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三戰之第一戰
第59章、三戰之第一戰
不過,事情雖然在向有利於他們一方轉變,但對方幾大高手在場,他還得繼續爭取。思兔閱讀520官網
因此,任我行說道:「我心中對你牛鼻子有一半佩服,覺得你所說的話,也有一半道理。那你們這一方是哪三位出場?由我挑選成不成?」
左冷禪接話道:「方丈大師是主,他是非下場不可的。老夫的武功擱下了十幾年,也想試上一試。至於第三場嗎?這場賭賽既是沖虛道長的主意,他也不能袖手旁觀,出個難題讓人家頂缸吧?只好讓他的太極劍法露上一露了。」
解幫主、岳不群等人一齊稱是。方證、沖虛和左冷禪三人是他們一方的三大高手,任誰一人的武功都不見得會在任我行之下,比之向問天也稍勝半籌,跟向問天這一場基本會贏。任盈盈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修為有限,不論和三位中任何一位相鬥,註定是要輸的。這樣,三場就勝了兩場,他們誰會不同意?
任我行說道:「三戰兩勝,這個不妥,咱們只比一場。你們挑一位出來,我們這裡也挑一人,乾乾脆脆只打一場了事。」
不能自己挑選對手,任我行又換了主意。當然,對方有高手,他也有隱藏的後手,那就是躲在牌匾後面的令狐沖!不過,能不用令狐沖露面,還是別露面的好。
任我行換主意,左冷禪就胡攪蠻纏,說道:「任兄,今日你們勢孤力單,處在下風。別說我們這裡十個人,已比你方多了三倍有餘,方丈大師一個號令出去,單是少林派一等一的高手,便有二三十位,其餘各派好手還不計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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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說道:「因此,你們要倚多為勝?」
「不錯!」左冷禪說道,「正要以多為勝!」他胡攪蠻纏,也知道不可能以多為勝,但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他可不在乎別人的門派眷屬,就連他的嵩山派和兒子他也不是那麼在乎,就算今天留不下任我行,以後也有機會圍殺。只要將來圍殺了任我行,嵩山派可以再建,兒子可以再生!
任我行搖頭說道:「太不要臉了!」
「無故殺人,才不要臉!」左冷禪針鋒相對道。
任我行說道:「殺人一定要有理由?左大掌門,你吃葷還是吃素?」
眼見又要打嘴仗,明心忙插話道:「殺人當然要理由,哪怕是看見對方不爽了、對方聲音難聽嚇著了、放屁太臭噁心著了、動手殺人才能感到滿足等等都是理由。當然,別人認不認可,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大有道理!」任我行聽了哈哈大笑道,「剛才幾個小傢伙的聲音差點把老夫嚇死了,所以才動了手。這事,真不能怪我們啊,所以,大家就別糾結於此事了。」
左冷禪見任我行推卸,立刻激將道:「看來,任兄今日是不敢一戰了?」
他這一激將,終於有了效果,任我行一聲長嘯,直震得屋瓦俱響,供桌上的十二支蠟燭一齊暗了下來!
明心聽了他的嘯聲,心頭不禁怦怦跳動,變了臉色。這任老頭,功力實在深厚,自己比他還差得多!
嘯聲止歇,蠟燭重明,任我行喝道:「好!姓左的,咱們就比劃比劃!」
左冷禪說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三戰兩勝,你們之中若有三個人輸了兩個,三人便都得在少室山停留十年。」
任我行道:「也罷!三戰兩勝,我們這一伙人中,若有三個人輸了兩個,我們三人便在少室山上停留十年。」他說他們一夥,正教一方不知,他們還有隱藏著的令狐沖呢!也不是不知,有人發現牌匾後面躲著人,只是不知道是令狐沖而已。
正教一方聽他受了左冷禪的激將之計,居然答允下來,無不欣然大喜。
答允之後,任我行又開始扯皮:「我就跟你再打一場,向左使斗余矮子,我女兒女的斗女的,便向寧女俠請教。」
「不行!」左冷禪說道,「我們這邊由哪三人出場,由我們自己來推舉,豈能由你指定。」
「一定要自己來選,不能由對方指定?」任我行問道。
左冷禪說道:「正是。少林、武當兩大掌門,再加上區區在下。」
任我行說道:「憑你的聲望、地位和武功,又怎能和少林、武當兩大掌門相提並論?」
左冷禪哼了一聲,說道:「在下自不敢和少林、武當兩大掌門相提並論,卻也勉強可以跟閣下鬥鬥。」
任我行哈哈大笑,說道:「方證大師,在下向你討教少林神拳,配得上嗎?」他嘴上扯皮,腦子卻一直在急轉思索取勝的辦法,現在終於有了對策,於是向方證邀戰。
方證雙手合十說道:「南無大自在力王佛,老衲功夫荒疏已久,不是任先生的對手。只是老衲亟盼屈留三位大駕,只好拿幾根老骨頭來挨挨任先生的拳腳了。」
終於要開打,餘人退開,順帶把屍體也挪到一旁。
兩人立在場中,任我行一擺雙袖,抱拳說道:「方丈大師請。」
方證合十還禮,說道:「施主請先發招。」
任我行身形微動,呼的一掌拍出,卻見方證也是一掌拍來,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搖晃,登時一掌變兩掌,兩掌變四掌,四掌變八掌。
任我行脫口叫道:「千手如來掌!」
千手如來掌明心見識過,覺空修練的就是千手如來掌,但是,覺空的千手如來掌跟眼前方證所使的卻有雲泥之別!
明心凝視仔細看,方證掌法變幻莫測,每一掌擊出,甫到中途,已變為好幾個方位,掌法奇幻。而任我行的掌法卻質樸,出掌收掌,似乎還顯得頗為窒滯生硬。
但不論方證的掌法如何離奇莫測,任我行也能找到其手掌所在,然後他變招,兩人就這麼僵持起來。
過得一會兒,任我行雙掌平推而出,方證連退三步,左掌劃了幾個圈子,右掌急拍,上下左右幾隻手掌同時拍出,任我行退了一步。再拍出幾掌,任我行又退了一步。
任我行被一步步迫退,退得幾步,突然反擊又將方證逼退。
你來我往,兩人酣斗良久,方證的掌法微微緩慢了一點,任我行立刻抓住這個機會急攻數掌,然後突然一聲呼喝,左掌迅捷無倫的迎了方證的左掌,「啪」的一聲響,雙掌相交,兩人各退了一步。
明心看得一愣,不知道任我行為什麼突然對掌,隨即反應過來,應該是因為任我行的內力在這個時候出現干擾了!吸星大法是開掛,但是缺陷卻也無法彌補。
任我行想通過對掌來吸取方證的內力,以便速勝。卻沒想到,方證的內力雖然柔和,卻是渾厚無比,他使出了吸星大法,竟然吸不到方證絲毫內力!如此出乎預料之事,讓他大為驚訝。
一掌過後,方證說道:「善哉!善哉!」他自然也察覺到了任我行掌上傳來的吸力,但是這對他無用。跟著擊出了右掌。
任我行也出右掌,與方證再對了一掌,兩人的身子都是一晃。
但任我行一晃之下,疾退兩步,猛一轉身,右手已然抓住了余滄海的胸口,左掌直往他頭頂天靈蓋拍去。這一著,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當然也包括余滄海,要不然,他怎麼也不可能被任我行一招制住!
方證身子躍起,迅速撲到,雙掌齊出擊向任我行後腦,欲逼任我行放開余滄海回手擋架。
豈知任我行左掌是撤了回來,卻不是擋架方證雙掌,而是一把抓住了方證的膻中穴,跟著右手一指,點中了他心口。
方證身子一軟,摔倒在地,眾人大驚之下,紛紛呼喝,一齊擁了上去。
左冷禪突然飛身而上,猛然出掌攻向任我行後心,任我行反手回擊,喝道:「好,這是第二場。」
左冷禪忽拳忽掌、忽指忽爪,片刻間已變了十來種招數。任我行給他陡然一輪急攻,一時居然無法反擊,只能勉力守御。
剛才任我行所用的計策雖是早先就想好了的,但方證的內力深厚無比,如何能輕易被他一把抓住膻中穴?一指點中了心口?雖然他賭對了方證心懷慈悲,但也得全力以赴。然後又被方證掌力掃到後腦,內力一時轉不過來,只能被左冷禪壓著打。
沖虛扶起方證,拍開他被封的穴道,嘆道:「方丈一念之仁,反遭奸人所算。」
方證說道:「南無大自在力王佛,任施主心思機敏,鬥智不鬥力,老衲輸了。」
岳不群大聲道:「任先生行奸使詐,勝得毫不光明正大,非正人君子之所為。」
向問天笑道:「我日月神教之中,也有正人君子?教主若是正人君子,早就跟你同流合污了,還比試什麼?」
向問天的話噎得岳不群無言以對。明心卻在暗想:「這時候老岳已經得了《辟邪劍譜》,肯定已經修練了,定嫻和定逸兩位師太,應該就是他下的手。正人君子,老岳再也做不成了。唉,說起來,五嶽並派有什麼意思?老左這麼幹,老岳也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