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薄情的盛先生


  她開口,忍不住的說道:「就算你要和楚馨柔解除婚約,就算你一點都不喜歡他,但好歹你們也有過未婚夫妻的關係,最基本的也是朋友,她受傷了,你難道不是該對她關心麼?

  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連句問候都沒有?」

  

  她一句接著一句的指責,小胸口氣的起起伏伏。思兔sto55.com

  她和盛子瀟沒有關係,她還知道擔心盛子瀟的生死,盛子瀟還知道把床讓給她,更別說他和楚馨柔,有過名義上、身體上的關係。

  盛時年看著面前宛如炸毛小貓兒一樣的女人,眸光落入冰寒,氣息比冰天雪地還冷。

  「我去看她,是你心裡希望的嗎?你就那麼渴望把我推到別的女人身邊嗎?」

  他上揚的尾音,帶了絲絲點點的怒氣。

  白汐汐被問的錯愕的怔住,他……怎麼能這麼問?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說的好像,她應該把他一個人占為己有似得。

  花了足足兩秒,她才壓下心裡的情緒,抿開唇,從唇里擠出聲音:「我只是覺得馨柔很配你,她人好,漂亮溫柔,工作能力又出色,能給你簽下那麼大的單子,她還救我,她每一樣都那麼出色,是最適合你的人。」

  她一字一句的說著楚馨柔的好。

  盛子瀟陰沉的臉越來越暗,她就是這麼毫不在意的,在他的面前誇獎別的女人?到底,她有沒有一絲絲的在意他?

  「盛先生,我想你也清楚楚小姐的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再重新、認真的考慮和她的關係,還有,你能不能至少做到表面的客套禮貌,紳士的對她,不然就算是這一個月,也很扎心。」

  白汐汐的聲音又響了起去。

  那雙黑咕咕的眼睛裡,帶著真誠的祈求,話語裡也是請求的意味。

  盛時年看著她那一動一合的唇,真的恨不得再次把她的唇咬破,只是想到昨晚他咬了之後,又心疼的給她上藥,他硬生生的壓著怒氣,薄唇冷然掀開:「滾。」

  再看她一眼哀求的揚起,他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丟下冷厲的一個字,他抬手就要關門。

  白汐汐想到楚馨柔殷切的眼神和委屈的小臉兒,以及她說的那句『對侄媳好』,心裡不甘心的咬了咬,抬手推著門,不讓他關上:

  「盛先生,你答應了嗎?你要過去看她麼?」

  盛時年剛剛差一點就帶上房門,壓在她的手,見她還這麼問,心裡的煩躁流淌至四肢百骸,他挑眉:

  「你現在是打算為了別的女人求我,是麼?」

  白汐汐怔住。

  下一秒,就聽到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那你打算怎麼求?知道求人的方式麼?」

  白汐汐:「……」

  她說了那麼多,他就連句禮貌的關心問候都不願意去?還要反過來這麼侮辱她諷刺她?

  她手心緊緊的捏著,做不出任何反應。

  盛時年看著她這樣,伸手拉她入懷,低頭附在她耳邊,暗啞道:「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方式的,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再對我提任何要求。

  還有,那個文件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男人的懷抱,因為剛剛洗過澡,帶著熱氣,有點暖,他呼吸出的氣息也是熱熱的,然而,他說的話卻是那麼的冷寒入骨。

  白汐汐身子狠狠的一顫。

  她懂,他說的方式是什麼方式,只是她真的做不到,在這樣的地方,楚馨柔還為她受了傷,她怎麼能背著她跟盛時年恩愛?

  而他後面的那句話,完全如一塊落進她心裡,讓她從頭涼到骨。

  從蘇秘書的話里,完全能判斷的出,楚馨柔為了那份文件,做出了怎麼樣的努力和辛苦,可他竟然說一文不值……

  他喜歡的女人,什麼都不用做,都是好的,他不喜歡得女人,就算為他付出命,也是毫不所值的麼?

  等哪一天,他對她的新鮮勁兒過了,她也會落得這個下場吧。

  盛時年摟著白汐汐,她就這麼毫無生氣的待在她懷裡,身子又柔,又沒有一絲生氣,他鬆手放開她,薄唇微抿:「回去睡吧。今晚的情況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得到自由的那一秒,白汐汐幾乎想也沒想,轉身就狼狽而逃。

  他太冰冷、太可怕了。

  再一次,刷新了她對他的認知。

  盛時年聽著她的腳步聲走遠,眼神一點點的暗淡下來,眸底,如凝結了一座冰山。

  白汐汐,她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懂,除了她,沒有其她的女人是他的例外。

  那些女人的是死是活,關他什麼事?

  ……

  白汐汐回到房間,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瞥見楚馨柔已經睡著了,她腳步放的很輕,關上門,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嘆一口氣,一臉的愁容。

  她沒有說服盛時年過來看她,她醒來後,會不會很傷心?

  算了,要不就騙她,她睡著的時候盛時年來過?又或者說點別的謊?

  床上的楚馨柔,此刻卻明顯是清醒的,她偷偷地看了眼白汐汐的神態,就知道了答案。

  她是沒說服盛時年吧?還是說,她沒有用心的說服?不管怎樣,都預示著她這個機會失敗了。

  看來,要博得盛時年對她轉變態度,很難,不過不急,她會慢慢來……

  第二天。

  因為楚馨柔頭部受傷的原因,白汐汐幾乎都待在房間裡照顧她,讓她儘量不出去,連餐點都是讓人送進來的。

  畢竟還有一個原因,她暫時不想看到盛時年。

  那個薄情、冷入心扉的男人。

  晚上,楚馨柔的狀況差不多好了,她嘆一口氣,說:「汐汐,我們出去走走吧,在房間待了一天,好悶,好難受。」

  白汐汐給她剝了一個水果,遞過去:「你頭真的沒事了嗎?」

  「嗯,一點小傷,都休息一天了,哪兒有什麼事,走吧汐汐,就出去走走,不會有什麼的。」楚馨柔拉著白汐汐的小手,聲音呢軟。

  白汐汐覺得心都快化了,面對這樣溫柔楚楚可憐的女人,她一個女人都拒絕不了,真不知道盛時年是怎麼拒絕的。

  哦,不對,她忘了,他或許最開始也是不能拒絕的吧,只是睡了幾天後,就棄之如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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