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救星上陣
再這樣無休止地跑下去,怕是要費,得出個救命才成。思兔閱讀
還好古霜明擼了下下巴,衣袖一揮,從袋子裡立馬變出個木葫蘆來,上面噴滿硃砂和雞血,還有符紙,嘴裡碎碎念:「收!」
古霜明一個飛身躍起,跳上杉杉兇殘的櫻桃嘴,將那木葫蘆堵於她那倆大饅頭上,立刻她動彈不得,只有那黑紫色的眼珠子亂轉個沒完,倆只鐵鏈尾巴瞬間在洗澡水中抽打,消停了不少。
後來她又清醒了過來,趁他們不注意,一個猛衝,撲向古霜明,當那貨飛至牆上方時,古霜明一個轉身躲閃從腰間拔出桃木劍就是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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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地一聲慘叫再加一聲悶響,那杉杉應聲倒地,蹬著雙腿,瞪著古霜明,被古霜明割了一個深長的豁口,腸子黑血直淌。
「做得好!」林天向古霜明投去欽佩的目光,豎起大拇指讚嘆不已。
古霜明向林天回了個媚眼:「丟人呦。」
林天立馬捂住小弟弟紅了臉。
那怪物竟然沒有死,起身又沖了上來,林天突然被它鎖喉,臉紅脖子粗,腫漲得跟個皮球似的,立馬要爆炸,林天喉嚨里擠不出一個字來。
林天向古霜明求救,伸手去抓水龍頭,那杉杉張著利爪瘋狂掐林天脖子,就這樣僵持著。
古霜明大呵一聲:「趕緊照我說的做!用水龍頭砸它的……」
林天立馬會意,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砸那倆饅頭,直到血流成河,古霜明則溜到倆根尾處就是狠狠一插桃木劍。
杉杉頓時尖叫倒地一命嗚呼,最後被古霜明收進了木葫蘆里化成濃水了。
古霜明說要及時處理這畜生,然後飛身就從窗戶出去了,只留下林天在這發呆。
突然衝進來無數個女生,手裡拿著笤帚和工具,沖向林天,要打林天這個『變態魔』,隨即林天被胖揍了一頓。
林天頂著滿身的紅腫和大包出了這澡堂子,差點沒命出來,不被生吞活剮就不錯了。
林天既無辜又納悶,為啥一群女生要暴打自己一頓,再扭頭一瞧那門牌子,竟然赫然一個『女』字。
林天頓時就惱了,怒火衝天,肯定是哪個挨千刀的搞的鬼,想讓自己出醜。
走到宿舍門口,只見胖少和葉銘他們在那捧腹大笑,一副得意的樣子。
事實真相立刻明了,林天忍著疼痛舉起椅子追著他們就一頓亂揍,最後幾個都成了腫包四兄弟。
後來聽古霜明說,那杉杉跟楊似錦有關,是楊氏找高人煉化出來的鬼怪,林天大吃一驚,看來以後在培訓機構不好過了。
昨天在澡堂子裡被培訓機構那幫女人一頓胖揍之後,林天這心裡就對女人這東西產生了極大的心裡陰影。
經過杉杉的事之後,林天深刻地意識到,只要的是漂亮女人,毋庸置疑,那就都是女鬼。
這破培訓機構也沒啥刺激的地方,無聊得很。
事不宜遲,開始修煉,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打電話發微信請教古霜明,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基本的收妖收鬼技巧竟然被林天硬生生研究會了。
這回再遇到杉杉那樣的,應該不會再怕了,也不用再勞煩古霜明他老人家出馬了,林天欣喜若狂,上躥下跳,差點閃了腰。
葉銘他們去夜店嗨到半夜才回來,那時候林天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了,只隱隱約約聽到他們開門的聲音和他們之後的談話。
「葉銘,你聽說了嗎?」葉銘正大把大把往嘴裡送大螃蟹呢,嘴直流油。
葉銘湊到葉銘桌邊,立馬搶了個螃蟹腿解饞:「聽說啥啊?」
一學員好信兒,立馬也湊了過來,分攤了葉銘嘴裡掉下來的螃蟹腿:「你們說啥啊?也跟我說說。」
葉銘嘴裡塞得滿滿的,用肉拳懟了一學員一下:「你瞎湊合啥,沒你啥事。」
「杉杉都好幾天沒來上學了,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葉銘塞完螃蟹,又伸手去抓花生米。
葉銘抓了一大把花生米往褲兜里藏:「不知道,反正她跟你是鐵哥們,你都不曉得,我們哪能知道她的消息。」
葉銘一聽:「也是,那我告訴你個勁爆的消息,怕嚇到你們。」
一學員他倆立馬湊過去耳朵:「啥勁爆消息?」
葉銘輕聲回答,花生米從牙縫噴了葉銘和一學員滿臉:「聽說杉杉媽媽說,前兩天杉杉割手腕自殺死了!」
葉銘和一學員嘴裡的花生米頓時就掉了下來:「什麼?不可能吧,那天咱們還玩撲克還有那筆仙來著。」
葉銘一聽筆仙,立馬就不幹了,忙捂住葉銘和一學員的嘴,瞪眼:「閉嘴,不許提筆仙!再提,我坐死他!」
其實一想起筆仙那件事兒,林天才反應過來,那突然的陰風和嗚咽聲應該就是杉杉本身的鬼聲,只是當時林天沒有太在意。
葉銘和一學員立馬咔吧著小眼點頭:「不提筆仙,你比筆仙嚇人多了。」
葉銘一聽,立馬提著一屁股贅肉,就向葉銘他倆身上坐,疼得他們『嗷嗷』叫,隨即又哈哈大笑,頓時宿舍里又熱鬧起來。
他們雖然聲很低,但林天聽得真切,杉杉她割腕自殺死了,林天一驚。
葉銘隨即抬開了大屁股,眼神疑惑:「也不知道杉杉受啥刺激了,可能跟哪個小臘肉談戀愛失戀了唄,真是可惜,我還沒上過她呢,就死了。」
「你個倒霉處男,杉杉沒了,再換個唄。」葉銘不屑。
「你懂啥?她可是我的鐵哥們,她的離開我很傷心。」葉銘沒心情吃零食了,脫吧脫吧就去睡覺。
林天在被窩裡暗自慶幸自己還活著,葉銘他們還不知道杉杉是楊似錦養出的變異女妖怪呢,林天想告訴他們真相,又一想,還是算了,他們也不會信自己的鬼話的,還是乖乖睡覺吧。
一大早,古霜明拎著一大兜水果來看林天,林天還真著實有些想他了,自己孤寡老人在這破培訓機構里,很是孤單。
「古霜明,我想不念了,這頹廢的培訓機構,根本沒有人正經培訓,人家也瞧不起我。」林天委屈地看著古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