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彈劾了
中年人也對魏真宰不按尋常的審案套路來辦案趕到很驚奇,而且律法中有規定,官員在審案時不能隨便對犯人進行杖刑。思兔sto55.com
「這位魏縣尊的膽子可真夠大的,他就不怕御史彈劾他濫用刑罰?」
許霖笑道:「兄台有所不知,這來俊臣一伙人也不是一次兩次進縣衙了,早就成了老油子,若是按照一般的審案流程來辦理,他們會百般狡辯,官府費事費力不說,既懲治不了這些人,還讓百姓不滿,看來魏縣尊事先是做過功課的,再說了,地方官辦案有幾個是完全按照流程套路來辦的?御史們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幹,專挑這種不痛不癢的小問題」。
果然不出許霖所料,來俊臣等人吃了這麼一頓板子,心知新來的縣令是一個狠角色,若是繼續像從前那樣拒不配合,拒不交代,不認罪,就算不被打死在堂下,也會被打成殘疾。
因此在接下來的審案中,魏真宰問什麼問題,來俊臣等人都老老實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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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案過程異常的順利和暢快,只不過半個鐘頭,魏真宰就當場對這個案子進行了判決,來俊臣等人一共賠償受到他們欺壓的坊間居民們四十三貫錢,並判來俊臣徒一年,其他從犯分別被判十個月、九個月、八個月不等。
許霖這時對賀元恩打了打眼色,賀元恩點點頭,提著刀穿過人群大喊:「縣尊,某替某家阿郎來鳴冤,要狀告來俊臣一伙人以上犯上、毆打朝廷命官,請縣尊做主!」
幾個衙役一看有人闖進來,當即就去阻攔。
魏真宰還沒有來得及下令把來俊臣等人押送去徒坊就聽見有人又要告來俊臣等人,而且是一個戴著鐵面具的面具人,當即喝問:「你是何人?你家阿郎又是朝廷哪位命官?」
這時站在一旁的不良帥左魁想起昨天來俊臣與許霖起過衝突,他立即走出來稟報:「啟稟縣尊,此乃侍御史許霖護衛,昨日在坊間,來俊臣一伙人不避讓許御史,把許御史撞了,還打傷許御史,是卑職帶人把來俊臣一伙人抓回來的!」
「原來如此,難怪方才他們被帶過來如此之快!」
魏真宰恍然大悟,對於普通平民毆打朝廷命官這種事情,無論哪個官員審理這類案件都是絕不輕饒的,畢竟大家都是做官的,平常可能會有理念不同而產生矛盾,但面對來自另外階層的侵犯,肯定會同仇敵愾,這不僅是維護其他官員的利益,也是維護自身利益。
「大膽來俊臣,本官只以為爾等只敢在坊間欺壓百姓,沒想到爾等竟敢對朝廷命官動手,還把人打傷,真是狗膽包天!」
「判來俊臣流一千里,其他等人罪加二等,罰錢二十貫給許御史做湯藥費!」
眾潑皮聽完一陣哀嚎,來俊臣更是哭喊著說:「縣尊不公,非只小人打了那許御史,許御史也毆打了小人等啊,再者小人等也沒那麼多錢財可賠啊!」
魏真宰臉一板,「好膽!打你也是白搭,還竟敢叫喚?左右,再給他杖刑二十!」
衙役們上前按住來俊臣又是一通杖刑,二十杖打下來,來俊臣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
衙役們退下後,魏真宰說道:「二十貫的湯藥費一文錢都不能少,若是拿不出來,官府就拿爾等的宅子、田產出售,所得錢財拿出二十貫賠償給許御史,剩下歸還爾等親眷!」
堂外圍觀的百姓們又是一陣歡呼鼓掌聲,甚至有人大喊青天大老爺。
「叮——完成讓來俊臣被判流刑,其爪牙收到應有懲罰的任務,獎勵騎術人馬合一」
這個技能的獲得讓許霖沒有任何感覺,不過腦子卻多出了許多與馬匹如何相處和諧共處的經驗感悟。
許霖收穫滿滿的轉身走了,和賀元恩在一間食鋪吃了一碗餛飩和兩個蒸餅。
等到他們回到府上時,何水生迎上來說:「阿郎,給坊正的回禮某已送過去了!另外,左肅政台的單台端來了,正在正堂飲茶!」
「哦?」許霖帶著疑惑向正堂走去。
到了門口就看見單經綸在喝茶,他連忙進屋行禮:「哎呀,不知單台端前來,下官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單經綸很感激許霖救回他兒子,因此對他完全沒有了敵意,而且還刻意與他親近,聽到許霖聲音,又看到他人已經進來,單經綸連忙放下茶盞回禮焦急的說:「哎呀,許老弟今日怎沒去官衙應卯?」
許霖示意單經綸就座,說道:「某前幾天不是忙著上元節慶典嘛,都沒有休沐,所以太后特意給下官三天休沐時間,這事也怪某,沒有及時去衙門報備!」
單經綸這才知道許霖為什麼沒有去衙門應卯,他說道:「原來如此,不過這事也不能怨你,這幾天衙門都休沐了,就算許兄弟去了也無法報備!」
「台端這次來鄙府就是為了這事?」
單經綸擺手:「這算個甚麼事?無妨,無妨的!某這次來是要告訴許老弟一聲,你被人彈劾了,今早某去應卯,下面就送來十幾封彈劾奏章,全部都是彈劾你在上元節慶典上擅改禮制,棄祖宗成法於不顧,你可得有個準備啊,這麼多奏章都是彈劾你的,只怕這些人來者不善!」
「哦?」許霖皺了皺眉,在慶典上,他的確改了很多規定。
就比如閱兵,以往朝廷檢閱兵馬都有固定的形式,將士們要按照規定的方式進行集結、操練陣型、分散再集合,而這次許霖並沒有按照以往的方式檢閱兵馬。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以往朝廷檢閱兵馬對作戰更加有利,畢竟排兵布陣是戰場作戰的主流形式,而許霖搞得這個閱兵看上去的確是很威風,把諸國使臣嚇得夠嗆,對提升將士們的協同配合、默契度很有好處,但是對於大規模冷兵器作戰的效果還不可知。
「多謝台端親來報信,在下感激不盡,待某吩咐僕人準備一些酒菜,你我二人好好喝兩盅!」
「不了不了,衙門來還有公務要處理,某就不留下了,剛才某說的事情,許老弟一定要放在心上,不可等閒視之啊!另外,某看到那些奏章中似乎有魚承曄的一封!」
許霖臉上露出憤怒之色,「這個老東西,平日跟摸稱兄道弟,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在背後捅刀子!」
送走單經綸,許霖來到了書房,腦子裡想著這事到底怎麼應對。
這時一隻鴿子飛過來落在了窗台上,許霖眼睛一亮,立即起身走過去抓起鴿子從其腳上取下一根竹管,竹管內塞著一捲紙條,他打開紙條看了看。
這是上官靜兒的飛鴿傳書,上面說仙居殿收到朝廷各個衙門送來了三十多道彈劾他擅改禮制的事情。
改動禮制這種事情歷來都是大事,重則抄家滅祖,輕則丟官罷職,不可等閒視之。
「程錦娘看了這些彈劾奏章之後並未有何表示,也不知她是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