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靜修
「我和葉銘這麼多年交情,以他的能力,他肯定會逃過血山,平安無事回來找咱們的,你不要太傷心,要是葉銘真得回來了,看你們這副樣子,不就讓他擔心死了麼?你說是不是。思兔閱讀��
其實林天也覺得古鳴這番話倒是有些道理,葉銘在造化上是很有天分的,修行這麼多年,也沒少跟妖魔鬼怪交過手做過戰,也遇到過不少奇異的事情。
雖然葉銘偶爾會受重傷,但是之後都憑藉他的本事化險為夷,林天想這次血山的災難,他肯定也會有法子逃過升天去的。
古鳴這麼一開導林天,林天頓時心裡好受了許多,臉色也好轉了起來。
林天語氣微弱,點了點頭,滿眼倔強和堅毅。
「對,葉銘不會那麼輕易就死的,一定是遇到什麼事情給耽擱了,沒來得及回來。」
古鳴對林天點了點頭表示十分認同他的觀點。
只是林天心中隱約帶著的悲蹌告訴他,葉銘怕是真的沒有了,很難再回來,也不知道何時能再相見,如果葉銘真的去了的話,恐怕以後相見就得是在數年之後的九泉之下。
「吃飯了。」一個稚嫩優雅的女孩聲音在林天耳邊迴響。
林天睡眼惺忪,迷糊著答應了幾聲:「嗯?發生什麼事情?」
他趔趄地起身,拿掉身上的毛毯,盡力睜大眼睛一瞧,原來是古鳴的女兒來叫自己吃飯。
林天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渾身都沒有力氣,肚子也咕咕叫個沒完,睡夢裡就夢見一大桌子好酒好菜,可就是怎麼也夠不到,當時沒急死他。
再看,藍靈兒也已經被妹妹叫醒,從隔壁屋裡出來,幫忙往廚房大桌子上端菜碗。
藍靈兒一忙完就過來扶我過去坐下,遞給林天碗筷。
古鳴正忙活著最後一道雞湯轉身:「餓壞了吧,你和藍靈兒他們先吃,我馬上就好。」
他們這才撒丫子狼吞虎咽吃起來,古鳴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比飯店裡的大廚還厲害,不知道是林天餓的關係還是什麼,反正他吃了好幾碗飯菜。
「喝點雞湯,補補身子,這樣傷口好的快。」隨即古鳴幫林天盛了碗雞湯送到他眼前,林天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林天足足喝了倆碗雞湯,古鳴滿意對他笑了。
突然想起葉銘,想起以前吃飯的時候,葉銘總是給自己夾菜,還總把好吃的留給他,他自己卻吃那麼一點點。
如果此時葉銘也在古鳴家裡就好了,一群人圍坐在桌子旁,有說有笑,吃著好飯好菜,古鳴和林天喝上幾盅酒談起以前種種異事,那感情多好。
林天頓時沒了胃口,輕輕放下碗筷,打算回自己屋裡,不想讓古鳴和藍靈兒他們看到自己這樣子,怕他們為他擔心。
「我知道你還是放不下心結,葉銘肯定會沒事的,別擔心了。」古鳴放下碗筷關切地開導林天。
就為了古鳴這份心,也得把飯吃完,林天強忍著淚水裝作開心的樣子把飯吃完。
夜色降臨,望著窗外詭異的月光,久久不能入眠,葉銘你到底在哪裡,你是否安然無恙?很想你,也很擔心你,求你快回來!
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還是一點葉銘的消息都沒有。
林天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得很,藍靈兒也總是耐不住性子去向古鳴打探消息,可古鳴每次只是搖搖頭給出讓人失望的答案。
時光似箭,轉眼林天在古鳴家裡養身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胳膊上的傷口好了一大半,已經結疤了,繃帶也早就被拆掉了。
血山噴發那天林天被藍靈兒敲傷的腦袋也不疼了,飯量逐漸大了,休息也逐漸恢復正常狀態,心情也好了很多。
一天夜裡,林天竟然又失眠了,索性起身去撒潑尿,可這一出去不要緊,卻有意外發現,不僅聽到了古鳴的一些秘密談話,而且又見到了憎恨又不想見到的那個人。
林天的房間離古鳴的房間只隔倆個屋子,而且要去洗手間的話必須經過古鳴的那個大房間。
林天怕吵醒大家睡覺,躡手躡腳地跟做賊似的沿著牆根前進。
當他路經古鳴的房間時,只見從古鳴房間的門縫裡透出一道光線,林天疑惑這麼晚古鳴怎麼還沒睡,難道也跟他一樣失眠了。
正在疑惑之時,隨即又隱隱約約聽見古鳴房間裡傳出交談聲,有人在和古鳴秘密商談著什麼事情。
林天瞄了一眼牆上的吊鐘,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這大半夜的古鳴在接待貴客?可這貴客又是誰?林天有種預感這貴客自己也認識。
難道是古鳴的好友來找他敘舊?不能吧,敘舊也不應該在半夜吧,如果半夜敘舊的話,應該是個女人才對,可林天仔細一聽,屋裡面傳出來的分明卻是個男人的粗嗓音。
莫非是城裡哪家出了詭事,著急得很,這才半夜跑來要請古鳴幫忙去看詭症?
一時間許多疑問在林天頭上方打圈圈。
管他呢,反正應該和自己沒啥關係,如果是有關葉銘的消息的話,古鳴沒理由不告訴他和藍靈兒的。
撒尿要緊,不然這下面的小弟弟快支撐不住了。
林天沒多想,一想古鳴愛結交朋友,在城裡有深厚的人脈,深得人們敬重,要找他的人多著,肯定不只自己和藍靈兒倆個,至於此時和古鳴談話的這個人林天就沒多往心裡去。
再說半夜貼牆根,偷聽人家說話,也太不禮貌了。
林天都對自己的偷聽行為感到可恥,立馬打算去洗手間撒尿。
可他剛要邁開腳步奔去洗手間的時候,卻隨耳聽到了屋裡那人口中脫出的幾個刺耳的字眼,『血山』和『黑怪』。
難道是幻聽了。
林天頓時一個冷顫,也來不及去撒尿,強忍著腫脹的小弟弟,又趕緊躡手躡腳挪到古鳴房門口,把耳朵貼到門上隔著門板盡力去聽,手趴著門縫往裡細瞧。
裡面燈光昏暗,本來通亮的大房間,竟然只開了倆盞小燈,瞧得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