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古來黔山軒轅地
丹璣真人、天方道人兩人御劍而起,五名弟子跟隨在後,七道劍影,飛出青城山。思兔閱讀飛劍乘風,九霄雲里,劍影穿梭,半晌時辰,千里之境,臨近東都洛陽城。少室山位於東都洛陽城,南郊百里,東都洛陽地脈之所,北魏年間,達摩尊者東渡來魏,少室山,遂立寺院。
達摩尊者思之,大乘佛法經典中說:佛陀釋迦悉達多成佛,去西方遂建一寺,名曰「大雷音寺」,常與五百羅漢,諸佛菩薩,大雷音寺中,日日經綸,正法久住。達摩尊者把寺院叫做天龍寺,取名天龍八部的意思,數百年香火鼎盛,武林正道之首。
八卦門掌門丹璣真人、天方道人、兩人御劍飛行,帶著門人弟子飛到五乳峰下。少室山中祥雲繞繞,佛光湧現,聲聲梵唄。獅子吼聲,震盪天地,上至三十三天,下至幽冥地府。
寺中時時法會,日日誦經不斷,佛陀常常顯聖,度化眾生。丹璣真人低眼一望,只見前方一座寺院好大,有一排石階梯級,蜿蜒而上,就像一尾巨龍,盤臥當中,好不壯麗巍峨。
七人御劍至天龍寺山門外,將飛劍撤下,七人落在梯級上。丹璣真人一整衣袖,上前拱手說:「兩位小師父,貧道是川蜀八卦門掌門,來赴梵大師的約會,商議對策,麻煩小師父引我們七人入寺。」迎客僧說:「阿彌陀佛,小僧有禮了。」丹璣真人說:「有勞了!」迎客僧說:「請道友隨小僧來。」天方道人嗯了一聲,說:「兩位小師父,辛苦了!」迎客僧一齊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佛開方便之門,些許微勞,不足掛齒!」說罷,引著七人入寺門,跨過山門,抬頭一看,果然一派莊嚴肅穆,一座銅香爐,擺著中央,高約兩丈。爐腳粗如象腿,香菸裊裊,居中刻著一個金粉大字曰:「佛。」
比尋常的大了兩倍,氣魄非常,深感佛法禪機。迎客僧繼續引著丹璣真人、天方道人兩人,至大雄寶殿中,拜過佛陀,西方三聖。貞觀年間,李唐皇室認太上老君為祖,追諡號「玄元皇帝」,尊為國教。
佛教亦然興盛,佛道兩教並存。拜過佛陀,走出大雄寶殿。迎客僧引著七人走到懸崖邊說:「主持大師,就在那裡。」說罷,施展輕功身法,縱身躍起,御風而行。七人隨後如此,飛度過去。一蹬一縱之間,已到那裡,七人略一緩神,抬頭一看,迎客僧站在前面說:「主持大師,就在那座庭院裡。」說罷,一指那座庭院。
七人走去一看,院中占地不大,四周一片圍牆,居中一座瓦房,右首一畝農地,左邊一座水井。陳設簡單,迎客僧一齊說道:「本寺住持方丈,就在這座瓦房中。」丹璣真人合掌說:「有勞了,小師父!」迎客僧雙掌合十說:「不必多謝,這是小僧分內的事,迎客就是接引諸位道友。」
話音剛落,只聽「咔咔」地一陣響過,房門開啟。走出一位百歲老僧,一襲白布僧袍,寬袍大袖,神色之間,滿是慈眉善目,兩道眉毛長長的揚起,年紀九旬多,精神矍鑠,頗見內功精深,是位得道高僧。那是當今佛門四大神僧之一,天龍寺住持方丈玄梵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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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男的神豐俊朗,穿著一襲青衣長褂,腰懸青釭劍,翎羽莊弟子胡宇揚。胡宇揚當日得了宇文娥英傳信之後,騎著白虎,前往長安。尋了一遍玉虛子、玉陽子兩人的蹤影,一連尋了幾日,將東西南北四座城門,都尋了一遍,依舊不見二人的蹤影。索性原路返回天龍寺,聽玄梵大師講經說法。那女的長得明艷絕倫,一襲長裙,腰懸一柄墨玉長蕭,煙幽宮大弟子姚穎。
兩人上前說:「晚輩翎羽莊弟子胡宇揚,煙幽宮弟子姚穎拜見丹璣真人!」丹璣子走上一步說:「侄女,許久不見,魔丹淨化了嗎?」
姚穎答話說:「好了九成,餘下一成!世伯掛心了。」丹璣真人微微一笑說:「你義父跟我多年至交,早年,他臥龍,我鳳雛,八拜為交,一起出謀劃策,建立大唐!」說到這裡,話語一頓,一個少年,走出人叢叫:「胡兄!」胡宇揚抬頭看去,穿著一襲太極道袍,腰懸驚雷劍,一支髮髻,道士打扮,正是程志剛。
一見是他,當即走出,走到他身前說:「程兄,近來可好?」
程志剛答說:胡兄,我可想你得緊,自你去後,我整日修習武功道術,也不知有無進展?」胡宇揚說:青城山八卦門武功道術傳自諸葛先生,胸中藏有經天緯地之才,所傳武功道術自是非同小可!好好修習,以後必有大成!」話音剛落,丹璣真人對程志剛說:嗯,好好修習,以後必有大成,那路「游龍劍法」施展出來,請大師指點一番!點出不足。」程志剛說:「好!」說罷,腳底一躍,凌空飛起,一拔驚雷劍。驚雷出鞘,風雲變色。雷霆乍聞,劍鋒所至,霹靂聲響。
眾人眼花繚亂,耳邊驚雷觸地,眼前光影紛飛,風雲涌動,閃電頻頻!
劍法使畢,還劍歸鞘。對胡宇揚說:「胡兄,當日相助八卦門抵禦魔教入侵,施展天眼,打得魔教落荒而逃,保全了我派的各處屋宇,大恩大德!」胡宇揚笑說:「武林七派,互幫互助,這是應該,不用多說,區區小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程志剛說:師伯,弟子與胡兄許久未見,請教些武功道術,不知可否?」丹璣真人對程志剛說:「比武論劍,點到為止,去吧!」程志剛說:「嗯,那是當然。」說罷,走到胡宇揚身旁,一拱手說:「多多指教!」胡宇揚也拱手說道:「多多指教。」
說罷,兩人哈哈大笑,並肩而行,走到樹林中。他們兩人走後,玄梵大師朗聲說:「諸位道友,先到老衲禪房中奉一杯茶吧!」丹璣真人說:「好!」
說罷,玄梵大師在前引路,隨後眾人跟了進去,舉步走進房中,抬頭看去,一幅極樂圖,映入眼中。諸佛菩薩,莊嚴肅穆。眾人坐下,玄梵大師袍袖一揮,在那極樂圖上頓時出現了兩人,圖中綠花翠葉,飛燕啼鳴。這兩人正是程志剛、胡宇揚二人。景色如畫,胡宇揚正欣賞時。程志剛說:「來吧!」說罷,持劍而立,等著胡宇揚。
胡宇揚無奈地說:「武痴!」說罷,舉步走到道路中,拔出青釭劍,林中寒光森森,兩人同時說了聲:「請教了!」劍影縱橫,當時只覺天地間,兩道劍氣,電也似疾!,一青一白,雙龍爭鬥,龍吟漫空,猛虎長嘯,震天撼地,氣魄非常。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縷縷簫聲,吹奏的是:「秦王破陣樂。」曲調高亢,兩人聽罷,收起劍光,飛落而下。雙腳落地,雙眼一看,林中站著一位女子長得明艷絕倫,一襲長裙,腰懸一柄墨玉長蕭,煙幽宮大弟子姚穎。緩緩笑說:「大師知道你們兩人比武論劍,打得暢快淋漓,大師所料不錯。」兩人聽得這話,對看一眼,哈哈大笑。兩人笑罷,姚穎拿出一面鏡子說:「胡兄,這面鏡有玉陽子前輩的話。」
胡宇揚一聽這話,登時恭敬地說:「請快快施法吧!」姚穎聽罷當即施法,一陣光影過處,鏡面上湧起一幅景象。圖中三人,都是穿一色的青衣,正是玉虛子、玉陽子、宇文娥英三人。當時三人軒轅峰頂,一齊站在懸崖邊叫:「三師弟!」呼聲極遠,叫了一陣,玉宇文娥英忽地說:師兄,我們三人先到洞中,再行施展「傳音入密」去叫三師兄,豈不甚好?」玉虛子、玉陽子兩人低頭思索說:「好!」說完,三人,又走到了一處樹林,綠草如茵,青山流水。
三人看了一看,突然「噗」地一聲,一齊施展土遁之術,遁地而入,那去天眼洞中。三人在地下走了一陣後,抬頭一看前方幾里,出現了一座石室,石室四周有一股靈力圍繞,薄弱之極。玉虛子、玉陽子兩人捏法作訣,口中念念有詞,三道絲線,急似電光,直直地飛射而去。一開石門,石室之中,有一面銅鏡,鏡面上有幾道彩光,互相輝映,匯成一道五色彩虹,煞是好看。
三人又是「噗」地一聲,飛入銅鏡中去。這時在翎羽莊中西北的一處練武場中,石階之上,站著一位身穿青衣的人,年紀三十二歲左右,腰懸著一柄笛子,滿臉都是儒醫之氣,正是玉散子。神貫注地看著練武場中的兩人,一男一女,正在比武。四周真氣流動,寒氣森森,你來我往,斗得互不相讓。劍法婉轉,「呼呼」聲響。化出一道雲氣,劍鋒一划。楊延禹腰腹一側,避開了去。少女一擊不中,口中念念有詞道:「九天驚雷,以劍為祭,引雷怒怒。」
祭劍咒語,讀完,四道驚雷,從空落下,翎羽莊所傳的「雷咒天琊訣」,這路法術威力極大,使劍的少女正是翎羽莊女弟子穆懿菲。
與她對陣的少年,正是楊延禹。雙腳在地上一連地掃了幾圈,突然騰空而起,腳底帶著內力真氣,一翻一騰,落了下來。「噗噗」兩聲,頓時冰凍,地上結了一層堅冰,穆懿菲笑道:「師兄,你這路腿法,叫做何名?」楊延禹笑道:「玄冰勁。」
穆懿菲鼓掌說:好個玄冰勁腿法,師妹甘拜下風。」楊延禹口中念念有詞道:「玄冰寒剎,以容己收。敕!」只見冰消雪融,玉散子笑「好!」遠處傳來一縷金光,玉散子見了說:「去看看!」兩人領命,駕起劍光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