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多年因由今日顯下


  丹楓子見事情已了,起身說:「師兄,我看這清微道童需要調養幾日,才好返回本門。思兔閱讀��玄機子說:「這話說的對,只是打攪兩位道兄!」玉陽子笑了笑:這是哪裡的話,有道是醫者懸壺濟世,翎羽莊房舍眾多,難道三位住不慣?」玄機子回說:郭兄,黃山有「四絕三瀑」,四絕:奇松、怪石、雲海、溫泉;三瀑:人字瀑、百丈泉、九龍瀑。迎客松等等景致,那會住不慣!」

  玉陽子哈哈笑說:「那便好,黃山有「四絕三瀑」過些日子,我一盡地主之誼,帶道兄好好地瀏覽一番。」

  玄機子回說:「多謝,盛情款待。」

  話音剛落,丹楓子說:師兄,我先行一步,返回本門,不然本門中無人主持!」玄機子嗯了一聲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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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楓子轉身走出廂房,見姚穎正在房外,就說:「走吧!」姚穎答說:「好!」說罷,兩人御劍飛起,快如流星。這時廂房中奔出一人,正是胡宇揚。他手中拿著一柄玉簫,閃著綠光,青翠碧綠,煞是好看,玉柄上刻著五個大字:「寒玉簫」。

  本來胡宇揚見到姚穎後,便覺得懷中那把寒玉冰魄簫一直在動,便默運心神。聽得有人聲說:「少俠不需去煙幽宮,我主人現在這座房內!」胡宇揚答話說:「好,我知曉那位是你主人了。」

  人聲說:「不曾說出那位是主人,少俠怎麼知曉?」

  胡宇揚笑了一笑說:凡是修仙之士身上都有真氣護體,而每派內功心法不同,所練的真氣體也會不同,我正好修得「天眼」所以!」人聲說:「原來如此!」說罷,一聲寂滅,再不可聞。

  胡宇揚也收了心法,站在玉陽子身旁。直到這時才追出門外,卻見兩人飄渺無蹤,只見雲海漫漫,堪稱仙境。兩人不知去向!

  千頭萬緒,姚穎去往巴蜀地界,飛劍迅速,斗轉星移,換了一番場景。

  疾如電光,「咻」地一聲,已然落地。眼前是一座庭院,占地不大,約有一里。庭院樹木蔽天,假山層層,池子流水,宛如身處蘇杭的江南小院。

  姚穎抬頭一看,一塊匾額,寫著三個漆金大字,乃是:「落碧院。」

  三個大字,筆走龍蛇,看似潦草,其實不然,乃行書所寫的。

  姚穎看了看袁客師的神色,心中暗暗的說:「這位前輩,修為已達修仙第四六天劫合乘之境,半仙之體,看他目光炯炯,頭頂三花聚頂!」

  姚穎羨慕不已,由不得呆在當地,止步駐足。

  丹楓子心中疑霧重重,他看姚穎的身形身法,似乎象是本門所傳的修仙第三天劫所傳功法,《玄心籍》中所傳功法,仔細一看不同,又看她的身形身法,像極了本門所傳的修仙第三天劫所傳功法《玄心籍》中的功法?

  當時他只要掐指一算,便能知道姚穎在終南山仰天池上,曾受玄陽子傳授玄心籍中的功法,依法修煉,淨化妖力精元,才得修仙第三天劫的境界。

  兩人默默相對,忽聽一聲犬吠醒。姚穎悟過來,見丹楓子也在盯著自己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說:「晚輩失禮了!」說罷,看了丹楓子一眼,見他愣了一愣,心中似乎有事。

  姚穎此時不敢用那「證心術」探丹楓子心中所想之事。這樣一來,兩人心中皆有心事,所思所想,一個是想東,一個是想西。

  丹楓子看了姚穎一會,笑道:「請進。」說罷,向庭院中走去。

  姚穎在後跟著步入庭院,剛剛踏入院中。姚穎忽覺身後一陣勁風吹過,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嘯雪寒,跟在兩人身後。只見它一個斗身,奔到丹楓子身旁。

  姚穎見了般這身法,嚇了一跳暗想:嘯雪寒身法迅速,我著實是仗了玄鐵長簫中有「三昧真火,」險勝一招!」

  想到這裡,羨慕不已,暗想:「靈犬神獸,不知前輩怎樣收服它?」

  一邊想一邊走,走入「落碧院,」大殿中幾張黑檀木椅子,鋪有藍綢一匹錦緞,繡著一幅仙鶴圖案,栩栩如生,白鶴亮翅。

  姚穎不禁心中暗暗地道:「果然仙家府邸,這匹錦緞不僅針法精緻,錦緞之上有股靈氣,增加功力道行之物?」

  想到這裡,緩緩坐下,坐在雲霧中一般,輕輕地飄飄地。心中暗暗地道:「糟了,不知是何物,輕輕地飄飄地?」就在暗自驚心時,忽聽袁客師緩緩說:「稍安勿躁,你是姚懿之女?」姚穎當時不及細想,張口說:前輩說得不錯,正是家父!」

  袁客師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姚穎聽後暗想:「難道父親與他相識?」

  這番思念未了間,袁客師說:「貧道出外雲遊,路過鄂州武昌縣之時,見得城中東北一座大宅之上,貴氣沖天,貧道見此異象,掐指一算,才知天下在十幾年後,將有大變,這戶人家,生子極貴,丞相宰輔命格,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又說:貧道走進這座大宅,一位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嬰兒,正在逗樂。

  約有四十多歲年紀,穿著一身灰布袍子,腳下穿著一雙灰布鞋子,身材極高,容貌也極為英俊,眉頭緊鎖,似有隱憂。姚穎聽得叫:「爹!」袁客師聽她叫得悲傷,就說:「令弟命格顯貴,將來必是丞相之命,光大門楣!」姚穎問:「舍弟喚作何名?」

  袁客師說:「單名一個崇字。」姚穎低低聲叫:「姚崇,姚崇!」

  袁客師說:「令尊很是掛念你!」

  姚穎想了一想說:前輩與家父相識,晚輩叫您袁世伯吧!」袁客師哈哈大笑說:「袁世伯!」

  姚穎叫了一聲:「袁世伯!」袁客師哈哈大笑,笑畢,袁客師說:「令尊這幾年一直與貧道有書信來往。」姚穎大喜說:「那些書信呢?」

  袁客師淡淡一笑說:「貧道早知你定是要看了,在這裡!」

  說罷,漫叫了聲:「變!」手中出現了一封書信,書信熟黃皮,落款寫:「姚懿書」。

  姚穎見得父親的書信,滴下淚水,拆開一看,一張白紙上寫道:「客師親啟:「姚家人丁單薄,五十餘歲,才得一子,道長取名為姚崇,榮幸至極!有一女名為姚穎,敬佛禮僧,有女如此,人生無憾,好學善問,心性慈悲,父女緣淺,早年走失,至今未歸!」

  姚穎看罷,淚落如雨,說:爹爹,娘親!女兒不孝,當年不說一句便出家修道,侍奉爹爹娘親不足十五年!」說罷,在地下磕了幾個響頭,本是修仙之人,體內有真氣護身,這時不用真氣護身。「咚咚咚」三聲響過,額頭上,頭破血流。

  袁客師見她如此孝順,心中大為感動,說:「好了!起來。」姚穎仍是哭泣,袁客師安慰說:大唐太宗皇帝,於八月十五在長安城太極宮中「金丹大會」朝廷自會宴請文武百官,令尊亦在其中。」

  姚穎止住哭聲,仔細一想,笑說:「世伯話說得不錯,我爹官拜「嶲州都督」當今朝廷一品高官,太宗皇帝自會下旨,詔爹爹前往長安城太極宮中。」袁客師說:「對!」說罷,姚穎展顏一笑說:世伯的名諱,有何深意?」

  袁客師說:「本來道號:玄元子,俗名喚作袁師誠。後來我父上一任掌門丹璇子,曾在朝廷之中,任職欽天監,專司觀測天象,推測國運,在貞觀十四年辭官歸隱,回到封靈閣中,見得丹楓飄飄,替我改了道號叫:丹楓子俗名喚作袁客師。

  將掌門之位傳於大師兄玄機子之後,不再過問凡俗,終年閉關靜坐,修仙了道!」

  姚穎聽罷想武林中傳言說:「丹璇子袁天罡修煉有成,飛升天界,看來不假!」

  當時七派中各有妙法,玄門五大派分別是:岐黃門翎羽莊,主修岐黃煉丹之術,佛門東都洛陽天龍寺,主修禪宗佛法,蜀地二宗封靈閣,八卦門,主修黃老學派,道家修仙長生之術,玄門五大派朝廷中最有聲望,當屬蜀地二宗封靈閣。

  太宗皇帝慕名而來,貞觀二年,下旨任命丹璇子袁天罡任職欽天監,專司觀測天象。姚穎當時聽得入神,一時痴了。

  袁客師見她痴痴呆呆,說:「無修仙凡人之分,眾生平等,三界大同。」姚穎姚穎低低聲念了:「眾生平等,三界大同!」

  念誦聲中,覺得這話附有玄機,修仙的無上真理。袁客師說:「去吧!」姚穎心領神會說:「多謝世伯。」

  說罷,御劍飛起,快如流星,看了看雲路,見翎羽莊方向果然有異。

  運劍疾如電光,「咻」地一聲,飛騰千里,斗轉星移,換了一番場景,復入翎羽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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