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殺人誅心


  「還愣著幹什麼?進來吧。思兔閱讀��

  張清夜看著我還在發愣,柳眉一挑,領著我進了房間。

  我跟著她身後走了進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張清夜竟然訂了一間情人套房。

  四周充滿曖昧暗示的裝飾,讓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張清夜卻毫不避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床上,拍著身邊的位置,讓我也坐下。

  待我坐下之後,張清夜微微沉默,隨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避開我父親,把你帶到這裡來聊天嗎?」

  我搖了搖頭。

  只見張清夜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很多年前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我父親在你爺爺的幫助下,從一個小小的攤販,一點一點的逐漸發家,前後不過20多年的時間,我父親便憑藉百億資產,隱隱約約有了要成為本地前五富商的勢頭。」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到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

  雖然。我一貧如洗,也沒見過什麼富豪,但百億資產,也僅僅能夠排上本地的前五富商。

  常州市這片地界果然是藏龍臥虎啊。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聽見張清夜繼續說道:「幾年前我還在國外留學,那個時候,我每次和家裡面打電話,父親總是提起我與你的婚事,但這幾年,情況卻變得不一樣了。」

  說到這裡,我扭過頭。看向張清夜,明顯看到他原本就紅潤的臉頰,此刻更是如同喝醉酒一般,一片駝紅。

  「每次與父親聊天,父親卻是絕口不提你的事情,反而話里話外都在問我,在國外有沒有遇到什麼手段高超的,懂得風水的高人。或是國外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改變風水之類的事。」

  「幾次聊天下來,我有一次隱隱約約聽到父親說常州市排名前幾的家族好像都請了一些極其擅長風水的高人替他們更改了住宅的風水,這才一路順風順水,財源廣進。」

  聽到這裡我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我爺爺曾經幫助張叔叔發家致富,兩人關係應該相當不錯,但為什麼張叔叔後來卻再也沒有找過我爺爺?

  反而去。找到了那對,只會研究旁門左道歪門邪道的王前山爺孫倆。

  這件事情必然有什麼蹊蹺。

  正當我苦苦思索這件事情的時候,聽到耳邊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我愣了愣。

  可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忽然感覺一隻纖纖玉手掐上了我腰間的軟肉,微微一擰。

  「嘶,我在聽,我在聽,你接著說吧。」

  我連忙點頭,示意張清夜接著說下去。

  張清夜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就在去年,我留學回來,前腳剛到家,後腳就有人找上門來。」

  張清夜說到這裡時頓了頓。

  至於那找上門來的人,不用說,一猜我就知道肯定是王孫子。

  畢竟在說到那個來拜訪的人時,張清夜臉上深惡痛絕的表情,無論怎樣都無法掩飾。

  「他們踏進家門,對我父親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家的祖墳紫氣東來,有大富大貴的趨勢,但某個地方卻隱隱約約有著紫氣外泄的現象,想來應該是有高人布置過,但是留下了後手。第二句話便問道,我父親是不是曾經與哪位高人定下過什麼協議。」

  我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這個王前山當真是殺人誅心。

  若是單單聽前一句倒還好,但若是加上了後面一句,他王前山的腳跟在張家也就算徹底站住了。

  這樣看來,張維之,也就是張清夜的父親。當年為了發祭,曾經與我爺爺定下過某種協議。但過了幾年,張家發跡以後,他卻不願意再履行這份協議,因而出爾反爾,找來了王前山爺孫。

  而王千山也很聰明,上來就以高人風範說了上面那兩句話之後,一下子就輕而易舉地獲得了張維之的信任。

  若是後來再做些什麼實際舉動的話。

  那麼這兩個修煉歪門邪道的禍害,便會真的搖身一變,成為了張維之心中最完美的高人。

  我冷冷的笑著。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要還的,天道輪迴,世間因果,無人可以逃避。

  這個張為之看來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當年與我爺爺定下的協議,只因他一句話說撕掉就撕掉。

  雖然不知道爺爺當年與他約定了什麼,但是現在看來這筆債,還是要我來收回的。

  果然,我聽到身旁的張清夜,有些著急的問道:「至於後面的事,你都已經知道了。余哥哥,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當年會不會真的是你爺爺給我父親布下的局,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搖了搖頭,說道:「爺爺離開家已經很久了,我也有許多年沒有再見過他當年的是是非非,爺爺到底與你父親立下了什麼約定,我也都無從知曉。但我只知道一點,不管我爺爺是出於怎樣的目的,與你父親立下約定,但你父親既然同意了他要做的事,也就必須要做到。天道自有好輪迴,若是每個人都可以棄約定不顧那麼這人間哪還有正道可言呢?」

  聽到我的話,張清夜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的眼眶開始漸漸泛紅,身體微微顫抖,突然幾滴晶瑩的淚水從臉上划過,但她只是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而我,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雖然有些心痛,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從私人的情感上來講,我天然站在我爺爺這一方,而張清夜也自然而然的站在她父親那一方。

  自從張維之撕毀了約定之後,他與我爺爺之間的立場早已對立。

  在這個時候我又能怎麼安慰張清夜呢?

  於是只能在一旁看著。

  而張清夜也就這麼哭著哭著,緩緩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隱隱約約聽到窗外傳來的雞鳴聲。

  張清夜這時才有些惺忪的睜開眼睛,忽然意識到自己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家,與我孤男寡女的待在情人套房之中。

  當下臉色微微泛紅,連忙整了整衣服,對我說道:「那個,余哥哥,我先回去了。」

  可她話還沒有說完,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在我們的耳邊響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