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誤會了吧?
許霖與單經綸等人告罪一聲,跟著馬大通出了左肅政台,卻沒有騎馬,而是來到了一邊一駕寬大豪華的馬車旁邊。思兔閱讀520官網
「馬總管,這是······」許霖疑惑,忍不住問道。
馬大通把手向馬車一伸:「許御史,請上車!」
許霖頗為不好意思,「這怎麼好意思,下官只是一個從六品下的小官,如何能做這隻有皇家成員才能乘坐的馬車?不能違制啊!」
「此乃太后旨意!」
許霖急忙向皇宮方向行禮:「太后恩典,微臣感激涕零!」
說完,他踩著一個小太監的背上了馬車。
撩起車簾剛鑽進車廂,許霖愣住了,車廂內有三個女人,其中兩個宮女,另外一個正當門面對而坐的就是程錦娘!
許霖臉色一變,急忙下拜,正要大聲高呼娘娘萬福,卻見程錦娘把粉嫩食指豎在嘴邊:「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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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霖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程錦娘對左右兩側兩個宮女擺手:「爾等先下去吧!」
「諾!」兩個宮女行禮後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帘子重新合上,程錦娘板著臉看著許霖質問:「都能夠應卯了,為何不先進宮見本宮?」
許霖心兒直顫,想道,他來應卯才是今早之事,程錦娘是如何得知的?難道不成她在他身邊布置了眼線?
想到這裡,許霖只感覺渾身一寒,急忙說:「微臣只是一個從六品下的小官,如何能夠輕易進宮見駕?所以就沒有進宮向太后娘娘問安」。
「從六品下的小官?怎麼,你是嫌本宮讓你做這個侍御史的官太小了?」程錦娘問道。
許霖急忙俯身:「不不,微臣本就出身低微,若不是太后垂憐,微臣早就在刑場被太后斬首,全靠太后恩典才得意活命,還讓微臣做了官,微臣豈敢嫌官小?」
「起來吧,別跪著了!」
這女人說翻臉就翻臉,情緒就像是天氣一樣,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變,許霖不敢放肆,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老老實實的跪坐在一旁。
程錦娘仔細打量許霖一番,「坐過來一些,離本宮那麼遠作甚?難不成你還擔心本宮把你吃了不成?」
許霖臉上尷尬,卻又不能拒絕,只能稍稍靠近一些。
「再過來一些,你為何如此害怕本宮?本宮有那麼可怕嗎?」程錦娘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太后天威浩蕩,氣勢雄渾,微臣······微臣想不害怕都不行啊!」許霖哭喪著臉說道,卻又不得不向程錦娘再靠近一些。
「噗嗤——」程錦娘不由笑出聲來,氣勢一下氣就泄了下去。
「好啦,無論如何,本宮都不會治你的罪!」程錦娘笑著,很自然的伸手拉過許霖的手放在身前。
咱倆的關係還沒有這一步好不啦?砸就這麼隨便呢?你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太后,難道不知矜持二字麼?
許霖心中誹腹,卻感受到程錦娘雙手的滑嫩,女性的氣息傳過來,讓久不見女色的許霖有些心動神搖。
造孽啊,明明很心動,卻不能主動,遭罪啊!如果主動,那可是太后啊,這不是要讓我作死麼?
程錦娘問道:「身子恢復得如何?」
許霖一聽,擔心這女人又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說道:「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現在才不到兩個月,倒是可以正常行動了,只是畢竟當初失血過多,醫師說傷了元氣,還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日!」
程錦娘今天聽說許霖已經到左肅政台應卯了,想必身體已然痊癒,就想著要臨幸許霖,畢竟她正當年輕,哪裡熬得住宮中寂寞,沒想到許霖還沒有好利索,心下不由有些失望。
不過她又發現了許霖與兩個月前的不同,忍不住問道:「本宮怎麼發現你身子骨比從前更精壯呢?這臉也更俊美了幾分,是何道理?」
太尷尬了,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露骨?果然是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許霖不由誹腹,卻也是心頭一跳,「這只是外表而已,其實微臣身子骨還很虛弱,稍稍出力就氣喘不止,想必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程錦娘也沒有再懷疑,說道:「本宮早已下旨通緝刺客賀重山,只要他敢露面,必定無法逃脫,若是抓到他,本宮定要下旨斬了他替你出氣!」
「多謝娘娘!」
程錦娘敲了敲車廂壁,外面宮女聽見立即讓車夫駕車離開。
馬車很快出了皇城來到了鬧市,大街上人來人往,有大聲叫賣的,也有雜耍,酒肆里不停傳出划拳聲。
馬車內,許霖感覺很不自在,程錦娘這女人一直在得寸進尺,男孩子出門在外果然還是要注意保護自己啊,輕易不能跟別的女人出去玩!
為了轉移程錦娘的注意力,許霖努力開動腦筋,想起那次在宮中無意中說出來的兩家詩,立即問:「娘娘可還記得『兩情如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兩句詩?」
「自然記得!」程錦娘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她眼睛一亮,問道:「難道你已經把這首詩補全了?」
許霖點點頭,「這兩個月微臣整天躺在榻上,倒也有所得,不如說出來請娘娘品鑑一番?」
程錦娘有些急切,「許郎快說!」
咱倆還沒熟到可以稱呼許郎的程度啊!
許霖心中大叫,卻只能把這首詩完成的朗讀出來,清了清嗓子:「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有了上次的系統獎勵的台詞功底+1,許霖聲情並茂,以豐富的面部表情和極為契合的語氣語調、情緒把這首詩朗誦了一遍。
程錦娘聽得整個人都痴了,嘴裡念叨著:「金鳳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意境太美了,許郎,你的意思,本宮明白了!」
許霖傻了,我的意思?我什麼意思?我沒做什麼啊,只是念了一首詩而已,您想什麼呢?我不是要跟您長長久久,千萬別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