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正的狠人
第64章 真正的狠人
「在那邊!」
夏逸驚呼一聲,拉著宋悅秋趕緊往拐角處跑去。思兔閱讀sto55.com
與此同時,施工大樓內。
「滾開!」
林雅被刀疤臉推倒在牆邊,清冷的眸子裡燃燒著熊熊怒火。
她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眼神里充滿殺意。
「嘿嘿,老子就喜歡你裝清高的樣子,等會保證讓你爽上天!」
刀疤臉興奮地搓了搓雙手,感覺體內有股熱血直衝頭頂。
嘖嘖,今天遇到這麼個極品美女,真是賺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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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他舔了舔嘴角的口水,迫不及待地解開了皮帶。
「林雅姐!」
宋悅秋看見衣衫不整的林雅倒在牆邊,眼淚猝不及防地流了下來。
「畜生!」
夏逸呵斥一聲,眼睛裡充滿血絲。
他拿起水泥堆旁邊的鐵鍬,怒氣沖沖地走了過去。
「踏馬的,哪個兔崽子敢來搗亂,信不信老子……」
哐!
刀疤臉話還沒說完,背後結結實實挨了一下,疼得哎喲哎喲叫了起來。
「王八蛋!誰讓你做這種事的!?」
夏逸揪住刀疤臉的後衣領,直接把人拎了起來,重重甩到旁邊。
「林雅姐!」
宋悅秋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心疼地給林雅披上。
她的眼淚簌簌而落,哽咽道:「林雅姐,你沒事兒吧?
那個刀疤臉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事。」
林雅搖搖頭,穿好外套之後,她摸了摸宋悅秋的腦袋,笑著道:「別哭,沒多大事。」
「怎麼可能沒事,你肯定嚇壞了吧……」
宋悅秋摟住林雅,心裡揪得要死。
哪個女孩子遇到這麼可怕的事情,會覺得真的沒事呢?
林雅越表現得雲淡風輕,她就越覺得難過。
「寶貝,照顧好林雅姐,我把這個小癟三先解決了。」
夏逸給宋悅秋投去一個眼神,馬上拖著鐵鍬向刀疤臉走過去了,從他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仿佛空氣都被凍結了。
「你…你不要過來啊!」
刀疤臉倒在地上,兩條腿踩著地板,快速往後移動著。
「怕了?」
夏逸勾起冷笑,臉色陰沉可怖。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鐵鍬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在地上留下長長的線。
「我警告你啊!不要過來!否則……」
哐!
「草啊!」
鐵鍬砸下來,刀疤臉痛苦地瞪大眼睛,感覺肩胛骨都要震碎了!
「真怕了!?」
夏逸伸手抓住刀疤臉的衣領,一字一句地逼問。
他冷眼盯著對方,咬牙切齒道:「你個烏龜王八蛋!真是我們男人的恥辱!弄死算了!免得出去禍害妹子!」
「疼…疼疼疼……」刀疤臉的五官扭曲成一團,嚇得冷汗直冒。
「疼就對了!這就是代價!」
夏逸抬腳踹向刀疤臉的肚子,拿起鐵鍬朝著他的胸口準備砸下去。
「慢著!」
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道深沉的男聲。
夏逸扭頭看過去,下意識皺起了眉頭,手裡的鐵鍬指向了來者。
「小兄弟,戾氣這麼重?」
男人淡淡看向夏逸,看似毫無波瀾的眼神里,其實暗藏殺機。
「你是什麼人?」
夏逸也不懼怕,直接打量眼前的人。
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紀,本應該發福的時候,卻絲毫沒有削弱他五官的俊朗;身材修長勻稱,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帽子,褲子和皮鞋也是黑色,冷峻的氣質中透著位高權重的壓迫感。
「阿澤。」
就在這時,林雅慢慢走了過來,她看見靳澤出現了,清冷的眸色中終於出現了波瀾。
更確切的來說,那似乎是小小雀躍的微光。
「阿雅。」
靳澤將林雅擁入懷中,細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過了幾分鐘,他鬆開林雅,溫柔問道:「沒事吧?
有沒有嚇到?」
「一點點。」
林雅露出溫和的笑容,眼神里閃著亮光。
她的整個姿態,像極了可愛的小女人。
夏逸和宋悅秋見了,不由得感到震驚。
他們對視一眼,忽然明白了其中的微妙感。
這個看起來很冷酷的黑衣男人,極有可能是林雅的老公。
「下次不要單獨出門了。」
靳澤撫摸著林雅的臉頰,眼神中充滿愛意。
這種經過歲月沉澱的溫柔綿遠著愛,似乎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給人非常美妙的感覺。
「我有手環。」
林雅傲嬌地抬起手腕,「你說過,只要我按響它,你什麼時候都會出現。」
「真是拿你沒辦法。」
靳澤微微嘆了一口氣,寵溺地問:「想怎麼處理他?」
「老規矩吧。」
林雅勾起笑容,吻了吻面前的男人。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刀疤臉面前,居高臨下道:「你想怎麼死呢?」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刀疤臉看到靳澤從風衣的腰間拿出了匕首,額頭上的冷汗滾滾而落。
「取你狗命的人。」
靳澤眼神冰冷,握著匕首步步緊逼。
「你是靳爺!?」
刀疤臉驚恐地瞪大眼睛,後背早就被冷汗浸濕了。
他看到那枚刻著游龍的玉扳指,瞬間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同時,也深知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倒霉的話,很有可能搭上一條命,直接上西天了。
「知道就好。」
靳澤走到刀疤臉面前蹲下,目光冷冽地看著他,「想怎麼死?」
「靳爺,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刀疤臉緊張地吞了口唾沫,雙眼死死瞥著脖子邊上的匕首,硬著頭皮道:「靳爺,我要是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就算誰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啊!」
兩道叫聲不約而同響起。
那是刀疤臉的慘叫,以及宋悅秋的尖叫。
「別怕。」
夏逸扔掉手裡的鐵鍬,快速捂住宋悅秋的眼睛。
他皺起眉頭看著正前方,心情無比沉重。
今天總算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狠人。
想要站的穩,手腕必須狠。
「還沒完呢。」
林雅看著刀疤臉冷漠地笑了笑,對靳澤道:「阿澤,他的右手也碰過我。」
「嗯。」
靳澤點了點頭,下一秒直接抓著刀疤臉的右手,把他按在了牆壁上。
「不要啊靳爺!求您饒了我吧!求求您饒了我吧!」
刀疤臉哭著求饒,一股溫熱帶著濃厚異味的黃色液體,從他的褲腳留了出來,地面瞬間濕了大片。
「在我的字典里,沒有『饒』這個說法。」
靳澤語氣冰冷,強硬的態度不容置喙。
下一秒,刀起刀落,空曠的施工樓里,響起殺豬般的哀嚎!
夏逸看到眼前的血腥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