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越危險越不能苟
「滴——『活著走出皇宮』任務完成,任務獎勵開始發放——」
「1:獲得阿諛拍馬的初步能力,突破了自我心理障礙關,可以隨時隨地對任何人阿諛拍馬,但想要不著痕跡的進行阿諛拍馬還需要繼續努力!」
許霖感覺腦子裡多了不少奉承別人的詞句和經驗。思兔閱讀520官網
「2:俊美+1(+2),宿主的相貌更加出眾,出場就能吸引在場所有女性的關注!」
臉部一陣陣麻養傳來,許霖知道自己的相貌又在進行輕微的調整,變得更俊美的一些。
「3:獲得輕身術《一葦渡江》,站在一根蘆葦上就能渡江的絕頂輕功,一經施展可以瞬間將人體的重量減輕到與一根蘆葦的排水量相同,施展的時間、速度和抵消體重的程度根據宿主的功力深厚程度和熟練度而決定!」
一篇運氣的方法和真氣在經脈中的運行路線圖出現在他腦子裡,許霖弄明白之後感覺這一葦渡江的絕頂輕功果然精妙無比,可惜他的境界實力才堪比二流,以二流的功力施展絕頂輕功,實力肯定會大打折扣,但上房揭瓦、跳上城牆還是能輕而易舉的。
「4:弓箭+1,使得宿主掌握弓箭的拉弓發力、瞄準的技巧,擁有一定的射擊經驗!」
這一道獎勵發下,許霖就感覺腦子裡多了不少弓箭射擊的經驗以及掌握了一些相關技巧。
「5:獎勵宿主黃金一百兩、銅錢三千貫,已存入意識空間,以意念驅動可隨時取出!」
能夠在終極大BOSS手底下活命的任務獎勵果然豐厚,許霖喜滋滋的接收著這些獎勵。
這時送許霖出來的太監馬大通停下腳步說道:「許御史,咱家還要回去伺候太后娘娘,就不遠送了,讓咱家手下的小喜子送到你到御賜的府邸吧!」
「小喜子,你代咱家送一下許御史,親自把御賜府邸房契、奴僕交到許御史手上!」
小喜子連忙答應:「是,義父!」
許霖剛剛得到了阿諛拍馬的能力,就想立即施展一番,他向馬大通拱了拱手:「馬總管,能否借一步說話?」
馬大通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跟許霖走到一旁。
許霖從程錦娘賞賜給他的金餅拿出來兩個塞進馬大通的手心裡,「馬總管,那日,若不是總管在刑場叫停了劊子手並把許某帶到了太后面前,許某早就身首異處了,總管是我的恩人吶!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不能表達許某感激之情萬一,待將來許某飛黃騰達,必有厚報!」
馬大通握著手裡兩個金餅,不著痕跡的塞進袖子裡,臉上露出了笑容,「許御史是個人物,還未施展抱負就死於刑場實在太可惜了,咱家也是愛惜人才而已!咱家看太后娘娘有意提攜於你,你萬不可辜負了娘娘的期望,今後你我二人當互相幫襯才是!」
許霖當即拍著胸脯說:「馬總管義氣,今後有用得著許某之處,請總管儘快招呼,許某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善,咱家有事一定會麻煩許御史!」
告辭了馬大通,許霖坐在裝著三千貫銅錢的騾車上觀看著神都街頭的各種建築和繁華,八個禁衛手持長矛護衛在騾車兩側。
「終於暫時把命給保住了,但我這次誣陷了裴炎,讓他被程錦娘革職下獄,還很可能還有性命之憂,他提拔起來的朝廷官員和武將以及他的家人肯定都會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殺我而後快,裴炎在朝中的勢力太大了,那些官員武將不能把程錦娘怎麼樣,但要弄死我只怕容易得很,接下來我得更加小心才是!
許霖坐在輕微搖晃的騾車上思索著接下來的打算,當下就是要防止裴炎勢力的報復,雖然猜測到自己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遇到很多麻煩,但是越是在這個時候他越不能苟起來,因為他現在就是程錦娘身邊的一條惡犬,程錦娘需要他這條惡犬去咬人,去對付朝廷內外那些反對她、搞陰謀想把她拉下馬的人。
如果他不積極,那麼他對於程錦娘而言就失去了作用,下場可想而知。
至於他要做的事情是對還是錯,是正義還是邪惡,這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因為那些朝廷大臣,真正要算起來,沒有幾個是乾淨的。
別看現在他還只是一個御史,這個官職在御史台是最低等的,但卻可以聞風奏事,即便是宰相和宗室王爺,他都可以上書彈劾。
「許御史,到了!」騾車停下,小喜子指著旁邊一幢還算不錯的宅子對許霖說道。
兩人下了騾車,許霖看到宅子門前站著四個奴僕,兩男兩女,其中其中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年輕小伙子,另外兩個分別是一個老媽子和一個小侍女。
「你們幾個聽好了,這位是許御史,娘娘把這座宅子賜給了許御史,從今以後你們幾個就是許家的奴僕了,都見過你們的主人!」小喜子對四個奴僕招手呼叫。
四人連忙上前站成一排,「見過阿郎!」
許霖點點頭,「我等互相認識一下吧,在下許霖,現任御史一職,不知爾等都如何稱呼?」
四十餘歲的中年男人連忙躬身道:「阿郎不必客氣,小姓劉叫小人水生就行了!」
許霖笑道:「那我叫你劉叔吧!」
「哎呀,使不得,阿郎是主人,小人是奴僕,擔不起阿郎如此稱呼!」
許霖擺手道:「你是長者,某是晚輩,就這麼定了!」
「這······是」劉水生心存感激道。
許霖感覺有一股能量從虛空中灌入頭頂,心知這是劉水生感激所知,看來又有得羊毛可以薅了。
「俺是阿牛,十九歲」年輕小伙自我介紹道。
許霖問道:「怎麼會成為奴僕的?」
阿牛有些拘謹,情緒也開始低落,「從小就被阿耶阿娘賣了!」
「還記得他們嗎?記得家在何處嗎?」
阿牛點點頭,「知道!」
許霖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後你們每個月都有例錢,攢一些錢,然後回家看看他們,他們畢竟是你的親生父母,如果不是沒有辦法,誰家阿耶阿娘會忍心賣掉自己的孩子?」
阿牛緩緩抬頭,雙眼有些濕潤,「多謝阿郎!」
一股虛空能量又灌入了許霖的頭頂,「嘶——爽!」
中年婦女說:「奴家姓秦、小字珍娘!」
許霖問道:「我叫你珍嬸吧,珍嬸有夫家和孩子嗎?」
珍嬸連忙道:「阿郎折煞奴家了,叫珍娘就行!那年發大水,先夫抱著一雙兒女在奴家面前被大水沖走,家裡就剩奴家一人了!」
許霖說道:「今後這裡就是珍嬸的家裡,珍嬸的年紀還不大,我覺得還可以再嫁一個心儀的夫婿!」
珍嬸頗為不好意思,「阿郎說笑了!」
竟然又有一股虛空能量灌入許霖頭頂,這讓他也明白珍娘還是希望再成一個家的,要不然也不會對他心生感激,看來是想希望他給她說一個夫婿,這大嬸······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許霖又看向年輕侍女,侍女羞怯的說:「奴家小字玥玥!」
許霖看了看她,「玥玥,今年幾歲了?」
「十五!」
「長得跟豆芽菜一樣,今後要多吃,身子長得豐腴一些才好看!」許霖開玩笑說。
實際上即便在這大唐,奴僕們的生活物資也是很貧乏的,主人們可以隨便吃,但奴僕的生活卻不怎麼好,社會底層的大部分百姓雖說沒有營養不良,但生活物資並不豐富。
玥玥嬌羞不已,「阿郎取笑奴家了!」
許霖又被虛空能量灌頂了一次,看來他剛才的話被玥玥聽進去了,讓她今後要多吃,說明在這裡做奴僕的生活不會太差,這讓她心生感激。
「許御史,這是他們四個的賣身契和這裡的房契,您收好,咱家就告辭了!」小喜子把一疊賣身契和房契遞給許霖。
許霖又施展阿諛拍馬之技,暗中給了一些銅錢,讓小喜子歡歡喜喜離開了。
當著四個奴僕的面,許霖撕毀了他們的賣身契,「從今以後,你們不再是許某的奴僕,而是這裡的僱工,每人每月三貫錢的工錢,只要你們服從我這個僱主的安排,只要你們願意留在這裡並用心做事,你們可以永遠留下!」
「阿郎仁義無雙,小人(奴婢)等無以為報!」四人紛紛下拜,緊接著四股虛空能量一股腦的鑽進許霖的頭頂。
咦,竟然還可以二次薅羊毛?看來這四人就是四茬韭菜啊,可以一直割的那種!
發現了這個秘密,許霖心情好得很,招呼四人一起把太后賞賜的錢財搬進宅子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