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陰司
「好啊。思兔閱讀��
此時旗木萊萊子才緩緩地掛了電話,然後看著我和那個男人,詢問道:「主人,你是怎麼知道告訴這個男人這個地是六絕鬼地的就是鄧家人呢?」
我慢慢地指了指建築工地中的法陣,還有我在店門外抽的那個鬼,旗木萊萊子一下子就清楚了,隨後拍著手說道:「啊!主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說,因為這個鬼是在工地出來的,而且是直接就纏住了這個人,但是那個人是被那樣處理的,所以不可能鬼魂會隨意附體,所以背後一定是有人操盤對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旗木萊萊子,旗木萊萊子馬上會意,慢慢的說道:「主人的意思是,這個鬼為什麼會直接找到這個男人,而且為什麼是老劉在操盤?如果是鄧家小少爺的意思,那就是多此一舉了,那麼老劉很有可能就根本不是那個小少爺的人!」
我站了起來,捏起了旗木萊萊子的下巴,而旗木萊萊子則是雙臉赤紅,隨後便一口含住我的拇指,而後慢慢的笑道:「主人,我們好久沒有雙修了,這次我也沒有多少道氣了,主人給我補一點嘛。」
我點了點頭,然後摸了摸旗木萊萊子的頭,跟張清夜示意以後,讓她守在休息室門口,示意不要讓人進來,也不要偷看。
而後我便跟旗木萊萊子上了床,慢慢的在床上盤腿做好,然後兩人各掐法印,隨後單掌相對,而後便出現了一股道氣和一股妖氣,兩股氣息開始互相交融化作一體,飛速的被我和旗木萊萊子吸收。
而張清夜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發現根本不是她想的那種事,也是無奈的一笑,但是旗木萊萊子卻直接說道:「請小姐無比看好門,我們此時氣息容易紊亂,容易兩氣互相爭鬥,容易爆炸,萬望看好。」
隨後便不再說話,慢慢的感受著我身上的道氣。我用旗木萊萊子的妖氣堅實經脈,而旗木萊萊子則用我的道氣轉化為妖氣,渾身上下的氣息也開始充盈起來。
而此時我也慢慢的睜開眼睛,渾身上下的氣息已經回歸圓滿,隨後便看向張清夜,但是喉嚨卻說不了話,只是簡單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眾人便散去休息了。
而第三天時,在旗木萊萊子把我叫醒以後,她慢慢的跟我說道:「我偉大的主人啊,我們該去吃飯,然後去赴會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小聲的試了試嗓子,發現已經不會出血了,但是還是有撕裂一般的疼痛。隨後便直接看向旗木萊萊子,旗木萊萊子也點了點頭,表示今天完全可以交給她,然後我們便前往吃飯。
在下午時,我們前往了那個六絕鬼地,隨後我們便看到了鄧雨蒙,而她今天看到我們以後也索性便不裝了,直接笑著說道:「余先生,沒想到你最終還是看破了我的想法。」
我眯著眼睛,然後看了一眼旗木萊萊子,後者也是瞭然於胸,直接說道:「啊,怎麼了?難道鄧小姐追求的不是這個東西嗎?」
「不不不,恰恰是這個東西,不愧是余先生呢,光看面相和行為就能判斷一個人的想法和性格。」
我搖了搖頭,用腳點了點地上的桃木釘子,然後無奈的打了個手勢,看著旗木萊萊子,而旗木萊萊子額表示了解,然後整個人直接問道:「那這樣的話,鄧小姐?您覺得您需要的是什麼呢?是需要我將陰司的門打開,還是?」
鄧雨蒙微微一笑,慢慢的說道:「那就直接打開陰司的門吧,到時候還請余先生帶路。」
我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三根香,隨後便插在了地上,然後雙手一拍,然後看向了旗木萊萊子,然後她便大聲的喊道:「陰司地府,六道天門,神隱無常,急急如律令!開!」
而與鬼門關不同的是,陰司地府的門只是一個簡單的洞口,裡面不斷地傳出一陣陣的鬼哭狼嚎,然後我便和鄧雨蒙一行人下了進去,隨後我便挨個貼了張符,然後看了眼旗木萊萊子。
而旗木萊萊子則拿著符紙直接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到陰司了,你們記住都不要說話,到時候主人自己就會去跟人家交流。」
眾人都點了點頭,而我看了眼前方的黑暗,咽了一口唾沫,然後大膽的往裡走,越是向內,越是陰暗和潮濕,逐漸的,地面的黃土逐漸退去,而隨之而來的是一塊塊青石磚,而我們進去時,放眼望去全是青石磚。
我沒有什麼動作,隨後便直直的往前走,然後看著前面的兩個鬼卒,稍微試了試嗓子,發現現在已經可以用了,於是馬上小聲的說道:「大哥啊,那個啥,我們是新來的,能不能給開個門,我們好進去見冥帥。」
那鬼卒裝作沒看到,我馬上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張清夜,此時張清夜慢慢的從手裡拿出一沓冥幣,然後也不敢說話。
而我則是輕輕地接過一沓冥幣,然後慢慢地交到那兩個鬼卒的手裡,那兩個鬼卒一看,笑著說道:「算你這小子還算是懂事,來啊!開門!」
隨後一扇沉重的大門便直接打開了,而我們抬頭望去,整個一扇大門根本不知道有多高多寬,只知道是無邊無際,特別巨大。
隨後我們便直接走了進去,而後便看到了一排排的街道,街道上面不斷地有陰魂路過,而我此時則帶著張清夜等人不斷的向前前進,而後便說道:「前面城中心便是陰司殿了,你到時候有什麼事情,自己去說罷。」
鄧蒙雨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地跟著我向前走著。
我左右看看周圍的街道,有帶顏色的紅磚紅牆,有古風的房屋瓦舍,路上的人騎得都是白色的紙馬,我咽了一口唾沫,然後低著頭,不言語的繼續往前走。
直到不遠處,我們終於見到了一處真正的陰司殿,門口此時正一群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