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怎麼了?哭什麼?


  那女人那麼蠢,餓的喝紅酒都不知道定外賣的人,多半會被騙。思兔閱讀

  再想到她和顧北川分手後,要死要活的姿態,他心裡竟泛起擔憂來。

  該死,他為什麼要擔心那樣一個提起裙子不認人的女人!

  白汐汐一邊說,一邊注意著喬生的神色,由於女人這方面比較敏銳,她輕易的看出喬生變化複雜的神色,於是加重說:

  

  「小櫻人單純,現在又是感情受挫期,她隨意的找一個男朋友填補難受很正常,可是許鋒之後根本不會和她交往的,她要是二次受傷的話,會不會自殺?」

  盛時年眉擰的更深了。

  他從來不關心除白汐汐以外的任何女人,何況江小櫻那種拙劣的演技,他一看就有問題:

  「與其擔心她,倒不如擔心你早餐涼了,未婚夫生氣了。」

  「啊?你生氣了?為什麼?」白汐汐一臉錯愕茫然,她似乎什麼都沒做啊。

  盛時年說:「見到江小櫻丟下我就跑,問你去哪兒敷衍回答,精心為你做的早餐涼了一半,你說,我該怎麼懲罰?」

  一字一句,列舉出她的罪行。

  白汐汐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三明治,恍然過來:

  「對不起,我一時沒注意,馬上就吃。至於丟下你就跑,我是因為有事忙,別生氣。」

  她端了一旁的牛奶,親自餵到他嘴邊:「乖,我餵你。」

  兩人的畫面要多溫馨就有多溫馨,並且,沒再提江小櫻的事情。

  喬生心裡卻愈發的不安起來,耳邊也像循環播放似得,播放白汐汐之前說的話語。

  『小櫻人單純,現在又是感情受挫期,她隨意的找一個男朋友填補難受很正常……』

  填補難受?

  像當時那晚,一邊哭的撕心裂肺,一邊醉醺醺的睡他?

  現在,用到別的男人身上?

  不行。

  招惹了他,怎麼能輕易放過!

  「先生,我出去一趟。」喬生匆匆打了招呼,便徑直離開。

  Yes!

  成功!

  白汐汐在心裡給自己點讚,給江小櫻發了個ok的手勢後,便收起手機,開始討好盛時年。

  薄司衍懶得看下去,想到今早母親說找他有事,他轉身上樓。

  ……

  喬生開車追出去後,心裡越來越煩。

  他從未有過女人,從小到大的嚴格生活,也讓他沒有機會去接觸。而江小櫻,是唯一一個。

  不過他很清楚,她最初撩他,只是把他當成賭局中的棋子,之後住在他家,也是迫不得已,發生關係,更是意外。

  明明他不該在意的,可她依然如同平靜生活中落入的樂符,亦或黑白紙張突兀出現的紅色,讓他有不一樣的感覺。

  不一樣到,現在明明人家不在意,他還追出來。

  真是自找虐!

  前面的賓利在一個商場外的停車場停下。

  那個叫許鋒的男人下車,進了商場,應該是買什麼東西。

  喬生拿出手機,徑直撥打江小櫻的電話:

  「下車,過來。」

  「啊?你說什麼?我聽不見,我要約會,掛了。」

  喬生:「……」

  睜眼說瞎話?想裝作不認識?那一晚真沒發生?

  想的倒挺好!

  他拉開車門下車,徑直走到前面,拉開車門,直接將女人拽出來,帶回車上。

  江小櫻高興的想高歌一曲,臉上卻故作討厭的罵道:「喂,你做什麼?抓得我好疼!」

  喬生沒理她,發動車子,一踩油門,闖紅燈,直接離開。

  車速極快。

  江小櫻直想吐,身子也東倒西歪:「你開慢點兒,我要撞頭了,聽到沒喬面具!」

  『哧!』在駛出一段後,車子以一個急剎車停下。

  江小櫻『砰』的往前一栽,額頭撞在車台上:「啊,好痛。」

  喬生冷冷的看著她:「知道痛?我還以為你傷疤沒好就忘了疼,又去找新傷疤。」

  他的聲音特別的冷。

  曾經,他可是部隊裡面的冷麵閻王,只是跟了薄司衍後,薄司衍不想讓外人知道他身邊有個厲害的殺手級人物,特意叫他偽裝,他才轉變了性子。

  漸漸的,自己下意識都溫柔淡漠了。

  現在,嚴厲幾乎是幾年來的第一次。

  江小櫻被他的冷言冷語嚇到,臉白了好幾秒,才說:

  「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喬生目光尖銳,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反到她的背後,然後將她往車門上一壓,完全是對待犯人的手段。

  「啊!疼!死喬面具!你放開我!」江小櫻痛的直接掉了眼淚。

  喬生盯著她的臉,道:

  「和我沒關係?那晚哭哭啼啼爬到我身上的人是誰?江小櫻,你老師沒教過你負責到底,敢作敢當?」

  江小櫻真的快哭了!

  扣著她的人是那個看起來禮貌友好的喬面具嗎!

  分明是比羅剎還狠!還凶!

  「你先放開我,真的弄疼我了。」

  「先回答問題,別想逃避。」

  江小櫻:「……沒教過,沒教過行了吧!」

  「那我教你!」喬生踢開車門,繞過車身,直接扛她下車,進酒店,開房!

  江小櫻感覺到他身上的陰雲密布,整個人都怕了。

  她有種預感,這個男人面具下的模樣有很多!

  而她現在要面臨的,就是最恐怖的!

  「喬生!那個……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以後再也不招惹你,你放開我。」江小櫻害怕的開始求饒。

  然,一旦被觸怒的雄獅,舒醒後是不會輕易睡回去的。

  喬生進了屋,直接將她以擒拿的方式,壓在牆上,從後占據她。

  *****

  兩個小時的血雨腥風后。

  江小櫻淚流滿面,比風雨過後的小花兒還要頹廢,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喬生體力依然很好的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噙著她,說:

  「若是再讓我知道你找別的男人填補難受,不是今天兩個小時這麼簡單。」

  他是戰場上能堅持幾十個小時的人。

  在收拾女人這片戰場上,自然不會差到哪兒去。

  然。

  面對他的威脅,江小櫻一聲不吭,只委屈的流著淚水,低聲哭泣。

  那源源不斷的淚和發紅的眼睛,瞬間就讓那頭雄獅睡了回去:

  「怎麼了?上次你睡我,也沒見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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