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終南仙境隱居人


  三人御劍迅速,霎時到了終南山下,三人腳底一縱,飛身落下。思兔sto55.com站定身形,抬頭看去,只見大樹遮天,微風縷縷,人在其中,涼爽之極。看清路徑,施展身法,往山下奔去。三人都是名家弟子,身法迅速,快如急電,不久,三人眼見道旁有一座庭院。

  那是一座白牆灰瓦,靠山而立,牆外有幾顆老藤樹,直垂院中,看去好像珠簾一般,飄飄蕩蕩地,心曠神怡,煩憂盡忘,隱士閒居之所。

  當時院中時時有精芒電射,清光四散!清光影中,有一文士,身穿一襲白綢長衫,腳下穿著一雙白銀靴子,雪亮晶瑩,腰裡懸著一柄寒玉簫。這柄寒玉簫質地晶瑩,遇水成冰,透出一股奇寒。若不是內功精湛的人,是萬萬不敢拿寒玉簫,當兵刃武器。他衣袂飄飄,晉人隱士風采,正是丹璣真人。

  他吹奏簫聲,習武練功,只見得他簫聲一起,落葉齊聚,曲調一變,落葉受激,片片飛出,攜帶勁風,非死即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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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宇揚三人急忙躍出,飛入院中,丹璣真人收起寒玉簫,回頭一看,見是三人。胡宇揚、姚穎兩人,他都認得,還有個少年,卻是不識。李延宥說:「伯伯!」話音剛落,他忽然想起自己容貌,變了許多,怕是八卦門掌門丹璣真人一時之間認不得他,抽出赤霄劍,「錚」地一聲,插在地上。丹璣真人臉色大變,顫聲道:「赤霄劍!閣下是何人?」

  李延宥說:「伯伯!」說罷,跪在地上。就在這時,赤霄劍中火光熊熊,化出一個人來,身穿僧袍,眉清目秀,正是李建成。丹璣真人一見李建成,即跪在地上說:「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李建成說:「往昔富貴,如過眼雲煙,一瞬即過!」丹璣真人說:太子殿下,自經大難,徹悟世間真理,可喜可賀也!」李建成笑答道:「當年玄武門之變後,我受赤霄劍帝氣所感,躲過六道輪迴,附於赤霄劍中修煉劍靈之道,仍是不明真理,滿身怨煞之氣,每日間怨氣難消,幸得佛祖引渡我去西方,佛祖大雷音寺中,聽聞三藏妙理,由此大徹大悟,皈依佛門,一心修佛!」

  丹璣真人說:「殿下,赤霄劍如何會在少主手中?」

  李建成答話:阿彌陀佛法旨:今有去惡從善之心,放下恩怨,赤霄劍從此而後,不得封存,當屬延宥佩劍。」

  丹璣真人說:「看來大唐天數將變!」他問:「太子殿下,來終南山有何事?」李建成苦笑吟說:「人世百年一揮間,帝統山河合天數!」丹璣真人默運神機,屈指一算,大唐天數十幾年之後,變量!」同時也對李建成多了有幾分敬意,不屬君臣,而是平輩論交。暗想道:「主公已凡心盡去,一心為國!」霎時痴了,李建成看他痴痴呆呆,丹璣真人「呀」了一聲,回神過來,答話道:「嗯!走吧?」

  李建成笑了一笑說:「等等,有一封書信。」丹璣真人「嗯」了一聲道:「何信?」

  李建成叫道:「宥兒,那封書信呢?」李延宥說:「祖父,書信!」說罷,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黃皮漆口的書信,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曰:「煙幽宮掌門還劍山莊南宮掌門!」

  丹璣真人笑了笑說:「還劍山莊南宮掌門,在翎羽莊七派聚會之時!」說到此處,忽地向胡宇揚問:「當日小友在翎羽莊中!」

  胡宇揚答話說:「嗯,前輩!」丹璣真人說:「南宮掌門的裝束如何?」胡宇揚心中暗想道:「前輩問這何意?」只得答話道:「南宮掌門,生的長臉深目,廋骨稜稜,約莫三十歲左右年紀,背上有一柄古琴,一柄長劍!」丹璣真人說:「不錯!還劍山莊雖是鑄劍門派,掌門南宮昶卻是個狂士!」

  胡宇揚答話說:「不錯,前輩。」李建成說了一聲:「有勞了!」丹璣真人說:太子殿下,有道是家國天下,我雖是個方外之人,天下芸芸眾生,不忍見生靈塗炭,烽火兵禍,危害天下,修道者慈悲為懷,普濟群生,外修功果,內修精神!」李建成說了一聲:「嗯,行此大道,必能功德圓滿,飛升天界!」丹璣真人說:「唉,如今天下局勢,看太平盛世,其實危機四伏,內有前太子李承干謀反被貶,魏王李泰謀嫡一同被貶,齊王李祐舉兵謀反於齊州,四月六日被唐太宗廢為庶人,賜死於長安太極宮內省。同年以國公之禮葬於長安。」

  李建成說:「齊王李祐乃是殷德妃所生,陰世師殺我五弟智雲,發李家祖墳,陰世師被殺,父皇當時竟將陰世師之女,賜予二弟世民為妾。說罷,嘆息不已。丹璣真人說:「走吧,殿下!」說了一聲:「走!」丹璣真人喝了一聲:「起!」這聲之後,白光飛起,「咻」了一聲,終南山峻拔秀麗,如錦繡畫屏、聳立在長安城之西南。奇峰異洞、山間湖泊,四周高峰環列,池面碧波蕩漾,山光水影,風景優美。太乙池之西的風洞,由兩大花崗岩夾峙而成。

  洞內清風習習,涼氣颼颼,故稱「風洞。」盛夏亦有堅冰,寒氣逼人。瀉水時飛瀑傾流。由山下望去,素練懸空,氣勢磅礴,亦成一景。五人到了之後,所立之旁,有一湖泊,耳中不時傳來鐵鑿之聲。丹璣真人說:「前面有一洞穴,還劍山莊鑄劍煉器之地,還劍閣的掌門南宮昶,或在洞內!」

  李延宥說:「嗯!」李建成說:名曰「風洞」,有風則無火,我暫時歸回赤霄劍中,」說罷,聽得有「咻」地一聲,一道火光注入劍身中,登時赤霄劍上多了萬字佛印,刻在居中,熠熠生輝。李延宥見了赤霄劍上的萬字佛印,感慨道:「祖父半生富貴,玄武門之變中慘遭殺害,降封息王,追贈太子名號,歸得佛門修持大道,成就佛道,常駐西天,不落輪迴。」丹璣真人說:「說得極是!」丹璣真人又說:「終南山風景秀麗,山川之奇,地脈之秀,如此美景!」聽得傳來一陣」「叮叮咚咚」地聲響,聽來似是琴聲,幽悅激盪,初時幽悅、聽到後來猶如繁弦疾奏,「錚錚」而響。

  姚穎運著內功聽了一會曲調《曲子一急一緩,這股旋律音調,雖是不同,但他不知用了什麼法子,混在一起,卻是出奇的好聽,這人確是樂道高人,考盤在澗,碩人之寬。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天一方……碩人之寬,碩人之寬……溯回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獨寐寤言,永矢勿諼,永矢勿諼。也不禁拿起一柄玉簫,湊到口邊,吹奏一曲鳳求凰。音律吹奏著:「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一曲吹完,只聽得有個聲響「哈哈」笑道:「道友,吹得一手好曲,在下佩服!」

  姚琴琦揚聲叫道:「前輩神技,晚輩難及,吹得一曲鳳求凰獻醜了!」說罷,聽得聲音說道:「如此謙遜,有才不露,鋒芒內斂,正是大才!」眼前白光一閃,站定一位長臉深目,廋骨稜稜,約莫三十歲左右年紀,背上有一柄古琴,與一柄長劍,做足了名士風範,正是還劍閣的掌門。

  白衣飄飄,頭上一根髮髻,緩步走來,嘴角微露笑意。他笑說:「道友,你我兩派祖師,同仕蜀漢,共為蜀漢四傑,後來昏主當道,奸臣弄權,國事日衰,曹魏伐蜀,終於落得一個國破家亡,祖師心灰意冷之下,隱居終南山,鑄刀煉劍,創立還劍山莊一門,至今已六百多年!」

  丹璣真人說:「百年光陰,一瞬即過,又起風波。」還劍閣掌門說:「人間多風波,一浪未平又起一浪!」說罷,忽地掐指一算,哈哈笑道:「果然不錯,人間多風波,一浪未平又起一浪!」說罷,李延宥三人陡然跪下說:「前輩,這時有一件關乎到芸芸眾生的大事!」還劍閣掌門說:到仰天池取水,淬鍊赤霄劍!」三人齊聲說:「正是!」還劍閣掌門說:「走吧!」說罷,人人施展御劍術,破空飛起,「咻」地一聲。

  一座高峰峻拔的絕頂之上,有一池子,水聲「咚咚淙淙」望青天若在咫尺而得名。池為岩石上一然石凹,池水色清澈,略呈綠色。池水澇不盈溢,遊人常嘆奇異,又因池距太上老君相近,傳說太上老君常汲此水煉製金丹,又稱池為「太乙池。」

  李延宥一道火光,烈焰吞吐,映紅一半雲彩。還劍閣的掌門南宮昶「咦」了一聲道:「那是?」他說了這話之後,隨即眼望四周,見四下里更無一人,都飛上仰天池旁。

  他暗嘆一聲:「唉,平生愛劍如痴,自付鑄刀煉劍之術,無出還劍山莊之其右,今日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也當即施展輕功身法,展開還劍山莊嫡傳的「凌雲步法」,一躍幾丈高,之後雙腿一踩一踏之間,倒縱出去。

  上得絕頂,此處四幕天風,從絕頂往下去,只見得綠綠點點,山河川流,盡在眼底。不禁暢舒胸懷,千峰競秀,奇景悠悠。李延宥問還劍閣的掌門說

  「前輩」正說,忽見得在仰天池中漂浮了一片魚鱗之物,發出金燦燦的光芒,映照仰天池中,一池水都成金色。

  李延宥暗想道:「佛經中有蓮池海會之名,蓮池海會,彌陀如來,觀音勢至坐蓮台,接引上金階,大誓弘開,普願離塵埃。南無蓮池海會菩薩摩訶薩,南無蓮池海會菩薩摩訶薩,南無蓮池海會菩薩摩訶薩!」聽得「錚」地一聲,那把赤霄劍飛到池中,轉動起來。腳底一躍,飛到空中,拿下赤霄劍。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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