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帝都長安風雲會


  宇文娥英說:師兄,聽說帝星偏移南西方,到底怎麼回事?」玉陽子答說:「古話雲順天者昌,逆天者亡!」文娥英點頭說:「說得是,修仙訪道,一番苦果,雖說修成金丹之後,萬劫之中,不死不亡,仍有天雷、地火、山風三道,需要渡劫!」

  玉陽子說:天地萬物,有生必有死,修仙訪道,也得說慧根福源!」秦湘漫聽到這裡,忽然說:「儒釋道都說有德有福者愛民如子,才稱天子!」

  玉陽子說:天子乃天帝之子,可歷朝歷代稱帝者無數,那隋文帝,漢光武帝等人勤政不息,東漢一度有明章之治,隋朝卻二世亡國!」玉陽子心中有感說:「太宗皇帝不是如此嗎,「玄武門之變!」登基帝位,十七年匆匆一過,他也年過半百了!」

  宇文娥英說:帝王富有四海,權勢過天,祈求長生,這是凡人慾,所謂天子,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一人而已!」玉陽子哈哈說:「師妹,這話說得是,可是天子總以為自己天命所歸,君權神授,應該長生不死,與天齊壽!」

  宇文娥英說:「可悲可笑,師兄,我入山修煉十幾年,只是覺得十幾年,往事過眼雲煙。思兔閱讀��

  玉陽子「嗯」了一聲,推開房門,展開後,」玉陽子木輪車滾動,輪子有聲,輕輕一躍。步入房舍中,兩人隨後也步入房中。三人看去,居室雅潔,一張實木床上,坐著一人,正是黃庭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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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漫見她正在修煉內功,心中喜悅。走上一步,一伸手去觸,卻手指一麻,全身震盪。她急忙縮手回來,玉陽子袖子一動,一股罡風吹出。三人眼見頓時見到有個氣牆,擋在三人之前。氣牆光影艷艷,不斷地發出「吱吱」聲響。

  秦湘漫笑說:「道友,我一時喜悅,忘了她這時內丹通暢,奇經八脈真氣流動,再一經運功,自然有氣牆!」

  玉陽子笑說:「這是人之常情,修仙人也說師徒恩情。」

  秦湘漫嗯了一聲說:「道友,看我來一手!」

  說罷,口中念念有詞,喝一聲:「疾!」一捏訣,手中出現了一捆銀索。再一抖,是個手套,薄如蟬翼,晶亮透明,是一件異寶。

  秦湘漫把手一套,手指輕輕一點,氣牆頓時裂開!玉陽子一看說:「這是鯨鯊所制的!」秦湘漫一笑說:這件手套,是我派至寶,名叫「銀翎套。」

  玉陽子哈哈笑說:「好寶物!」秦湘漫回話說:「道友,過譽了,這件手套在武林七派中,只說是小東西而已,微不足道。」話音剛落,耳邊只聽得一陣碎裂聲,「噼噼啪啪。」霎時氣體全消,幾道真氣,打回黃庭甯體內。

  黃庭甯緩緩睜眼,見是三人,玉陽子,玉虛子,秦漫湘。她依次說:「師父,兩位前輩!」秦湘漫說:「庭甯,要多謝兩位前輩,救你性命!」

  黃庭甯聽得這話,穿起鞋襪,走了上去說:「兩位前輩,晚輩這次遭遇大難,幸好師父與翎羽莊道友,及時醫治,才安然無恙!」玉陽子、玉虛子兩人齊聲說:「哈哈,翎羽莊專研醫道,救死扶傷,行醫者的本份!」

  秦湘漫說:「武林七派各有擅長,煙幽宮排名最末,我一門全是女子。」玉陽子聽得這話笑說:「說差了,你煙幽宮祖師乃諸葛孔明前輩之妻,他安邦定國,玄學深奧,黃月英也是一般,是個才女,煙幽宮玄門正宗!」

  秦湘漫答話說:「說什麼玄門正宗虛名,好好想想怎麼應付太宗皇帝!」玉陽子、玉虛子兩人齊聲說:「對!」

  說罷,四人走出房舍,御劍飛起,要到獅子峰頂,與八卦門、封靈閣弟子會合商議。四人劍光迅速,霎時到了獅子峰頂。撤下御劍,四人並肩緩步走去,一座大宅門前。四人到那大宅門前,只見庭院裡走出兩個少年,一個身穿道袍,懸一柄斬龍劍,正是程志剛。

  另一位也是少年,穿著一襲青衣,懸一柄皓月刀,正是上官均慶。

  他們兩人站在大門前等著四人,一看到四人,立馬走上去,一個說前輩,一個說師伯,七人一同走入大廳中。大廳坐著兩人,一個穿著一襲鶴氅,一個穿著藍靛道袍,正是玄陽子、丹璣真人。兩人聽得腳步聲響,回頭一看,見是四人,立馬起身說:「痊癒了?」

  秦湘漫說:「翎羽莊玉陽子是醫道高手,在他手什麼病魔邪氣,都不成問題!」

  玄陽子、丹璣真人聽罷笑說:「那是自然的!」玉陽子聽得這話,一直說:行醫者的本分,說什麼!」說罷,眾人入座。坐定後,玉陽子問上官均慶說:「均慶,在長安時,可有打聽朝廷的消息?」

  上官均慶走上一步說:師伯,師兄有一封書信。」玉陽子嗯了一聲說:「信中說得什麼?」

  上官均慶伸手掏出一個圓盤,見有五寸寬,外寬內圓,上面刻著一幅神農嘗百草圖,雕刻精湛,栩栩如生。圓盤中央嵌有一塊薄鐵片,中有一張紙。上官均慶拿在手中,一陣口誦法訣,白紙飛出。

  玉陽子接過一看,白紙有字:師伯,弟子胡宇揚,見長安城中百姓口口相傳八月十五大會,我有一計謀,正教七大派合縱連橫,應付天下掌門大會。」玉陽子看罷,哈哈笑說:有理!合縱連橫。」

  玄陽子、丹璣真人聽罷,也是說:「合縱連橫,八月十五,各派掌門照常前往長安城中,暗地裡再幾個弟子埋伏,若有不測,或者是太宗皇帝有何詭計,也能事先堤防!」玉陽子說:對!萬全之策。」

  話音剛落,玉陽子袖子一動,一股罡風吹出。半空中有一面鏡子,鏡中有圖,長安城大街上,五人並肩而行,一路說說談談,胡宇揚五人,走時,耳邊忽聽一陣風聲急勁,虎虎生風,夾著「錚錚」聲響而來。胡宇揚聽聲辨器,知道是鐵片之類。

  他伸手接了,拿在手中一看,原來是塊薄鐵片,拿在手中輕輕,渾若無物。這塊鐵片,原來是宇文娥英投進圖中的。

  胡宇揚看去,只見薄鐵片上有字:「師侄,長安城風雲暗涌,多加小心!」胡宇揚一目十行,看了薄鐵片上的字後對李延宥三人說:「師叔說長安城,此時風雲暗涌,各方勢力,魔教、天龍衛、西域各國使者,都會來長安城裡參與金丹大會。」

  胡宇揚說了這話之後,趙子歷、穆懿菲、姚穎三人,只是動了一股心思,除魔衛道,救濟天下。李延宥卻是記起了「玄武門之變。」他在暗暗想時,只聽穆懿菲說:「師兄,信中還有什麼話?」胡宇揚說:「寥寥數語,但說出了其中關鍵!」

  穆懿菲說:「師叔,惜字如金!」李延宥驀地說:師兄,一座茶樓。」胡宇揚看去,一座茶樓。胡宇揚看了看,笑說:「也好,衣食住行,我們能辟穀不食,這時卻要像俗人一般,衣食住行,都不能少了!」李延宥說:「師兄,歷來的兵法有云:虛實相交,實也是,虛也是!」

  胡宇揚「嗯」了一聲,四人走去。即有個店小二招呼道:「幾位客官,這邊請。」

  說罷,引著五人,走上樓梯,一陣腳步聲,此起彼伏地「嗒嗒」聲響,霎時到了二樓。木桌木椅,擺的井然有序。店小二引著四人往往靠窗台的木桌邊走去,走到之後,搽拭木椅,請胡宇揚四人入座。

  四人坐定,店小二問:幾位客官,茶點?」胡宇揚笑道:「小二,來一壺武夷岩茶,一壺徽地白茶,精緻糕點三碟。」店小二說:「好,幾位客官,坐一會,小的立馬就來。」胡宇揚手裡拿著一串銅錢說:「小二哥,這是茶錢,給你!」

  店小二隻是一直說:「多謝客官幾位。」胡宇揚接著說:「小二哥,如今這長安城裡,熱鬧至極,你這茶館整日人來人往,也賺了不少吧?」店小二答話說:「客官,這話不錯,這數年來,太宗皇帝施行仁政,長安百姓人人有田,播種收割,各國使者商人,年年到此經商,馬販,販茶葉,各種各樣,絡繹不絕。太宗皇帝年年接見各國使臣,那些使臣朝貢我國,也愛我朝的一些絲綢綾羅,瓷器,詩集等等,行商流通,百姓有田,商人有錢,自然安居樂業。」

  胡宇揚說:「小二哥,我從道上來,聽說太宗皇帝八月十五,金丹大會,這事真麼?」店小二答話說:「嗯,有這事!」話音剛落,一轉身,走下大堂。胡宇揚坐下看了看,耳邊忽聽有人說:八月十三,太宗皇帝下詔御林軍戒備,八月十五,「天下掌門大會!」

  說罷,停了一會,漢子又再說:太宗皇帝,八月十五,天下掌門大會,與中原正教各派掌門商討國事,其實是假!」頓了頓又說:「為了一部醫書。」胡宇揚聽到這裡,心中一驚暗說:「一部醫書!莫非是青囊書?」

  他想事關重大,當下不動聲色,運起內功真氣,施展「千音通。」妙法一經施展,神妙至極,大千世界,一切都可聽。漢子壓低了聲音說:「翎羽莊的《青囊書》,太宗皇帝早年英勇神武,即位之後,勵精圖治,與諸位賢臣,締造太平盛世,萬國來朝。最近幾年,信丹術士之言說什麼金丹連服九九八十一顆,能長生不老,與天齊壽!於是設煉丹房,每日轉汞煉丹。」另外那個漢子說:「不過這幾日不見煉丹術士,傳言是出宮尋書,又有一說有事返回吐蕃!」

  話音剛落,那漢子又說:前幾晚,忽見天邊有一道紅光往宮中而去。」另外那個漢子說:「番僧能把青囊書找來,進獻給太宗皇帝,那是奇功一件,不知太宗會如何賞賜呢?」胡宇揚聽到此處,知道再聽下去也沒什麼,把內功真氣運息了。抬頭一看,只見隔壁桌上,兩人穿著一襲錦墨衣衫,足蹬皮靴,腰懸一塊玉牌。一人容貌頗為威猛,滿臉虬髯,臉圓大耳,真像隋朝末年的虬髯客張烈一般。另一人容貌白淨,滿臉無須,額頭前兩根長發留海,發中挽著一個圓形髮髻,像個玉面書生。

  胡宇揚目光銳利,遠遠的看去,只見玉牌上寫著七個大字,乃是:「御前天龍衛尉使。」

  胡宇揚看了看,暗想說:這兩人是天龍衛弟子,我聽說天龍衛弟子都是錦墨衣衫,足蹬皮靴,腰懸一塊玉牌,看是不錯!」想罷,擺一擺袖子,一股風吹去。

  李延宥低聲問:「師兄,這是怎麼?」胡宇揚坐了下來說:「師弟,看他們的穿著!」李延宥依言看去,看了看說:「師兄,他們兩人是?」胡宇揚笑說:「這二人正是天龍衛弟子!」李延宥說:「夜入宮中,兇險異常,趙師兄的寒鐵神刀絕技,聲東擊西!」

  趙子歷點頭說:「好!」話音剛落,穆懿菲說:「回信稟告師伯。」胡宇揚笑說:「寫吧,我忘了。」說話時,聽得腳步聲響,原來是那小二端著兩壺茶,三碟糕點,走至桌前,放下木盤說:「客官,慢用!」胡宇揚說:「好!」

  店小二答話說:「用什麼,叫小的哈。」隨後走開了,胡宇揚說:道友,長安城中尋訪令師叔的住所,與她商討今晚之計,看看前輩有計較!」姚穎聽罷說:師叔是住在華山,嗯,胡兄,此計可行!」說罷,忽聽那兩個御前天龍衛尉使說:天下掌門大會將近,師父受太宗皇帝之命,長安城驛館,迎接各派掌門弟子,順便探查翎羽莊的《青囊書》的下落。快快走吧。」

  說罷,叫來店小二付了茶錢,便即走下茶樓,入承天門而去。趙子歷待他們兩人走後,嘆了一口氣說:「常說君王如猛虎,一點不錯。」穆懿菲笑道:「君王如猛虎,自古皆然,如曹魏太祖,更是虎中之虎!」

  四人聽罷,都是一笑說:師妹平時嘻嘻哈哈,難得有此見地」穆懿菲說:多謝,三位師兄誇讚,怎麼說也是做師姐的了!」三人聽罷一齊說:是了,長姐如母,哈哈!」穆懿菲聽到「長姐如母,」這四個字時,臉色一紅急忙說:這時天色已晚,找一家客棧。」說罷,六人一同走下茶樓,客棧投宿。並肩而行,往南街走去,走了一會,街邊一座客棧,頂門上有一塊長方牌匾,寫著四個大字,「醉仙客棧。」

  客棧大堂人聲沸鼎,熱鬧之極,人影穿梭。跑堂夥計跑來跑去,店掌柜看著人影穿梭,滿臉笑意,口中連聲說道:「夥計,快些。」一瞥眼,見到胡宇揚等人,站在客棧大門前看著,知道他們一行六人,是來住店投宿的。店掌柜走了出來,到了胡宇揚身邊說:「幾位客官,住店打尖?」

  胡宇揚答話說:「店掌柜,住店。」

  店掌柜聽到這話連聲說:「夥計,兩間上房。」說罷,」說罷,便即對胡宇揚說:「幾位客官,這邊請!」引著六人上樓而去。霎時到了客棧二樓,店掌柜說:「這兩間上房。」胡宇揚說道:「多謝,店掌柜。」店掌柜說:應該的,不必多謝。」說罷,轉身下樓而去。六人待他走後,一同走入一間客房,六人步入房中,關上房門。

  胡宇揚對穆懿菲說:「寫信吧,師妹。」穆懿菲不再說話,當即口誦法訣,地上「噗」地一聲,出現了一個鐵圓盤,圓盤中央嵌有一塊薄鐵片。穆懿菲拿在手中,又是一陣口誦法訣,薄鐵片上浮現了幾行楷字是:大唐太宗皇帝,傳下詔令說:「令御前天龍衛統領,長安城各處驛館,迎接各派掌門,本門至寶《青囊書》。寫完,圓盤飛出。斗轉星移,宇文娥英等人,正在喝茶敘話。耳邊忽聽一陣風聲急勁,虎虎生風,夾著「錚錚」聲響而來。宇文娥英聽聲辨器,伸手接了,拿在手中一看,原來是一塊圓盤,其中有一塊薄鐵片。

  她拿著圓盤交給玉陽子說:「師兄,這是宇揚師侄,寫的書信,請過目!」玉陽子接過一看,只見鐵片上浮現了幾行楷字是:大唐太宗皇帝,傳下詔令說:「令御前天龍衛統領,長安城各處驛館,迎接各派掌門,本門至寶《青囊書》。玉陽子看罷,哈哈笑說:果然,太宗皇帝圖謀本門至寶《青囊書》

  宇文娥英聽得這話說:「師兄,如何回信,說什麼?」玉陽子想了一會說:「宇揚師侄,見機行事,夜探太極宮。切記!」宇文娥英說道:「恩,掌門師兄。」說罷,當即口誦法訣,將字跡刻在鐵片上。薄鐵片飛了出去,千里之境,只用了半晌,到長安城醉仙客棧中。胡宇揚聽聲辨器,他便伸手接了,拿在手中一看,原來是塊薄鐵片。一看上面有字,胡宇揚說:師叔來信說,見機行事,夜探太極宮,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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