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指腹溫熱,貼著她的肌膚,輕而易舉掀起絲絲縷縷的異樣感覺。思兔閱讀sto55.com
明梨恍惚有種他的深眸像是要看見她內心深處的錯覺。
「明梨。」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她聽到他喚她的名字,語速很慢,嗓音低醇性感。
明梨竟有些沉淪。
像是被蠱惑,又像是內心蠢蠢欲動著什麼,她想也沒想伸手抓住了他的,將他的手背覆住,和他的肌膚緊緊相貼。
「霍硯!」
她脫口而出。
霍硯眸光微動,嗓子眼的話語暫時咽下:「嗯?」
心跳極快,明梨抓著他的手,半是撒嬌半是命令:「剛剛……剛剛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先讓我說,必須聽我說。」
「好。」
明梨空咽了咽喉。
「就是……」感受著他掌心蔓延的溫度,遏制著那些緊張,她掀唇,吐字格外清晰,「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不和我在一起。」
霍硯深深看了她一眼。
明梨臉蛋微燙,稍稍抬起下巴,作勢傲嬌:「答應我!」
指腹習慣性地在她肌膚上輕緩摩挲,喉結輕滾,霍硯應下:「我答應你。」
明梨唇角情不自禁地就要翹起來。
想到什麼,她硬生生壓下。
「還有。」
「嗯?」
手心裡悄然冒出了點兒細汗,心跳越來越狂亂,明梨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終於說出另一句話:「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喜歡其他人。」
「答……」
「答應你。」
薄唇隨著他的話音一起貼上了她的唇,「不會喜歡其他人。」
明梨心尖狠狠一顫。
路燈下,她的臉蛋被他捧著,她抓著他的手,而他吻了下來。
答應了她所有的要求。
本能的,她想要回應他的話,想要將這份喜歡的親密感覺繼續,想和他一起。
熟料……
唇,分開了。
明梨一時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地,甚至有點兒呆滯地和他對視,不自覺地撒嬌:「霍硯?」
霍硯喉結突的重重地滾動。
鼻尖貼著她的,輕輕觸碰,他望著她瀲灩的眸,低低嗓音喑啞:「明梨,也答應我一件事,嗯?」
明梨呼吸微滯,只覺缺氧。
「……什麼?」
「記住你說過的話,會一直對我好,相信我,讓我在你身邊,無論發生任何事。」
每個字,皆是不動聲色地蠱惑,扣上她心弦。
目光碰撞。
兩人眼中倒映的唯有彼此。
你中有我,我中亦只有你。
「好,」紅唇一點點地揚了起來,甜蜜溢滿滿腔令她沉醉,明梨主動吻上他薄唇,細細深深地描繪,「霍硯,我答應你。」
暖暈的路燈傾瀉而下,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兩人旁若無人地接吻,直至明梨就要窒息,吻才堪堪停止。
霍硯親吻她額頭:「回家?」
明梨眼角眉梢間淨是笑意,唇息溫熱也甜。
「你背我。」
「好。」
唇角勾起淺弧,霍硯重新在她面前蹲下。
明梨趴上,雙手緊摟他脖子,身體貼著他的後背。
嚴絲密縫。
視線所及,兩人的影子交纏在一塊兒,密不可分。
明梨笑意漸濃,怎麼也掩不住。
「霍硯。」
她語調輕快地叫他,嬌嬌軟軟。
霍硯眼尾浮起淺笑:「嗯。」
情難自禁,指尖調皮撫上他俊臉輪廓,沿著完美線條寸寸往下,明梨笑得甜蜜明艷,嗓音更軟了幾分:「霍硯。」
「嗯。」
霍硯依然回應。
「霍硯。」
「嗯。」
「……」
一遍又一遍,哪怕她無所事事只是想叫他的名字,他依然給她想要的回應。
她叫,他應。
她要,他給。
從廣場回別墅還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回到車上,明梨習慣性地爬上霍硯腿上讓他抱著她,她喜歡和他親密地在一塊兒。
也不知是這兩天在新加坡時時刻刻陪窈窈逛街掃貨太累,還是今天下午在別墅被霍硯欺負得加重了疲憊,本只是閉眼和他說話,說著說著困意襲來。
再也睜不開眼。
直至回到別墅被抱下車她也沒有醒來。
霍硯直接抱她去了二樓他的臥室。
身體才貼上床,明梨迷迷糊糊有了意識,眼睛依舊閉著:「霍硯……」
霍硯俯身輕吻她眉眼,低聲哄道:「脫衣服,先睡會兒,嗯?」
「不要……」明梨意識不是很清,但依然記著還沒卸妝,撅嘴嘟囔,像個孩子似的,「要卸妝,要洗澡才可以睡覺覺。」
她從不帶妝睡覺,睡前必須塗抹護膚品,這些皆已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無論何時都不會忘。
「好累,霍硯,你幫我……」她嬌聲嬌氣地命令,「卸妝,洗澡……」
霍硯喉結滾動。
「好。」
他沒有遲疑。
重新將她公主抱抱起,邁開長腿,他抱她進衛生間,將她放在洗手台上。
「明梨,抱著我。」
他哄她。
「哦,」明梨雙眸始終是閉著的狀態,聞聲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腰,臉蛋貼著他的胸膛蹭了蹭,「霍硯……」
一目十行將網上的卸妝過程了解,霍硯一邊拿過她的卸妝用品,一邊低低回應:「我在。」
「喜歡……」很模糊的一句低喃。
霍硯薄唇微勾,明知她是半睡半醒狀態,還是忍不住徐徐善誘:「喜歡我什麼?」
紅唇隔著襯衫印上他胸膛,明梨乖巧:「你的味道……」
淡淡笑意盈滿眉目間,霍硯低頭在她秀髮上落下一吻:「還有嗎?」
明梨卻是不說話了,只下意識地抱他抱得更緊了些。
霍硯等了幾秒。
「明梨,抬頭,我幫你卸妝。」
纏滿溫情寵溺的音節從他喉間溢出。
怕她睡沉,他隨即還是單手捧住了她的臉,右手拿過卸妝棉動作溫柔地替她卸妝。
輕輕的,慢慢的。
她的肌膚細膩瓷白,素顏其實比化妝更漂亮。
霍硯視線始終不離分毫。
頭頂光線明亮,寬敞的衛生間裡,此刻除了兩人低淺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靜謐籠罩,溫馨甜蜜流轉其中。
空氣似乎都是極致的溫柔。
明梨是在舒服的感覺中醒來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眼的先是被淋濕的男人襯衫,跟著是一片氤氳霧氣,再然後,是水流聲鑽入耳中。
她在洗澡。
確切地說,是霍硯在幫她洗澡,她沒有衣服,但他還是西裝褲在身上,只是早已被淋濕。
透著別樣的性感和誘惑。
她想起來了,似乎是她撒嬌讓他給她洗。
沒想到他真的……
臉蛋發燙,她仰起了頭,濕漉漉的雙眸直勾勾地望著他。
霍硯敏銳察覺。
動作微頓,喉結滾動,他和她對視,自然地親吻她額頭:「醒了?」
明梨傻傻頷首。
「嗯……」聲音極軟極柔。
軟得只想叫人欺負。
俊臉克制,霍硯目光沉沉:「是想……」
「霍硯。」
明梨忽地出聲打斷。
霍硯望著她。
口有點兒干,明梨無意識地探出舌尖舔了舔,說:「你把衣服脫了。」
霍硯眸光幾度變化。
半晌,他道:「你來,嗯?」
極啞的嗓音,分明是蠱惑。
偏偏,明梨就是被蠱惑了。
她纖細手指撫上了他的襯衫紐扣,一顆顆的,慢慢地解開,隨著動作,他緊實的胸膛肌理開始呈現,完美得足夠令人尖叫。
指尖難免觸碰,就像是有電流感覺躥過。
她咽了咽喉。
最後,她將他的襯衫下擺扯出脫掉。
動作依然被放慢。
皆是折磨。
霍硯任由她動作,喉結一再上下滾動,再開腔時,嗓音亦是沙啞到了極致:「還想做什麼?」
明梨仰起了臉。
柔白手臂攀上他肩膀,她定定地望著他,眼神格外認真:「霍硯,槍傷在哪,給我看看好不好?
我想看。」
在他背她,她發現他腦袋上有縫針的痕跡時她就想看他的槍傷了,再提前些,是在陸家徐柔告知她,那時她就想抱住他想知道他所有受傷的地方。
霍硯和她對視兩秒。
果然是徐柔對她說了什麼。
「好。」
他握住了她的手,幫她摸上了曾經的槍傷處——左肩下方。
明梨指尖倏地蜷縮了下。
「霍硯,你別動,」眼睫扇動在臉蛋上落下陰影,雖然極力克制著,但她的嗓音仍有些發顫,「讓我看清楚些。」
明梨心口有點兒堵。
很悶。
原來親密過那麼多次,她都不曾發覺他身上有槍疤。
「你別動。」
她說著走至他身後,就著明亮的光線終於看清楚了那槍疤。
不大。
微僵的手指有些顫抖,明梨克制著,鼓起勇氣指尖終於碰上。
她輕輕地,慢慢地觸碰著,腦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很多。
「疼麼?」
眼睫止不住地顫抖,似有酸澀侵襲眼眶,她小聲問。
很輕很輕的兩字。
霍硯挺拔的身形微不可查地僵了僵,頭頂燈光打在他臉上,似要讓一切都無所遁形。
他垂眸。
從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就好像也從未有人對他說會一直對他好,包括他的母親。
除了身後的她。
「不疼,」喉間晦澀,他低聲安撫,「別……」
話音戛然而止。
她柔軟的唇輕輕地貼上了那道槍疤,就像她在他背上時一樣。
霍硯任由她唇貼著。
直至她久久未動,他才低低開腔:「嚇到了?」
明梨雙手猛地從身後將他抱住,臉蛋貼著他的後背:「沒有。」
雖是否認,但那聲音分明是從喉骨深處溢出的,帶著些許顫音。
她甚至吸了吸鼻子。
垂落在身側的手抬起將她的雙手包裹在掌心中,霍硯指腹細細地在她手背上摩挲。
須臾,他開腔:「都過去了。」
明梨貝齒咬著唇,似在壓制著什麼。
「嗯。」
她輕聲應道。
半晌。
「霍硯。」
「我在。」
霍硯想要轉身。
那雙手卻突然從他掌心掙脫,碰上了他的深色皮帶。
下一秒,她鑽回了他懷中。
「霍硯,」明梨仰著臉和他對視,「今晚我疼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