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確定下落

  賀元恩扮做許霖在左肅政台摸了一整天的魚，傍晚散衙之後回到許府。思兔閱讀

  「阿郎，是否發現那人了？」

  許霖點了點頭，「此人的確不凡，在他江湖上有一個人送外號『如影隨形』，一手跟蹤術和反跟蹤術的確了得！」

  「如影隨行司徒毅，原來是他，怪不得我等一直無法把他找出來！」賀元恩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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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霖詫異的看著賀元恩：「你認識他？」

  「不認識，但聽說過此人的名聲，這人不但擅長跟蹤和反跟蹤，還擁有極高明的追蹤術，善於觀察細微之處，鼻子比獵犬還靈，如若被他盯上，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聽聞長安和神都城內許多大戶人家的正室都找他跟蹤她們的丈夫，看看他們在哪兒養了外室，又去了何處吃花酒，喜歡翻哪家青樓姑娘的牌子等等！」賀元恩說起司徒毅的事跡卻是津津樂道。

  許霖頗為好笑：「沒想到這司徒毅竟然在女人當中如此受歡迎，某看他長相不算英武俊美，怎的如此有女人緣？」

  賀元恩對許霖的搞怪很是無賴，「阿郎，那些女人是信任他的追蹤和跟蹤的本事！對了，您既然見過他了，他人呢？」

  許霖道：「被我放回去了，有人找了司徒毅以阿妹要挾許某，強迫許某替他們做事，許某隻好再讓司徒毅反過來去打探阿妹被他們藏在何處了！」

  賀元恩一臉的疑惑：「據某所知，司徒毅的武功不弱，他會甘心聽命於你？」

  「他不能不聽，某有的是辦法讓他聽命！對了，司徒毅讓人送過去的書信呢？說了什麼？」

  賀元恩拿出書信遞過去：「幕後之人限你三日之內彈劾吳國公！」

  「吳國公？」許霖疑惑，隨即立馬想起來了，「李孝毅？」

  「對，就是他！去年他率軍平叛成功之後，因功封為鎮軍大將軍、左豹韜衛大將軍，改封吳國公！」

  許霖接過書信打開來看，看望之後眉頭緊鎖，「他們是要某把太后往死里得罪啊！」

  賀元恩忍不住問道：「何解？」

  許霖道：「邱神通是不是太后的心腹之臣？」

  「這還用問麼？如果他都不是太后的心腹之人，那還有誰是？」

  許霖又道：「太后現在是不是對李孝毅特別倚重？」

  「是！」賀元恩點頭。

  許霖把手一攤：「那不就結了，他們先是逼迫某彈劾邱神通，把邱神通弄到疊州去之後，他們又要我來彈劾李孝毅，太后已經對某彈劾邱神通極為不滿了，某現在再去彈劾李孝毅，你說太后能饒了某？」

  「之前某彈劾邱神通，就算刻意把消息宣揚出去，以內侍省對奏章的保密程度，奏章彈劾的內容絕不可能泄露得那麼徹底，但沒過一天，消息就在神都各部各衙門傳開了，連奏章的內容也被傳了出去，這顯然是有人在大力推波助瀾！」

  「我是被太后親自任命在左肅政台為官的，有人要利用我去對付她，他們是想要剪除太后的羽翼，讓我們內部自相殘殺，然後他們在後背煽風點火，把事情搞大，這一招不可謂不高明！」

  賀元恩說道：「阿郎逮住了司徒毅？」

  「對！」

  「那您知道他背後之人是誰麼？」

  許霖道：「他只是一個拿錢做事的人，不過他交代說他跟蹤了僱傭他的人，那人去了泰寧公主府！」

  賀元恩大驚：「泰寧公主府？難道幕後之人是泰寧公主？」

  「十有八九是她，對於司徒毅的跟蹤之術，某還是很欣賞和佩服的，我是因為情況特殊才能把他從人堆里找出來，換做其他人，就算是頂尖高手也不一定把他找出來！」許霖說道。

  賀元恩又道：「會不會是那人發現自己被司徒毅跟蹤了，所以故意把司徒毅引到泰寧公主府？」

  「不，那人進了泰寧公主府一直沒出來，司徒毅在外面整整蹲守了一天，但他不敢進去，那裡可是龍潭虎穴！」

  「阿郎現在準備怎麼做？」

  「等！等司徒毅的消息，我相信他有辦法查到阿妹的下落！」

  次日，下午申時許，許霖在衙門裡收到了司徒毅的傳信，他立即以外出採風為由向上司報備，然後乘坐騾車出了官衙直奔約定見面地點崔記食鋪。

  崔記食鋪在洛陽縣北市市坊之內，這裡商賈雲集，人流量巨大，正是談事之說，不容易引人注目。

  到了崔記食鋪，跑堂迎上來：「還有空席，客官裡邊請！」

  許霖進了食鋪，目光一掃，就看到了司徒毅，當即對跑堂的說：「某是來找人的，給某上一副碗筷，再加兩個招牌菜！」

  「好咧，您請，您請！」

  許霖來到司徒毅面對，跪席而坐，跑堂的很快就拿來了一副碗筷。

  「有消息了？」許霖等跑堂的離開，他拿起酒壺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問道。

  司徒毅拿起酒杯放在嘴邊，「某這兩天把泰寧公主在神都城內的商鋪、宅院和城外的田莊都探查了一遍，除了泰寧公主府沒有探查之外，只有在敦厚坊的一處別院最有可能藏人，昨夜某蒙面潛進去探查，沒想到鎩羽而歸一，若不是及時抽身而退，恐葬身在那裡！」

  「哦？敦化坊的那處別院有何兇險？難道裡面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又有強弩弓陣？」許霖疑惑道。

  「非也！」司徒毅搖了搖頭，他扯開胸前衣襟，只見其胸膛上裹著紗布，「傷口有半尺長，是被一個持劍老頭以劍氣所傷，這人劍法高超，不到十招我便敗了！」

  許霖頗為震驚：「你的功力也達到了一流吧，竟然連十招都擋不住就敗了？這人竟如此厲害？」

  司徒毅說道：「江湖上能人異士眾多，儘管某也算有些名聲，但依然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就說那些權貴家中，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厲害的高手，但此人的功力，我敢肯定他絕對達到了一流巔峰，且劍法詭異莫測，令人防不勝防！」

  許霖現在的功力也進入了一流，但只是一流墊底，功力進入一流之後，想要進步就非常困難了，每多打通一個穴道，實力就能進一步。

  許霖思索了片刻，問道：「你現在的傷勢還能與人動手嗎？」

  司徒毅說道：「若是與那些阿貓阿狗，倒是無礙，但若是與昨夜那個老劍客對打，估計某三招都頂不住！」

  許霖也沒有勉強，他說道：「某不要你再與那老劍客交手，只要你去泰寧公主的別院抓一個舌頭出來，某要確定阿妹是否在那別院內！」

  司徒毅灌下一口酒，「好，這事某答應了！」

  深夜，許霖正在榻上運轉周天，聽到院子裡傳來兵器交鳴之身，又聽見賀元恩呼呼哈哈的叫聲，他立即起身出了房門發現賀元恩與一個黑衣人正在激鬥，黑衣人被逼得狼狽不堪，他立馬從黑衣的身形認出了起身份。

  「老賀，停手！」

  賀元恩聽見許霖的聲音，當即收刀退了回來。

  黑衣人喘了一口氣，捂了捂胸口，然後拉下面罩，正是司徒毅。

  許霖問道：「如何？」

  司徒毅說道：「抓了一個舌頭審問出來了，在十天前，那處別院的確被送來了一個小女孩，大約七八歲的模樣，名字就叫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