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初次交鋒
小姑娘的聲音又在外面響起,她嘴裡似乎還在吃什麼東西,說話有些含含糊糊。思兔sto55.com
「這些可都是重要的呢,而且這特別多的鬼魂,我就算吃了幾個也沒事。」
小姑娘說這些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像是自己一些糖果零食一般,絲毫沒有把那些鬼魂當做一回事。
鄧雨蒙有些好奇的靠了過去,發現小姑娘嘴就沒有吃東西,但是卻能夠聽到一些聲音。
「並不是我在吃,而是這個盒子裡面的東西也在吃啊,你再看的話我現在就把你給抓住,你那麼年輕而且又是活人,肯定很美味,到時候我肯定會給你減少一些痛苦的。」
小姑娘像是已經察覺到了鄧雨蒙的靠近,她抬頭笑了一下,突然猛地對著貓眼說話,隨後又整理一下衣物,把這個盒子給打開。
盒子裡面的那一個觀音頭像,嘴巴有一個裂痕,一直在嚼嚼嚼的東西,有一些黑色的東西從他嘴中冒了出來。
「讓我進去吧,我們都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不是嗎?有時候我也不想要受到那個人的控制,但畢竟是有過合作的。」
「我也可以告訴你那個總經理的身份是什麼,他想要完成的目標又是什麼?」
「按照你這麼說的話,你是打算背叛那個男人了」
張清夜聽到這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雖說我的腦袋沒有海生聰明,但是我也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些鬼魂滿口謊言,當初你決定跟那個人合作,如今快要完成了,你又反悔了」
張清夜語氣中帶著一絲的生氣。
「像你這種滿口謊言胡編亂造的鬼神真的會有人信奉你嗎?你之所以會破碎啊,也就是因為你欺騙了別人,別人才把你的頭像給摔碎的吧。」
外面的小姑娘聽到這句話立馬大叫了一聲,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又或者說是被人戳中了事實。
「小姑娘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中,不然我一定會把你千刀萬剮,有些事情你不要太清楚。」
最後他又想盡辦法想要進來,一直在外面吃著鬼魂,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而那些鬼魂也一直在慘叫著,聲音響徹了一晚上。
要是裡面沒有兩個人或者沒有那些頭像,我還敢出去跟他們對抗,但目前就我一個,而且稍有不慎,很有可能會讓其他幾個佛像連在一起。
「沒有想到你還真的沉得住氣這些人來找你,或者說在慘叫求救,你就是無所作為,你真的有能力對抗得了他嗎?」
在走的時候小姑娘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可惜,她已經吃飽了,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門打開來了就能夠感覺到這裡有一些怨氣,我拿出了一張符紙貼在這附近淨化了一下,沒有辦法我只能夠保住這幾個人,其他人目前還沒有能力。
而且這些鬼魂也是被他們給控制著,就算我出去把他們給救回來了,他們可能還會反咬我一口,我不可能會做出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見面了呀。」
我回頭的時候聽到後面有聲音,一個穿著黑色的衣服,遮掩住面容的男人出現在我的身後,一臉遺憾的說。
「真是可惜到現在你都沒有讓他進去,而且也沒有讓那些合在一起,這對我的計劃可是大大的不利啊,所以我今天就能夠提前把那些東西給拿走了。」
「希望你不要生氣,畢竟這一切本來也是屬於我的,而你只是一個外來者,多管閒事罷了。」
男人語氣中帶著一絲的遺憾跟一絲的惱怒直接沖了上來,然後跟我對打起來,手上沒有任何的東西,只能夠跟他拳腳相打。
他的身體總是散發著一股涼氣,抓住他手腕的時候,差點被這涼意給凍僵。
他的手感覺特別的僵硬,而且像是放在冰箱裡面很久了,仔細的看了一下他的面容,臉色蒼白,手上有著一些奇怪的東西。
「你想要的是復活你自己嗎?」
「這個只是其中一個計劃,還有其他的趕緊把東西交給我,我不想再跟你繼續耗下去了,趕緊離開這裡,算是我對你這一個強者的欣賞。」
男人笑了一下,隨後猛的對我發起了進攻,這可不像是想要饒我一命的樣子,要是我沒有躲開的話,可能就會被他一掌給擊倒在地上。
三郎下的功夫,我們兩個打的沒有辦法分出勝負,他雖然有些麻煩,但我畢竟也是他的克星,要專門克制他的話,還是有辦法的身上有幾張符紙能夠幫忙。
「趕緊出來吧,我的寶貝,我們趕緊和我一起吧。」
男人往後退了幾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了一下,高聲的對著門後那邊說。
「不好!張清夜關門!」
趙隋跟老闆還有鄧雨蒙三個人同時站了起來,眼神空洞的往前看,一邊走手裡拿著一些奇怪的佛像,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們拿到手的。
「不行,我完全攔不住他們三個人,他們力氣也太大了,而且就算把門關起來他們也會開門,該怎麼辦呀?余海生。」
張清夜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他一個人如果跟鄧雨蒙對付的話還是足夠的,但還有兩個變數,尤其是趙隋跟老闆被控制的時間最長。
「我進來幫你。」
「我們兩個人的戰鬥還沒有結束,我只是想要把我之前的東西給拿回來,有什麼問題嗎?你不要再阻攔我了,不然我真的會下黑手。」
說的好像我不出手,他就不會對我動手一樣。
趙隋他們很快就到門口那邊了,那就一直阻攔著,但是被他一把推開,此刻我也來不及了,把他們兩個人直接推了回去,隨後把張清夜拉到旁邊用繩子綁著。
男人也快速的過來阻攔我幸好他進來的時候身體會有些不適感。
「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你跟我對打的話,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你確定要跟我繼續對下去嗎?」
我看到男人臉色越來越蒼白,甚至冒著一些冷汗,就知道我這個房子對他有一些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