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談古論今前事已
玄陽真人說:「日後若是有什麼貧道的,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思兔sto55.com」胡宇揚微微一笑,張開掌心,叫聲:「變。」
掌心中出現了一支墨筆,一張白紙,在那張白紙上寫了一陣,交給玄陽真人說:「前輩,你我雖是修仙之人,毒掌毒性劇烈,不可不防,一張藥方子,清除餘毒。」
玄陽真人說:「多謝少俠!」說罷,收下藥方。丹璣真人說:「好,凌兄,我二人與這位小友一些事情要談,隨我入內吧。」胡宇揚點頭說:「好。」說罷,走入內堂中,依次坐下,丹璣真人嘆說:天下不靖,政變屢生,廢長子李承干,又立次子李泰,現今又廢李泰,立三子晉王李治。」玄陽真人哈哈笑:「天下不靖,孽報!」
丹璣真人也哈哈一笑說:「當初太子神機妙算,命凌兄帶著皇太孫入大荒之地避禍。」玄陽真人哈哈笑:「神機妙算?人算不如天算!」
罷,相顧一嘆。過了一會,兩人才記起皇太孫已入翎羽莊中,拜在掌門玉陽真人門下,修習醫道岐黃!」丹璣真人笑了一笑:「翎羽祖師華元化,醫道針法,冠絕天下,更著得一部醫書,名曰《青囊書》!」
胡宇揚暗思道:「原來祖師在江湖之中,名氣如此之大!」
思念未了間,忽聽兩人稱讚道:「翎羽祖師華元敷,果然厲害!」胡宇揚輕嘆一聲說:「李師弟正在翎羽山莊,由我師叔照顧著,待會請兩位前輩,一同前去翎羽山莊中,如何?」兩人齊聲說:「好啊。」說罷,三人施展御劍術,騰空而起,飛往翎羽山莊中。三人施展御劍術,迅速之極,千里之地,不過半晌,早見一座山頭。四周雲氣渺渺,雲海奇景,宛如海浪一般。一座山頭蔥蔥綠綠,正是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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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去御劍法訣,落在天都峰上。玄陽真人看了看,見得一派仙家道氣,籠罩群山,果然一處好風水。胡宇揚說:「兩位前輩,這是本門大殿杏林宮!」兩人聽罷「嗯」了一聲,胡宇揚又說:「晚輩還有些事,兩位前輩在此等等!」話音剛落,杏林宮大殿裡,走出兩位藥童,走到胡宇揚面前說道:「師兄。」胡宇揚說:兩位前輩,要好好招待,不可怠慢!」兩位藥童齊聲道:「是,師兄!」
胡宇揚問:「師父呢?」兩位藥童同聲說:「師父,正在祖師殿中,祭拜祖師!」胡宇揚「嗯」了一聲,當即向兩人別過,朝祖師殿中而去。
胡宇揚北上祖師殿,走得迅速,不過半晌,已到了祖師殿門前。
正要跨入祖師殿中,一陣祝禱聲響傳來,說的乃是:「祖師,如今已是大唐李氏當政,天子下詔邀我等武林各派,於中秋之期,前往大唐西都長安城中,祈望祖師施展法力,託夢於我。」說罷,磕了幾個頭。就在這時,玉虛子忽聽有一陣腳步聲傳來,知道這是胡宇揚的腳步聲。索性盤腿坐在蒲團上,等著胡宇揚。思念未了,有一人在他耳邊叫了聲:「師父,徒兒。」
玉虛子緩緩說道:「五件法寶,物歸原主?」胡宇揚稟告說:「五寶已還其二。」玉虛子說了一聲道:「很好!」胡宇揚又說:「李師弟確實是李唐皇室,隱太子一脈後裔!」
玉虛子嘆說:為師本是東宮醫官,隱太子禮遇臣下,為人寬厚,大唐皇帝乃高祖皇帝之次子,性情雄才大略,隱太子雖為嫡長子,但樣樣不及高祖皇帝之次子,對此隱太子他也不嫉妒,常說,自己忝居太子之位,無才無德,要讓位與二弟秦王李世民,怎料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高祖皇帝武德九年,「玄武門之變」。
猝然而發,你掌門師伯因此雙腿殘廢,太師祖留有錦囊妙計,才得平安回黃山中。」
胡宇揚待他說完才說:當年隱太子帳下有諸多能臣賢士,玄武門之變敗北,秦王李世民,可說天命使然!」玉虛子輕嘆一聲:「一切天命不可違背!」胡宇揚說:「師父,今有故人遠來。」玉虛子一愣說:「莫非是八卦門掌門丹璣真人,封靈閣玄陽真人?」
胡宇揚一呆問:「師父,怎麼知曉?」玉虛子哈哈笑說:「師父自然是知!」玉虛子又問:「他們兩人現在何處?」胡宇揚答話說:「正在偏殿之中,有沒有好生款待?」
胡宇揚笑了一笑說:「師父,這是自然!」玉虛子道:「走吧。」說罷,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祖師殿中,往山下走去。
兩人均有內功根底,不過一會,就到了偏殿門前。玉虛子見到故人來訪,喜悅之極,大聲叫道:「兩位兄弟,多年不見!」玄陽真人、丹璣真人兩人齊聲說:「龍兄!」
原來玉虛子俗家姓龍,乃是長安人氏,自幼習醫於隋朝大業年間,修仙訪道,忽忽數年,修仙訪道,兼習醫道。拜入翎羽莊中,位列翎羽莊光明頂峰主,守護軒轅劍。於唐武德初年,侍奉於大唐李氏。任太醫署主,深得高祖皇帝器重,後來東宮中,侍奉太子李建成。
與他師兄玉陽子一同侍奉太子李建成,玄陽真人、丹璣真人是至交好友,常常談仙論道。一直到了高祖武德九年,「玄武門之變」,太子兵敗被殺,高祖皇帝退位,退居隋朝舊宮大安宮中,已是貞觀三年,高祖皇帝於貞觀九年駕崩終年七十一歲。
四人入內就坐,暢談往事。四人正說話,兩個醫童捧著茶盤走入偏殿,玉虛子笑道:「來,先飲一杯清茶吧!」
玄陽真人、丹璣真人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說:「龍兄,少主呢?」
玉虛子吩咐道:「宇揚走一趟翠峰上,去把少主帶來!」胡宇揚領命答話:「是,師父!」說罷,轉身走出偏殿中。施展御劍術,飛往蒼翠峰中而去。玉虛子待他走後,才說:「當年太子北攻突厥,南平劉黑闥,等等功勞,如今史官一筆抹殺,可悲!」
說罷,三人連連嘆息。
多少悔恨,有多少骨肉相殘,手足反目。玄陽真人、丹璣真人兩人問:「劉兄呢?」玉虛子答話說:師兄,這時不知現何處?待我施展「傳音入密之法」叫他一叫。」說罷,當即施展「傳音入密」去叫喚師兄玉陽子。仙法神通,變化無極。
當時玉陽子在杏林宮的地宮之下,與穆懿菲說著李延宥的身世,正說到玄武門之變時。聽得一陣說話聲響,仔細聽去,說的乃是:「師兄,今有故人來訪,你在何處?」
玉陽子說聲:「走吧!」說罷,當即施展遁法,神通無窮,仙法有訣。穆懿菲緊隨其後,施展遁法,霎時出了地宮。只聽得「噗噗」出現了兩人,正是玉陽子,另一個是穆懿菲。
玉陽子駛動北斗車,到了玄陽真人、丹璣真人之前,說:「許久不見,兩位道兄可好?」玄陽真人、丹璣真人也說:劉兄,多年不見啊。」玉陽子也道:「自高祖皇帝武德九年一別,至今已是十餘年。」玄陽真人、丹璣真人齊聲嘆道:「十餘年來,隱居山林每日打坐練氣,倒也自在!」玉陽子笑了一笑說:「也是!」玄陽真人、丹璣真人驀地說:「少主,有勞道兄了!」玉陽子連聲說:「道兄忘了當年之約?」
玄陽真人、丹璣真人哈哈笑道:兵法有雲,兵者詭道也。」說罷,齊聲「哈哈大笑」,笑罷,玉陽子說:「黃山風景極佳,兩位道兄遊歷一番如何?」兩人齊聲說:「好啊。」說罷,施展御劍術,騰空而起,遊歷黃山。
四人遊歷之間,見得有個少年,正是胡宇揚、他施展御劍術,飛往蒼翠峰中而去,不過一時半刻,已到了蒼翠峰上。放眼看去,只見蒼蒼綠綠樹葉,隨處可見,萬年巨木,森森古柏,他無心欣賞景致,向著一座大院中走去。胡宇揚疾步奔馳,施展身法,那座大院已在眼前。胡宇揚駐足看去,院門正中有一塊匾額,上寫四個大字,「靜水林居。」
四個大字,筆跡秀逸,深得太極之神髓,出自女子之手。胡宇揚站在院落門前叫道:「師叔,師叔。」
內功底子深厚,叫聲傳得極遠,回音紛紛而來。院落中走出一位女子來,約莫三十多歲左右,穿一領藍色長衫,容貌極美,只是神色略顯落寞似有隱憂,腰圍插著一支鐵筆,通體黝黑,發出絲絲黑光,正是玉鏡散人,位列七大主峰的峰主之一。
胡宇揚口稱道:「弟子,參見師叔。」玉鏡散人淡淡笑道:「起來!」
宇揚答話說:「是,師叔。」說罷,站了起來道:「師叔,師父,命我來此帶小師弟去天都峰中,不知師弟現在何處?」玉鏡散人說:「你這小師弟來歷不小。」胡宇揚淡淡說:「小師弟名叫李延宥,乃是李唐皇族!」
玉鏡散人說:「龍源真氣!」胡宇揚問:師叔,為何知道這是龍源真氣?」玉鏡散人輕嘆一聲:「我本是北周皇族,複姓宇文。」玉鏡散人,說罷,胡宇揚「啊」了一聲,叫了出來,驚得半晌不語,心中驚詫,暗想道:「師叔,竟是北周皇族!」
玉鏡散人輕嘆一聲:「子弟皇族,倒不如修仙悟道,逍遙自在。」胡宇揚說:「朝代更替有定時,修仙悟道樂自在。」玉鏡散人說:「難得你小小年紀,修仙悟道,有這番體悟!」
胡宇揚微微而笑不語,玉鏡散人道:「走吧。」說罷,胡宇揚答話:「恩,師叔!」兩人一齊跨進內院,胡宇揚游目四顧,只見這座院落中,多以花草鋪就,其中不乏名花,把整座院落中襯得宛如花海。花香撲鼻,中人慾醉。
胡宇揚暗想:「蒼翠峰上,果然不同,處處可見花香撲鼻,中人慾醉的情景。忽聽得機栝轉動之聲,傳到耳邊,抬頭一看,原來是到了大屋門前。」玉鏡散人伸出手去,輕輕地一推門,應聲而開。
走近這座屋中,只見得屋中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屋中有一榻滕竹床,居中的一堵白牆上,掛著一幅圖畫,畫中所繪的人物,乃是一位身穿朝服,頭戴玉冠的人物。
胡宇揚一看之下,脫口而出道:「歷代帝王圖!」玉鏡散人幽幽嘆道:「不錯,正是歷代帝王圖!」
胡宇揚又看了看道:「北周武帝宇文邕?」玉鏡散人說:正是,大周高祖皇帝!」胡宇揚聽她說得傷感,勸慰道:「師叔,朝代更替本有定時,北周被楊隋所滅,楊隋又被李唐所滅,紛紛擾擾,徒增哀愁!」
玉鏡散人說:「說得不錯,隋文帝楊堅,乃是大周高宗皇帝的岳丈,高宗皇帝臨終之時,曾下詔隋文帝楊堅,顧命大臣,輔佐新帝,一統天下!」胡宇揚說:「篡奪帝位,殺盡宇文一族,帝位皇權乃是毒物一般,喪失心智,唉!」
玉鏡散人接著說:「隋煬帝楊廣被宇文化及江都,自盡而亡,一報還一報,報應不爽!」胡宇揚答話:「師叔!」說罷,兩人驚叫一聲,龍吟之聲又起,那幅歷代帝王圖中也散出絲絲金光,一時之間,屋中金光耀眼,刺眼異常。持續了有半晌,金光耀眼,兩人忽聽一聲雷響,直衝天際,良久不絕。一陣雷聲過後,兩人睜眼看去,李延宥身上浮有龍紋,衝破玄關之象。至此李延宥體內的龍源真氣,運轉如意,再無羈絆。胡宇揚抱著李延宥,施展御劍術,騰空而起,飛往天都峰。
劍光迅速,到了天都峰上。胡宇揚跳下飛劍,看了看,正欲步入殿中。忽聽有御劍聲響,胡宇揚一看,來者正是四人。玄陽真人、玉虛真人、丹璣真人、玉陽真人。他們四人並肩而來,玉陽子說:「小師弟呢?」胡宇揚答說:「師伯,小師弟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