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吃上了天鵝肉
林天吞吞吐吐不知應不應該跟藍靈兒磨嘰方園順勾搭騷貨小秘的事兒,一想算了,事情夠棘手的了,別再添亂。思兔閱讀
藍靈兒忙去臥室拿來創傷藥要給林天塗,其實林天是樂意得不得了,可嘴硬還是推脫:「藍靈兒,我自己來,你去吃飯吧。」
藍靈兒不依不饒對著林天的肩膀嬌媚地撒嬌:「介意個啥,都老夫老妻了。」
當時林天就受不了了。
「方園順真不是爺們,怎麼下手這麼狠。」
藍靈兒憐惜地盯著林天,邊塗藥水邊按按林天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
「沒事,可我還有你啊!」林天都傷成這份兒上了還不忘調侃,隨即緊緊抓住藍靈兒嬌嫩白皙的手。
「蠢貨,跟個八十歲的老太太似的,牙都掉光了,豁牙漏齒的,這回真成了說風涼話了。」
藍靈兒怎麼都掙脫不了:」這咋辦?還能吃飯不?喝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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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不吃飯,就吃你得了。」林天盯著藍靈兒潤唇就是一口,身上一切疼痛都消失殆盡。
「死鬼,還沒塗完藥呢,急個啥?」藍靈兒用食指頂了下林天的大腦門,羞澀地轉過身去拿邦迪貼。
「可是我都這樣了,不嘛,人家要求安慰嘛。」林天奶聲奶氣地要藍靈兒給自己安慰,這大男人撒起嬌來倒是有一套,任誰都受不了。
「啊呀媽呀!」隨即林天感覺我的血管爆裂,藍靈兒用膝蓋狠狠蹬了林天倆腳,疼得林天直叫媽。
「讓你再嘚瑟,老娘撕了你的皮做抱枕!好好養幾天再說吧,老實點,別打歪主意。」藍靈兒半羞半臊地跟林天嬉鬧起來。
見藍靈兒心疼的模樣,林天心裡打起鼓來,不知如果藍靈兒知曉方園順被自己打得鼻口竄血,傷情也不容樂觀,藍靈兒又會作何反應,會不會就此不理人了。
洗過澡之後,又補了一頓夜宵,藍靈兒似乎若有所思,弱弱的問林天:「那死鬼方園順怎麼樣了,被打的不只是你自己吧?」
林天擔心的事終於來了,藍靈兒還是擔心方園順的,畢竟他們一起幾年,能真沒有感情麼,這樣也好,說明藍靈兒並不是個狠心之人。
「他也不太好吧,我倆打了個平手,不用擔心,他應該有人照顧。」林天開導藍靈兒。
「有人照顧,什麼意思?」藍靈兒有點疑惑,她都離開方園順了,還有誰照顧。
「是那個新秘書,不必擔心。」林天白眼,弱弱地回答。
聽完,藍靈兒沉默了一會,又神情自若地吃起夜宵來,現在藍靈兒已經不在乎方園順和誰在一起了。
一大早,林天破天荒似的起得老早,跟狗崽子似的急急忙忙叼根油條就要出門上班。
「哎呦喂,我們林哥您今兒怎麼出息了,身體裡配備馬達發動機了啊?這麼早就上班,變勤快了,不是你風格啊,是誰說的自己是遲到精來著。」
藍靈兒正穿著透視睡裙洗漱完畢從洗手間裡探出頭來,見林天這副人模狗樣嘻嘻哈哈擠眉瞪眼地調侃起林天來。
「早起的蛤蟆有蟲吃難道沒聽說過嗎,今天特殊,公司的案子最近比較多,遲到精不遲到了,呵,我的大美人,你乖乖再睡會吧,我先撩杆子了,木嘛。」
林天給了藍靈兒個香吻,沒提好鞋子就急急下樓。
「恐怕是早起的癩蛤蟆吧,那好吧,我會耐心等你回來哦。」
藍靈兒今天調休,向林天白了白嬌嫩的玉手,拋了個媚眼。
「我要是癩蛤蟆,那藍靈兒你就是名副其實的天鵝肉。」林天回了個媚眼過去。
等林天一進公司,那臭女人馬枳又吊著張河馬豬腰子臉瞪著林天,仿佛林天臉上長啥變異病菌了似的。
「咋的,你瞅啥,馬枳?我今天可沒遲到一秒鐘,這回你想找茬也沒門兒了吧!」
林天挑了一下俊眉,指了指腕上的手錶得意地向馬枳炫耀破天荒沒遲到。
「呦喂,傳說中的瞌睡大王遲到冠軍今兒這是打了雞血啦,瞅你咋地兒,別以為你沒遲到就一切安好了,還有更刺激的等著你呢。」
「哼!瞧你那嘚瑟勁兒,等會有你好看的,等著被皇上發落吧。」
馬枳似乎有所暗示,說罷扭著倆條人妖蛇精腿得意地回自己辦公室。
扭啥扭,小心把大胯扭脫臼嘍,林天白了那蛇精屁股一眼。
林天嘚瑟著走進自己辦公室,打開筆記本,腳反覆蹬地坐在轉椅上打圈圈,屁股還沒坐熱乎,五秒之內就被老闆的小秘書給叫去。
心想這回應該不會挨批了吧,今兒可真沒來晚,批誰也不能批這早起的蛤蟆。
林天吊兒郎當地走近老闆辦公室,嘴裡哼著風情小夜曲。
剛要同以往一樣油嘴滑舌地抻個大長頸鹿脖子跟老闆搭訕套近乎,乍一看,不妙,今兒老闆這臉色鐵青鐵青的,好像喝了青油漆給憋的,林天心裡即刻有了數,今天得小心為妙,別捅了老虎屁股惹一身傷殘,還是慫為上策。
林天畢恭畢敬地敲了下門,老闆一瞧是林天,立馬岩漿噴發。
「林天啊林天,我昨天中午叫你去GG公司談合作,咋還談崩了呢?你是不是吃飽撐著了,想練手你找我啊,你瞅你昨天給人家GG公司的方總經理打成什麼熊樣了!聽說昨晚上就住院了,你必須去給人家道歉,不然這替咱們公司做GG的事恐怕要泡湯了!」
「老闆,不是我不給他面子,是他硬找我茬,然後就打成那熊樣了唄,那不是人的玩意兒,不打死他就不錯了,還讓我去賠禮道歉,沒門!白日做夢!他還打我了呢,而且他還欠我二十萬,我這叫自衛,懂麼。」
林天立馬指著淤傷和倆大板牙牙齦狡辯起來。
「咱又不是過街潑婦,咱這是公司,在外打拼,能忍則忍,這點淺顯的職場道理都不曉得,還怎麼在道上混,我不管誰欠誰錢,反正歸根結底那就是你沒把握好分寸,你必須給我妥當擺平這策劃案,不然我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