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終南隱園掌門莊上
眾人到終南山中,落下飛劍,七人並肩走上山道。思兔sto55.com大樹參天,遠處有一座莊院,那是一座白牆雅院。七人繼續走去,丹璣真人走在前面,走到大院門前,開了宅門,站在大門邊說:「幾位道友,進來暫時歇息,再走!」眾人都說:「好!」玄梵大師、玄音大師兩人走入院落中一看,同聲說:「終南山,草木青青,鍾靈毓秀,好地方!」
說話之間,其餘六派掌門,此時都已走入院中,抬頭一看,同聲說:「好地方。」丹璣真人說:諸位道友,請大廳里一坐。眾人都說:「打擾了。」丹璣真人說:那裡,諸位道友,以及兩位大師,平日事物繁忙,難得今日有空光臨山居,入廳一敘!玄梵大師說:也好,那顆丹藥,其中有些古怪!」玉陽子說:大師,那顆丹藥,碧綠晶瑩,有點邪氣!」
說罷,玉陽子又說:「宥兒!」李延宥聽得師父叫他,走出一步說:「師父!」玉陽子說:「宥兒,謝諸位前輩!」李延宥雙膝跪倒,說:多謝,諸位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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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一叩頭。玉虛子伸手扶起他說:「宥兒,太子託孤,收你為徒,傳授道法醫術,濟世安民,除魔衛道!」李延宥說:「嗯,師叔。」玉陽子說:「修身養性,岐黃醫術,兼學數門武藝!」
李延宥說:「師叔,兼學數門武藝?」玉虛子答話說:運氣試試,丹田中兼有四門內功,運起「三昧真火」,融合一體,運用自如。」李延宥心中只是暗想:「兼有天龍,翎羽,封靈,八卦四門內功,懸壺濟世,解黎民之苦!」
心中思潮起伏又想:「太平盛世,來之不易,再動刀兵,徒增黎民之苦!」
玉虛子見他呆呆地不語,心中一想說:「宥兒,心中所想,正是醫家根本!」玉虛子哈哈說:「師兄,宥兒心懷天下。不忍百姓再受刀兵戰火之苦!」
玉陽子說:「師弟,宥兒心地善良,將來懸壺濟世,弘揚翎羽莊名聲!」李延宥說:「師父,太平盛世,來之不易!」玉陽子聽罷說:「宥兒,建成主公,心懷天下,一代仁主!」
玉陽子嘆說:回翎羽莊之後,將掌門之位傳於師叔玉虛子,為師避位長老,面壁思過。」玉虛子、李延宥聽得這話,心中大驚,一個暗想說:「師父,對我教養恩情,該如何報答?」
玉虛子心中想說:「師兄,命我接任掌門,是他不惜觸犯門規,六派掌門怎能全身而退,毫髮無損地離開長安,接任掌門,萬萬不可!」兩人默默不語,玉陽子微笑說:「諸位道友,翎羽莊掌門傳位大典,諸位有空,一同前往觀禮!」六派掌門聽得這話,心中覺得可惜,又為玉陽子這份捨己為人的俠義所動,紛紛答話說:「左右無事,前往叨擾了。」玉陽子拱手說:「諸位道友,前往翎羽莊中參與大典,敝派榮幸,怎能再說叨擾!」
一番歇息,眾人施展御劍術,往翎羽莊而去。劍光迅速,霎時到了翎羽莊天都峰。七人落地,山風微微吹來,白雲在天,耳邊傳來一一陣泉聲激盪,聽如奏樂,響似幽弦,絕美景色。杏林宮大殿前,早有翎羽莊弟子,入內稟告,杏林宮大殿,奔出一位女子。約莫三十多歲左右,穿一領藍色長衫,容貌極美,正是宇文娥英。
玉陽子說:「師妹,辛苦你了!」宇文娥英笑著說:「師兄,各司其職,各安其位說得好!」玉虛子聽了這話,心中一動說:「師兄執掌掌門之位,師弟不敢接位。」
玉陽子說:「師弟,翎羽莊門規有言不可為皇帝醫治。如今我身為掌門,卻觸犯本門大戒,應該退位讓賢!」玉虛子說:師兄,門規之外,還有人情,有道是,網開一面!」
玉陽子嚴肅說:「掌門之令,翎羽莊弟子聽令,不服號令者,逐出師門!」玉虛子只得說:「是,師兄。」」玉陽子面色一和說:「起來!」玉陽子說:「諸位掌門,先去奉茶,傳位大典杏林宮大殿行禮。」胡宇揚說:「師伯,弟子遵命。」
胡宇揚對六派掌門說:「諸位前輩,請隨我來。」玄梵大師說:「小友,老衲聽說黃山風景秀麗,有一座文筆峰,去看看!」胡宇揚說:「大師,晚輩帶前輩一游!」玄梵大師說:「好!」說罷,七人御劍飛空,去到文筆峰上。
御劍霎時到了文筆峰上,七人飛下御劍,站在文筆峰上一看,只見這座峰巒頂。有一塊巨石,形如一支墨筆,奇松如花,故名「夢筆生花。」
植林茂密,綠葉長青,翡翠欲滴。胡宇揚領著六派掌門往密林深處走去,有一座殿宇,藏在密林深處,七人一路走去,走到那裡,一座殿宇,占地不大,四周青草尖尖,風景如畫,是個仙山靈地。六派掌門看了一會,齊聲說:「好地方!」說罷,忽聽一陣殿門聲響,「嘰嘰咔咔」地響了起來。殿門開處,殿中走出一位少年。十八九歲左右,穿著一襲青衣,腰裡束著一條腰帶。容貌上寬下窄,目如朗星,貌似潘安,正是趙子歷。
他向六派掌門一一行禮,才說:「諸位前輩,晚輩奉師尊之命,已將這座偏殿打掃乾淨,前輩入內休息,本門傳位大典,前往觀禮!」六派掌門齊聲說:「有勞了!」趙子歷笑說:「諸位前輩,俱是正教門派領袖,多年來除魔衛道,一方安寧,黎民百姓,各位前輩庇護,晚輩,小小的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胡宇揚說:「前輩請進!」說罷,走上一步,六派掌門走入殿中。
趙子歷、胡宇揚兩人,走在前面,並肩而行,趙子歷悄聲問胡宇揚說:師兄,掌門師伯為何突然傳位給二師伯?」胡宇揚低聲答話:「門規戒律,師弟記得?」趙子歷低聲笑答說:「本門門規戒律有十曰:一不得殘害同門,二不得為皇帝診治,三不得煉製毒藥毒蟲,毀壞本門清譽,四不得私閱毒經,五不得有心術不正之人為翎羽莊弟子。六不得不予百姓醫治,七不得高收診金,八不得下毒害人。」
由於趙子歷說得入神,只聽得「碰」地一聲,兩人大吃一驚,抬頭一看。原來他們兩人抬頭一看。原來他們兩人撞在一張檀木桌的桌角。兩人功力根基深厚,一遇外力,護體真氣。「碰」地一聲,兩人急忙一轉身說:「諸位前輩,請坐!」
心中暗暗想:「剛剛我二人耳語之言,不慎給各位前輩聽見,如何是好?」胡宇揚心中急轉,微微一笑說:「我師兄弟各述別後諸事,說到動聽處,莽撞失禮!」六派掌門微微一笑說:「你師兄弟,多日不見,有些話說,那裡失禮,坐下!」
胡宇揚、趙子歷兩人嗯了一聲,袍袖一展,坐在椅上。玄梵大師當時聽他們兩人竊竊私語,知道其中有事。便暗暗運起內功,施展佛門六通之一的「天耳通」一經施展,玄妙無極,頓時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無遺漏。
玄梵大師暗想說:原來如此,玉陽子道友,有地藏菩薩的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這番心腸,正道之福,想個辦法,讓玉虛子道友,有理不接這掌門之位!」
玄梵大師心中暗暗思索,終於想起一部兵書中有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抬頭一看,一幅字,映入眼帘,正是:「少無適俗韻,性本愛丘山。誤落塵網中,一去三十年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開荒南野,守拙歸園田。方宅十餘畝,草屋八九間。榆柳蔭後檐,桃李羅堂前。曖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狗吠深巷中,雞鳴桑樹顛。」
東晉詩人陶元亮所作,這首詩被寫在一幅長卷上,兩端捲軸,掛在壁上。落款寫的兩行小字:「玉散子書陶淵明歸園田居其一詩作。」玄梵大師看去,左右都列有書架,掛有青色帷幔,檀木桌上供奉一尊文昌帝君,一尊華佗神像。
胡宇揚說:「前輩們,休息一下,晚輩去燒水煮茶。」說罷,向六派掌門拱手行禮,走了出殿。
玄梵大師問:「趙道友,你師父呢?」趙子歷答話說:「師父,常年雲遊四方,懸壺濟世,極少回翎羽莊來。」玄梵大師「恩」了一聲說:令師,道號玉散子,號稱「仙手遊醫,」極為恰當!」
趙子歷點頭說:「大師,師父,常常教誨晚輩說為醫者當懸壺濟世,心懷天下百姓!」玄梵大師說:回向偈有云:「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普願盡法界。沉溺諸有情。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
趙子歷聽得心中有感,也默默念著:「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普願盡法界。沉溺諸有情。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念完,說:「大師,回向偈中所說,不錯,修行者,懸壺濟世,行俠仗義,天下百姓樂,即修行者樂,天下百姓苦,即修行者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