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痛打來俊臣
「哎呦」這時正在走路的來俊臣與人相撞,被撞了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在地上,腳脖子還扭了一下,站穩身形就向撞他的人看去,見是一個文弱書生,張嘴就罵:「你小子瞎了狗眼啊,是哪家娘子的褲帶鬆了把你小子露了出來?」
許霖眉頭一皺,隨即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兄台對不住,實在對不住,剛才某真不是故意的!」
來俊臣這人就算是一隻蚊子飛過去都要炸出二兩肉出來,他豈能輕易放過許霖,當即就衝上去一把揪住許霖的衣裳,惡狠狠質問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有意的,說,這事如何了?」
許霖連連行禮,「兄台,某真是無意的啊,某看兄台無什大礙,不如就這麼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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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哈哈,算了?你小子把你來爺爺撞傷了,你想就這麼算了?是不是欺你來爺爺的拳頭不夠硬啊?」來俊臣舉起拳頭作勢就要打人。思兔sto55.com
許霖急忙求饒:「別別別,來也手下留情,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您說這事怎麼辦吧,某全聽來爺的!」
來俊臣臉上兇相收斂了一些,當即就說:「這好辦,你拿十貫錢的湯藥費這事就算了了!」
「十、十貫?你、你怎麼不去搶啊?」許霖又憤怒又害怕的樣子大聲叫道。
來俊臣眼睛一瞪,「給不給?」
許霖把脖子一梗,「沒有!別說十貫,一文都沒有!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好啊,看來你小子還是一個滾刀肉,今天就讓你小子嘗嘗來爺我的厲害,吃某一拳!」來俊臣說打就打,一拳打向許霖的鼻子。
許霖不著痕跡的向旁邊打了一個趔趄,看上去似乎是站不穩,但卻讓來俊臣的拳頭打空了。
來俊臣見沒打中,當即又是一拳,許霖身體又是一歪,意外的躲了過去。
「來某不信邪了!」來俊臣揮起拳頭連續不停的打了出去。
許霖不能一直躲,還是被打中了兩拳,他沒想到來俊臣這個混子竟然還身懷功夫,拳頭中暗藏著一些內勁,雖然不是很高明,可在市井混混之中有這樣的身手已經是極為罕見的,難怪這傢伙能夠收攏這麼一幫手下。
不多時,來俊臣似乎打累了,當即招呼手下們:「兄弟們,給某打!」
許霖裝作狗急跳牆,大叫一聲:「某跟你們拼了!」沖了上去,與來俊臣這幫人廝打在一起,一時間攤販們的攤子都被踢翻,花燈被打得散落一地。
許霖的「王八拳」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個地痞被他打得東倒西歪,他也被來俊臣這些人打得鼻孔流血。
周圍圍觀的人們和攤販們一個個多躲得遠遠的,人們在遠處議論紛紛。
「這年輕人太衝動了,遇到來俊臣這等惡人,賠點錢了事就算了,何必要鬧成這樣?你看著被打得多餐吶,流了那麼多血,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某就佩服這年輕人的勇氣,若是人人都懼怕來俊臣,遲早麻煩會找上你們頭上!」
「終於有人敢跟來俊臣這伙無賴對著幹了,雖然這年輕人吃了大虧······」
「你們說咱們要不要去幫忙啊?」
「幫忙?你打算幫誰啊?幫那年輕人?待會兒來俊臣他們連你都一起打!」
就在周圍百姓們議論紛紛,許霖還在與來俊臣等人廝打在一起的時候,一聲大喝傳了過來:「讓開,讓開,都讓開!」
人群紛紛讓開一條路,只見一隊不良人和一隊坊丁快步走了過來。
坊丁的頭目叫丁頭,這丁頭大喝:「停下,都停手,你們幾個過去把他們都分開,快!」
坊丁們迅速出動把還在廝打的許霖和來俊臣等人拉開,丁頭一看,頓時眉頭一皺,對來俊臣和許霖等人喝道:「今日是上元節,是普天同慶的日子,爾等卻在這裡打架毆鬥,都不想過節了是不是?」
來俊臣一抹嘴角的血,連忙對丁頭說:「原來是何丁頭,事情是這樣的,方才我等兄弟幾人在街上走著,這人一頭撞過來把小人撞傷了,小人讓他賠一百文湯藥費了事,誰知這人不但不賠錢,而且還先出手毆打我等兄弟,這事還請丁頭為我等兄弟做主啊!」
何丁頭扭頭向許霖看過來,目光如炬,「是如此嗎?」
許霖急忙道:「丁頭啊,他胡說八道,明明是他撞到某的,還向小人勒索一百貫作為湯藥費,小人一介寒門書生,哪裡這麼多錢財賠他?」
誰知這何丁頭卻是冷笑道:「你這書生說話也不打腹稿,他要你賠一百貫?你這全身上下加起來連一貫錢都不值,他怎會向你勒索一百貫?你把我何丁頭當傻子嗎?」
許霖急得搔耳抓腮,左右看了看,急忙指著周圍圍觀的百姓說:「這些擺攤的攤主可以為小人作證,這姓來的無賴就是向小人勒索一百貫!」
來俊臣立即扭頭裝作一副兇相,對周圍百姓厲聲大喝:「你們說,方才到底是他撞的某,還是某撞的他?到底是某索要一百文湯藥費,還是一百貫湯藥費?某警告你們,別做假證,做假證是要吃官司的!」
百姓們不想做假證,又不敢得罪來俊臣,擔心他報復,紛紛後退。
來俊臣立即指著一人喝問:「你來說!」
那人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做假證,說是許霖先撞了來俊臣,而來俊臣只索要了一百文湯藥費。
何丁頭冷眼看著許霖,「小子,在何爺面前也敢睜眼說瞎話,膽兒真肥啊!來人,把這小子帶去坊署!」
這時一個聲音傳過來:「等等!」
眾人扭頭,見一個不良人手握腰刀走了過來,他走到許霖面前看了看,連忙抱拳行禮:「竟是許御史,卑職左魁有禮!」
許霖笑了笑:「左帥,好巧!」
左魁立即對抓住許霖胳膊的幾個坊丁大喝:「大膽,還不放開左御史,爾等真是狗膽包天,竟然把許御史都抓了,都活得不耐煩了嗎?」
幾個坊丁嚇得面無人色,他們只是坊丁,相當於治安聯防隊員,本身並沒有執法權,只有在衙役、不良人的帶領下才能抓人,此時竟然把一個御史給抓了,這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