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還劍鬥法入秘境


  胡宇揚施展御劍術,翱翔高空,千里路徑只需半晌。思兔閱讀前方的雲峰之間,隱約現出一座大山,青氣環繞,群峰宛如刀槍劍戟,直插天際,氣勢如虹。

  御劍半空,見了這座山。心中嘆道:心中嘆道:「古人曾說『巴蜀天下秀』,果然所言非虛,一路御劍而來,雖然只在半雲半霧中行,不曾去那成都府中拜謁武侯祠,但此間道氣縈繞,想來正是青城山下,耳聽水聲潺潺,眼看倦鳥投林,一派靜謐景象。

  正行時,只見有一朵青雲,居於中央。頗有些玄門道氣,心中微微一笑,他念念有詞,撤去御劍法訣,身形化作遁光,飛下地來。遁法迅速,觸地之後,現出身形。胡宇揚定了神,但見當地是個山崖,半山腰之間,旁有亭子,中有石梯。從此處而上,正是青城山八卦門總壇太清宮中。

  胡宇揚見了這座青城山,此山狀若城廓;林深樹密,常有奇珍異獸,出沒於林中,青城後山,曲徑通幽。乃是八胡宇、揚卦門禁地之一,時有徐徐清風吹來,令人舒爽無比,丹梯千級,蜿蜒而上,形如長蛇。石梯,下臨深淵,上接石壁,常年雲霧瀰漫,是個險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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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宇揚走上石梯,緩步而行。抬眼處,只見雲霧漫漫是個天府之國。暗嘆道:「難怪,楚漢相爭之時,原來處於下風的漢王劉邦,反敗為勝,西楚霸王項羽,自刎於烏江,定鼎天下,可說是占盡地勢之利。」項羽焉能不敗?」微微苦笑,當即展開身法,沿石梯攀援而上。

  身法迅速,一眨眼間,已在眼前那座大殿門前,身處一座在廣場中,只見淡淡霧氣浮於宮頂,朦朦朧朧,似真似幻。正欲起步,上清宮大殿門前,突起濃霧,片刻淹沒了大殿。

  奇變陡生,胡宇揚暗暗想道:「聽聞巴蜀之地,常年多雲多霧,這座絕峰之上,更是雲霧繚繞,勝似仙境!」

  念頭急轉,心知定是有弟子在旁施法,剛欲自報門戶,說明來意,便聽一人大聲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尋到上清宮來,賊膽倒也不小。」

  話音剛落,只見濃霧中衝出一名少年,頭戴髮髻,穿著一色灰布太極袍,怒目而視。一柄長劍,露了出來。

  胡宇揚抱拳道:「這位小道兄,在下乃翎羽莊弟子胡宇揚,特來拜見丹璣真人,請道兄指引,感激不盡!」

  少年哈哈笑道:「翎羽莊弟子?魔教邪徒,何時背典忘宗了。」胡宇揚為人謙和,深得醫門宗旨。也笑道:「這話說得差了,正派弟子,魔門弟子之分,一心而已!」

  少年聞言心中一愣,冷笑說:「拜見丹璣真人,倒也可以,只不過是!」

  胡宇揚問道:「何事,請說?」少年道:「比武!」胡宇揚一口答應,隨後念念有詞,手中出現了一柄長劍,劍長三尺,外形古樸,劍刃泛著寒芒,似乎極為鋒利。」

  少年見了這柄劍,大怒喝聲:「好個魔教邪徒,從哪裡得到我派寶劍,快快實說,免得小道動手!」

  胡宇揚聽罷暗自奇怪:「這人氣焰張狂,毫無修道之人的恬淡澄淨,怎能為八卦門子弟?」看了一眼他穿的衣服,八卦太極袍,頭頂髮髻,腳下一雙鞋子,分明是玄門弟子。又何言辭咄咄逼人,實在猜想不透了。

  少年哈哈笑道:怎麼?把這柄七星劍交於我手中,速速下山吧,道爺看你本」性不錯!」

  胡宇揚聽著一頭霧水,心中暗暗好笑,正欲解釋,只聽得少年大聲道:「在下名叫程志剛,記得了!」

  胡宇揚此時突然大叫一聲,天眼頓開。程志剛怕他有什麼詭計,忙運起玄功護體。

  天眼有洞察過去未來之能,早在三國時,南蠻孟獲,蜀漢為敵,諸葛亮七擒七縱,臣服蜀漢。一朝天子一朝臣,孟獲死後,南蠻歷代洞主,表面恪守祖訓,進貢蜀漢。貌合神離,招兵買馬,時時侵犯。中又以南蠻為甚,是以漢苗兩族數百年來多次兵戎相見,互有勝負。

  八卦門自開派起,祖師諸葛孔明率大軍征伐南蠻,積怨已深,難解難分。

  這幾日大舉突襲青城山,八卦門上下早以嚴加守備,及至胡宇揚孤身前來。

  程志剛受師門之命,守護上清宮,原本以為無事,哪知胡宇揚這時前來。程志剛知道這座上清宮是師門命脈,不得有失,程志剛語氣中便顯得毫不客氣。胡宇揚施展神通,知曉了前因後果。

  當下也不禁有氣:「這人雖然盡忠職守,玄門弟子為人處世因謙虛有禮,縱然有魔教弟子上門,也要不動聲色,計謀退敵,再說我不遠千里奉還寶劍,遠來是客,這人太無禮,且試試他的武藝如何?」便哈哈笑道:「道友,我究竟是不是魔教弟子,試試便知?」

  說罷,雙腳一躍,施展「神行無蹤」身形飄然,躍上高台。這座高台呈圓弧狀,鋪有細砂,剛好一白一黑,正是一幅太極圖。程志剛喝道:「別走!」也雙腳一躍,躍上高台,兩人抱拳。

  程志剛側身向上清宮祝禱:「祖師諸葛孔明,今日魔教弟子侵犯我派,弟子無奈之下只得將上清宮暫時收起,請祖師原諒!」說罷,作法捏訣,虛空一點,那座大殿頓時不見,程志剛袍袖一卷,只聽得「咻」地一聲,上清宮已在程志剛袖中。

  胡宇揚贊道:「好道法!」程志剛笑道:「雕蟲小技而已,請賜教了!」說完,身形疾沖,手中長劍寒光點點,往胡宇揚要穴刺來。

  胡宇揚氣定神閒,手指一屈,施展「彈指神通。」凝聚真氣,一指射去,如硬弓強弩。

  程志剛急忙舉劍一擋,只聽「錚」地一聲,程志剛的長劍斷為兩截,他登時呆然在地,心中又驚又怒,料定只是個魔教弟子而已,功力不足,沒想到這招彈指神通如此精純。

  又向胡宇揚看了一眼,見他身穿一襲青衣,頭戴一條玉璧帶子,足踏一雙鹿皮靴,腰懸一柄拂塵,一身的儒雅之氣,實在不像魔教弟子。程志剛運氣於指,也施展一套劍法,「混一指法。」胡宇揚見他指法凌厲,不禁贊道:「好指法。」

  程志剛笑道:「別急,還有呢!」胡宇揚哈哈笑說:「來吧。」

  程志剛駢指成劍,運氣朝胡宇揚刺去。胡宇揚不禁贊道:「好一招以攻為守。」只覺對方招式剛猛,大意不得,足底一溜,展開翎羽莊輕功身法「神行無蹤」,雙足一蹬,只在圓坑外遊走。

  程志剛的混一指法,雖然厲害,卻是指指落空,連胡宇揚衣角也不曾擊到。

  程志剛向胡宇揚打量了一眼,只見他眉清目秀,雙目澄淨,絕無一絲一毫的邪氣,按說不該會是魔教中人,但俗話說「人不可貌相」魔教中人行事詭秘,但見他使得功法,正而不邪,是了,再試試他的道法如何。程志剛冷笑道:「閣下的拳腳功夫,也不錯,只是不知道法如何?」

  兩人各站一邊,青城山上,清風兮兮,浮雲聚散,或像駿馬,或像雄師,其形萬端,變化莫測,端得一幅仙境勝地。

  手中各執神兵利器,一柄碧水劍,一柄玄鐵拂塵,這兩般神兵利器,一是輕靈,一是沉重,各有優勢。胡宇揚當先以一招「神行無蹤,」帶起一陣旋風,程志剛則是站在居中笑道:「雕蟲小技,哈哈!」說罷,劍式疾起,劍影繚亂,這是八卦門中的一路劍法絕藝叫「太乙劍法。」

  這路劍法以劍招飄逸,制敵於無形之間,著名於世。程志剛是八卦門中出類拔萃的弟子,平時所學甚多,醫卜,星象,劍法等等。

  這招叫「混沌初開」,只見他劍式一划,頓時四周一變,胡宇揚看了看笑道:「道兄,這招妙哉!」

  程志剛哈哈笑說:「在下道法淺薄,還請道友多多指教!」胡宇揚道:「那裡。」說罷,兩人閉目運功,元神相鬥,種種神妙,不足以言語道出。時光如梭,斗轉星移,兩人啊了一聲,回返青城山中來。

  胡宇揚起身說道:「道友,在下得罪了!」程志剛急忙道:那裡!道兄是在下眼拙,認不得人。」胡宇揚見他愧疚,笑言:道兄,「聽聞巴蜀之地,常年多雲多霧,這座絕峰之上,更是雲霧繚繞,勝似仙境,如今一見果然不錯!」

  程志剛也笑道:自古以來,巴蜀多奇人,這是地靈人傑。胡宇揚吟道:「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衛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蓋追先帝之殊遇,欲報之於陛下也。誠宜開張聖聽,以光先帝遺德,恢弘志士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程志剛聽他吟出出師表來,心下有感長吟:「宮中府中,俱為一體,陟罰臧否,不宜異同。若有作奸犯科及為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刑賞,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內外異法也。侍中、侍郎郭攸之、費禕、董允等,此皆良實,志慮忠純,是以先帝簡拔以遺陛下。愚以為宮中之事,事無大小,悉以咨之,然後施行,必能裨補闕漏,有所廣益。」

  吟完,兩人哈哈大笑。笑聲剛停,胡宇揚卻咦了一聲,接著探手入懷,懷裡空無一物。

  低頭一看,見地上有一碧綠的物件,閃著綠光,青翠碧綠,煞是好看。此時正在閃著綠光,不由深思道:這把寒玉曲魂簫,不知是何人之物?又該去那裡歸還這把寒玉曲魂簫呢?」正所謂一入空靈,萬物皆可聽聞。

  當時便聽得耳邊傳來一股說話聲響道:「寒玉曲魂簫的精靈,因故遺落黃山,為你所拾。我主人乃煙幽宮大弟子,勞煩閣下走一趟煙幽宮,不勝感激!」胡宇揚答話道:「自當效命!」說完,見得寒玉曲魂簫忽地轉動,發出淡淡的綠光。

  越轉越疾,並有一股絕大真氣,要把他們兩人吸入這玉簫中。兩人大驚,急忙運起內功與之抗衡。

  但寒玉曲魂簫乃是修煉有年的法寶,二人功力怎比得它?沒有一時半會,大汗淋漓,漸漸不支。「啊」地一聲,兩人頓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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