「算了,不重要。只是,一個正經女孩子,和一個已婚男人坐在一輛車,是絕對不會去做副駕駛的。」

  當然了,關希晴怎麼可能會是正經車子。

  一頭黑長直,皮膚白皙眼睛圓溜溜的,多麼經典的綠茶造型。

  傅勝安淡淡道:「真的只是送她回家,路上……偶然遇到的。」

  陸依姮靠在座椅上,低著頭,微微垂著眼。

  她不想追究。

  被關希晴和傅勝安傷得還不夠嗎?

  再這樣糾結下去,遲早,她會被氣死,還不如……隨意一些,不當回事。

  反正,她對這段婚姻,對自己的愛情,已經徹底的失望。

  回到傅園之後,陸依姮換了身衣服,化了個妝,徑直出門了。

  都不帶看傅勝安一眼的。

  傅勝安坐在客廳沙發上,被她當做了隱形人。

  管家在一邊站著:「傅先生,太太她……」

  「隨她。」

  「這周末的好時光,您好不容易接回太太,應該一起度過才是。」

  傅勝安煩躁的扯了扯領帶,往後一靠,架著二郎腿。

  半晌,他說:「備車。」

  「您要去哪?」管家欣喜的問道,「是去找太太嗎?」

  「去一趟花店。」

  女人不就是喜歡花啊,鑽石啊,包包啊這些麼?

  也許,他親自買的鮮花,能夠讓陸依姮的氣,稍微消除那麼一點兒。

  傅勝安剛出門,就接到了關希晴的電話。

  他看了一眼,還是接了:「喂,希晴。」

  「勝安,周末了,你有時間嗎?」關希晴問道,聲音柔柔的,「正好有一個展覽,是關於油畫的,我知道你比較感興趣,所以買了票。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今天沒空。」

  「今天周末啊……勝安。」

  他按了按鼻樑:「希晴,我現在不是單身的狀態。如果我和你一起去看畫展,影響不太好。」

  「可是,」關希晴說道,「我是傅家的乾女兒,你算是我名義上的哥哥,我們一起看畫,不會有人誤會什麼的。」

  這確實有道理。

  可是,傅勝安卻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這一關。

  他和關希晴,分明是不清白的關係,卻還能找到光明正大的理由,一起看畫展。

  而阮寒燁和陸依姮,分明什麼都沒有,都被媒體一通亂寫……

  這不太公平。

  「改天吧。」傅勝安說,「希晴,我最近比較忙。」

  掛了電話,傅勝安看著車窗外,眉頭緊鎖,一直都沒有舒展開。

  剛和陸依姮結婚的時候,他對她的恨,到了極致。

  甚至傅勝安都想過,能夠讓她痛苦,折磨她,他就越舒心,因為她破壞了他和希晴之間的緣分。

  可是現在,慢慢的,他在改變這種想法了。

  陸依姮那種千金大小姐的高傲氣質,反倒比溫順乖巧的關希晴,更吸引人。

  誰說男人都喜歡順著自己的,有不一樣氣場的女人,更有魅力。

  花店。

  傅勝安一走進來,店長就熱情的迎了過來:「這位先生,您需要什麼花?送長輩還是送朋友?」

  「我想給我妻子買一束花。」

  「妻子啊。」店長笑道,「那,玫瑰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嬌艷欲滴的玫瑰花,還帶著新鮮的露水,盛放著。

  傅勝安一眼看過去,也不知道該怎麼挑選,站在花團錦簇的花店中間,顯得有些無措。

  店長馬上推薦道:「先生,您如此英俊帥氣,想必您的妻子也是溫柔貌美的。那,依我看的話,粉色玫瑰最為適合。」

  溫柔?

  這個詞語跟陸依姮根本就沾不上邊。

  也不知道,陸家這麼多年來,對她也進行過淑女培養的課程,怎麼她就沒學到一星半點。

  「粉玫瑰?」傅勝安的手落在粉色玫瑰的花瓣上,淡淡的粉色,不張揚也不妖艷,自有一番美感。

  「是的,如果您覺得有些素的話,這邊還有藍色妖姬,是玫瑰花里最為昂貴的一個品種,代表著高貴的愛。」

  傅勝安點點頭:「就它吧。」

  他想,貴總有貴的道理,陸依姮……應該會喜歡。

  傅勝安抱著一大束藍色妖姬,走出了花店。

  ………

  琴行。

  陸依姮推門走進去,門口的風鈴,發出叮鈴鈴的聲響。

  傅雲歌坐在一架鋼琴前,正在彈奏一首悠揚的曲子。

  她也沒去打擾,就站在一邊,靜靜的聽著傅雲歌彈完整首曲子,手指在琴鍵上優雅的跳動,彈出最後一個音符。

  陸依姮鼓掌:「好聽。」

  「這不是我嫂嫂嘛。」傅雲歌側頭朝她看來,笑著說道,「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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