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看清現實的夫婦
只是這對夫婦,現在好像還沒有看明白這一點。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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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局長拉開門,就看到一臉惶恐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回到看監的地方後,卻發現自家的丈夫顯得有些迷茫,不僅用肘子撞了一下。
「你咋了?」
「我都說了。」中年男低下頭。
作為莊稼老實人,他們有點好,那就是不會怎麼騙人,一般都是實話實說,心裡也藏不住太大的事情。
這種能夠安穩的過一輩子,但是大富大貴可能沒有。
「你都說了?哎呦,我怎麼嫁給了你這種窩囊廢……」中年婦女哭鬧的聲音傳出。
但是門外的看守人員,卻沒有任何反應,張局長已經交代過了,只要不是裡面死人,任何情況都不用進去。
對待這種人,就是要狠心。
張局長回到自己辦公室沒一會,桌子上的座機就響了起來。
「喂,我是張勤科。」
「好好,我知道了。」
剛掛斷,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連續七八個電話打進來,最狠的一個還是省廳打的電話,讓他直接放了秦風。
這讓張勤科再次審視秦風起來,雖然他欠秦風一個人情,本來他想著將秦風關一天,明天找人過來保釋就可以了,表面工作做一下。
也想過有人會打電話過來,市裡面的,自己迎合一下,反正明天就放了,市裡面也不會說什麼。
主要是這個省廳的電話,是省廳秘書長直接打過來的。
這意味著什麼,秦風背後的關係已經到達了省廳,省廳的這個面子肯定要給的。
不然的話,張局長也就不用幹了,升職肯定不能升的。
張局長也沒讓找人保釋什麼的,直接將秦風放走了。
「我就這麼走了?不用保釋嗎?」秦風好奇的問道。
「不用,你趕緊走吧。」張局長揮手示意秦風快點離開,要是秦風離開的晚點,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更大佬的電話。
秦風不怕,他一個小小的分局局長還是怕的。
秦風出門,就看到一名黃毛下車,秦風直接上車前往醫院。
黃毛下了車以後,直接進入警局內。
「張忠山的家屬?」負責的警員抬頭看了一眼這個黃毛。
「對,我家兩個老不死在哪呢?」
警員皺起了眉頭,這種對待自己父母不敬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在這裡等著吧。」
警員帶著張局還有中年夫婦出來,張局看了一眼黃毛,覺得有些眼熟。
黃毛看到張局,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張局皺眉問道。
「沒有,領導,你怎麼可能見過我。」黃毛堆笑道。
張局也實在記不起來了,就直接將黃毛的父母縮在桌椅上。
「你知不知道你父母犯了多大的事?」張局問道。
「犯事?我父母不是說他們被誤會了嗎?讓我直接過來保釋他們就行了。」黃毛一臉震驚,他是真沒想到自己老實八交的父母,居然會犯事。
張局將他父母的罪行一行行列出來,黃毛瞳孔瞪的大大的,直接上去給了兩人一人一個大嘴巴子。
一時間,張局等人都沒攔下來。
好在有警員反應過來,一把拉住了黃毛,將黃毛雙手束縛住。
「你們兩個老東西活膩了別拖累我啊!明明知道我和小寧就快訂婚了,你們還整這一出,是不想讓我孤獨終老?」黃毛猙獰著面孔怒吼道。
黃毛的兩巴掌打的很重,直接將父母給打傻了。
張局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忍,也覺得這個黃毛不是一個好東西。
在警局裡面,張局見多了父母打兒子,打女兒,反倒是兒子打父母的,這還是第一次見。
畢竟,張局也是知道事情的經過,這對父母犯事都是為了兒子的彩禮。
而現在打他們的,也是最疼愛的兒子。
最主要的是,現在這對父母還一副討好的樣子。
「兒啊,爸媽也是沒辦法啊,小寧她家要的三十萬,把我和你爹賣了也湊不出來啊。」黃毛母親哭訴道。
「我姐的那三十萬呢?你們不是說可以的嗎?」黃毛不解的問道。
「你姐生病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你姐的男朋友也跑了,都怪醫院那些黑心的醫生啊!」黃毛的母親拍著自己的大腿,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
黃毛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皺起眉頭。
「既然沒有三十萬,你們兩個老東西就在監獄待著吧,我去看看家裡還有沒有什麼可以賣的,反正小寧,我肯定是要娶的。」黃毛任性道。
黃毛的這番語錄,聽的張局直皺眉頭,見過不孝的,沒見過這麼不孝的。
這完全就是典型的白眼狼啊,還是養不熟的那種。
「怎麼跟你爸媽說話呢?」張局一巴掌拍在黃毛的後腦勺上。
黃毛縮了縮脖子,對著張局嘿嘿一笑。
「領導,對不起啊,一時激動了。」
看著對著外人卑微求全的兒子,再看看對自己兩人恨不得拳腳相向的兒子。
兩老心裡哇涼哇涼的,突然想起了自己女兒的好。
自己女兒,不管被自己兩人壓榨的有多厲害,至少逢年過節,只要回家,就會帶補品。
而自己是怎麼對待女兒的?不管不問,把女兒當豬狗一樣使喚。
再看看現在的這隻白眼狼,白白將他養這麼大,各種好吃好喝的供著,到頭來卻變成了這樣。
一下子,潑辣的中年婦女沒了,只剩下一個到了年齡的中老年人,滄桑的靠在桌椅上。
「警察,把我們抓進去吧,我不想看見這個人了。」中年婦女開口道。
張局點了點頭,將中年夫婦重新關進去,將黃毛直接趕走。
黃毛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警局,呸了一口,然後轉身離開。
他要回去找自己的小寧的,他心裡只有小寧這個人。
張局送著夫婦兩人回看守地方的時候,中年婦女突然停下來,回頭問了張局一句。
「領導,你說我們是不是錯了?」
這句話像是在問張局,也像是在問自己,這個問句,張局也答不上來。
不知他人因果,不做他人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