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半夜吃醋,睡花園!


  生怕控制不住衝動,他轉身走回房間,去浴室。思兔sto55.com

  今天的她,已經對他格外友好,縱容,他不想利用她的同情心,過度索要。

  站到浴室花灑下,任由冰涼的水從上方留下,沖刷他躁熱而堅實的身軀。

  短暫清涼讓他有些許的舒緩,卻遠遠不夠,徹底不夠……

  甚至,這種藥好似惡魔,知道他在刻意壓制,它就刻意和他作對,愈發叫囂。

  他有一萬個念頭衝出去,拉白汐汐解決,但他最終理智的選擇閉上眼……

  

  腦海中,她羞怯的臉,粉潤的唇,細柔的腰,香甜的氣息,瀰漫他所有的理智。

  濕淋淋的水汽中,有欲在綻放。

  一個冷水澡,花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盛時年走出去時,身上隨意的裹著一條浴巾,濕濕的頭髮自然垂在額前,有幾分凌亂,肆意,又透著說不清的帥氣清秀。

  他俊美如神的臉,沉斂諱莫,染了一絲絲淺淺的紅。

  白汐汐正在接電話,看到他出來,不用想,也知道這麼長的時間他在裡面做了什麼。

  她有一絲侷促移開視線,對電話那端說:

  「南大哥,我先掛了,你早點休息。……好,我會注意的,新年快樂,晚安。」

  這麼晚,她竟然在跟南霆深煲電話粥。

  盛時年的臉一下冷了,唇角染上幾分薄涼,他邁步朝臥室走去。

  白汐汐連忙站起身,叫道:「你頭髮還沒吹,吹了再睡。」

  她準備去浴室拿吹風機出來,可男人像沒聽到她說話似的,徑直往臥室走,壓根不理她。

  這是怎麼了?

  之前在花園不是還好好的嗎?

  白汐汐無奈,只能去拿了吹風機,追進臥室,看到他長身玉立在床前,淡淡的燈光映襯著他冷漠的身形,充滿孤傷,她皺了皺秀眉:

  「你怎麼了?是藥效發作不舒服,還是傷口疼了?」

  盛時年唇角一勾:「我怎麼了,你真的會關心?」

  這是什麼話!

  「我不關心你,我為什麼來幫你,留下來照顧你?」白汐汐自然的反問。

  盛時年沉了一下。

  他想,應該是因為燕黛婉,又或許是對他的同情,更或者,對他有那麼一絲絲的在意……

  他側身,太過漆邃理智的眸子鎖著她,問:

  「那今晚過後,你打算以什麼身份跟我相處?」

  話語在意,低沉。

  白汐汐小臉兒一僵,被問住。

  當時選擇留下,是真的怕他會死,出自本能,內心深處的擔憂,之後和他發生那些,是因為他中藥了,想救他。

  至於今晚過後用什麼身份跟他相處,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的沉默,似一把鋒利的刀扎入盛時年心臟,他薄薄的唇角勾起,說: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還以為你留下來,願意跟我發生那些,是決定重新定義我們的關係。」

  冷冷的聲音,薄涼而又自嘲。

  嘲笑他的多情,多想,天真。

  她到底,還是會因為南霆深的一個電話,就再次回到那個陌生的白汐汐。

  白汐汐沒想到盛時年會這麼說,看著他滿臉的可笑,她覺得刺眼,下意識說:

  「我留下來陪你,是真的關心你,你說的問題,我也壓根沒有時間思考。這麼大晚上,你為什麼要計較這種問題?」

  他計較?

  呵。

  「也是,你作為南霆深的未婚妻,還跑來照顧我,我應該很感謝你,不該再計較,是嗎?」盛時年陰陽怪氣的聲音反問。

  白汐汐小臉兒一白!

  她來救他,和南大哥有什麼關係?

  她正要說話,他卻沉沉看她一眼,直接拉過她手裡的吹風機,走去外面。

  那姿態,特別的高冷生疏。

  白汐汐氣的捏緊手心。

  她惹他了嗎!大晚上發什麼神經。

  不理她是嗎?有本事一會兒發病了也別找她!

  她氣呼呼的跑回床上,拉上被子蓋好,睡覺。

  但睡了大半天,心裡還氣,她自然是睡不著的。

  外面。

  盛時年吹好頭髮後,就去花園的涼亭里躺著,望著漆黑的空中,周身冰冷森寒。

  他知道,他該滿足她今晚留下來陪他,但想到明天一早,她就會回到南霆深身邊,再以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姿態,和以前一樣冷漠對他,他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他情願,她從未來過,未帶給他半點溫情,他也不至於渴望更多,更不會在觸及陽光後,再墮入黑暗。

  空中的雪花,紛紛灑灑飄下,落在盛時年髮絲,眉間,讓他愈發的冰冷。

  也不知道是心涼還是別的原因,藥效竟沒再復發。

  他就那麼躺在那裡,待了一晚。

  凌晨五點。

  「叮鈴~~~」門鈴聲響起。

  白汐汐也沒睡著,她以為盛時年會去開門,就繼續待在床上不動。

  可等了半天也沒腳步聲,門鈴聲還在繼續,她只能起床,出去開門。

  「汐汐。」門外是薄司衍,見到白汐汐,他上上下下一番打量她,確定她沒有受傷後,他才松下一口氣,說:

  「我讓對方把各種儀器搬上飛機,一邊在空中研究解藥,一邊趕過來,現在已經好了,他情況怎樣?」

  提及盛時年,白汐汐還是一肚子氣:「不知道,可能死了。」

  什麼?

  死了?

  怎麼可能!

  薄司衍唇角一抽,正要說話,卻看到盛時年冷著一張臉從陽台外走進來,他松下一口氣。

  原來只是氣話。

  還好沒死,不然……

  白汐汐聽到腳步聲,扭頭一看,就看到盛時年走過來,小臉兒一白。

  看他陰沉的表情,分明是知道她說他死了,真尷尬!

  盛時年的確是聽到了,他剛剛才邁進來半隻腳,空氣里就飄來一句『不知道,可能死了』,他捶著的手收緊,冷冷掃她一眼,走到薄司衍面前,伸手:

  「藥給我。」

  太冷,太冰。

  似乎剛走冰庫里走出來的冰人,還冒著寒氣。

  薄司衍沒有多言,將藥遞到他手裡:「吞服後十分鐘便會好轉。」

  盛時年二話不說,把藥丟進嘴裡,干吞了一下。

  然後,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白汐汐,冷冷掀唇:「你可以走了。」

  白汐汐:「……」

  他竟然趕她走?

  「走就走!你以為我稀罕待在你這裡!」

  「你當然不稀罕,你稀罕你的南大哥。」盛時年冷嗤,丟下話語,就轉身離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