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宇宙
聽到他聲音那一刻,許時沅想原地打滾,如果他能看到她的表情,那麼肯定會看到她快咧到耳根的嘴角,和她此時聽起來平靜的聲音截然相反:「不好意思啊聶叔叔,我知道是你。思兔閱讀520官網��
「所以你是故意掛我電話的?」聶洲澤開玩笑似的問她。
許時沅心裡咯噔一聲,「哪有,我剛才不小心按到了拒絕,絕對不是故意的。」
手機那頭傳來一聲低笑,許時沅想像不出,他現在是什麼樣的神情,聽他道:「行沒事。你現在是不是在你爺爺那邊?」
「對,我過年回來這邊了。」許時沅猜到他肯定不是閒著無聊才給她打電話,「叔叔你有什麼事嗎?」
聶洲澤清清嗓子,道:「是這樣的,今天我爸給許伯打了三次電話,想說點事,不過許伯次次都掛了,於是我給許哥也打了,他沒接。然後我現在打給你,沒想到你也掛了電話。」
所以,她爺爺和她爸都沒接電話,難怪他剛才會問,是不是故意掛他電話,「……」
說到最後,他無奈中又有些擔憂,「沒出什麼事兒吧?」
「沒有沒有,不好意思啊聶叔叔,我爺爺的手機被我家的堂妹拿去玩貪吃蛇了,我爸那人手機又不裝在身上,所以就那樣了。」她趕緊解釋,「待會我把手機搶過來,不不,是拿過來,讓我爺爺給聶爺爺打回去。」
「好,那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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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叔叔新年快樂,我等著叔叔您的大紅包呢。」她一鼓作氣說完,想借著玩笑的外衣同他拉近點距離。
話說完,卻聽到了他爽朗的笑聲。
也就是這時,窗外,她右邊的鄰居家突然放棄了鞭炮,噼里啪啦作響簡直要將人耳膜震聾。怎麼就偏偏在這個時候響?!
而且,她懷疑鄰居家買了那種超長的鞭炮,怎麼響了這麼久還沒有消停的跡象,如此的漫長。
所以,她是不是該掛電話了……
終於,鞭炮聲隨風而去,許時沅懷著絕望的心情,想問問他人還在不在,那邊倒先傳來他的聲音,「還在嗎?」
許時沅趕緊應聲:「在在在。」
「紅包自然會有,你過這邊時給你,」聶洲澤說著頓了頓,「嗯還有,新年快樂。」
他說,紅包會有,新年快樂。
掛完電話之後,許時沅一下子將手機抱在懷中,從床頭滾到了床尾,又從床尾滾到了床頭,瘋了。
她摸了摸臉頰,好燙,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剛剛跟她告白了呢。
如果以後每年過年,他都可以同她說「新年快樂」,她就心滿意足了。
又或者,她想再貪婪一些,許下今年的新年願望——或許有一天,聶洲澤可以站在她面前,牽著她手,對她說一句「新年快樂」。
***
新年之後,冬天拖著小尾巴悄悄離開,春風喚醒了樹梢的枝芽。許時沅特別怕冷,穿著厚厚的棉服,活像新鮮出爐的夾心麵包,
儘管如此,感冒依然沒有對她手下留情。
2月中旬,她們一家人才動身回了西城市區。她躺在沙發上,不聽地抽紙巾,無精打采地擤著鼻涕。這時許源拍拍她的背,溫聲問:「小沅,我和你媽媽明天去拜訪聶爺爺,你去不去啊?」
許時沅「垂死病中驚坐起」,一雙眼睛頓時神采奕奕:「我肯定得去啊!」
許源有些驚訝,過年時候他帶許時沅去走親戚,她都是不情不願被他拖著去的,而且她現在還是處於感冒的狀態,所以他才詢問她的意見。
沒想到她竟然一反常態。許時沅注意到他訝異的眼神,她道:「我就是想看看,聶河川過了個年,是不是胖了很多斤哈哈哈。」
「……河川那孩子是怎麼吃不胖的體質。」許源笑笑說,「不像我們。」
聞言,她深深瞥了眼許源,「爸你能把『們』去掉嗎,我們不一樣,我只是衣服穿太厚,顯胖。」
許時沅沒說錯,以往過年她總會胖上幾斤,今年過年反倒還瘦了兩斤,也許這就是思念的力量吧。
出發去聶家那天,許時沅把她穿了一星期的棉服扔在一旁,換成一件加絨的黑色衛衣,印著「I'MSOCOOL」的字母印花,下半身依舊是寬鬆的牛仔褲,大腿那兒竟然沒有那麼緊繃了。
「哎呀,大冷天的,你怎麼穿這麼薄的衣服啊?」沈時看得直搖頭,「快點去把你那件棉服穿上。」
許時沅哪裡肯改變造型:「那件棉服是粉紅色的,好幼稚啊。再說我現在感覺很暖和,一點都不冷。」
「你就是這個年紀,還什麼幼稚不幼稚的。」沈時哭笑不得,「本來就是感冒的人了。」
最後,經過一番激烈的「溝通」,許時沅在衛衣裡面又加了件羊毛衫,才逃脫了穿那件粉色厚棉服的可怕命運。
一路上,許時沅滿懷期待,一改前幾天的頹態,她甚至還在想等會要和他說的話題,他給她的利是會裝在什麼樣的紅包,等等……
然而,去到聶家,她才發現她是白折騰了。聶洲澤壓根就不在家,他過完年是高三下學期,已經回到了西中。
「……」所以她準備了個寂寞。
「去學校了啊。」她喃喃道,心裡空空的,像漏了個口子,名為失落的冷風咻咻地往裡邊灌,她猛地打了個噴嚏。
「我就說你不穿那件棉服,凍到了吧。」沈時數落她,同時給她倒了杯熱水。
聶河川看她一晚上都不怎麼說話,難得關切:「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啊?」
「感冒了唄。」許時沅吸了吸鼻子。
聶河川從桌子上拿了兩包鳳梨酥,遞給她:「吃點好吃的,看你好像變瘦了。」
「我一直都這麼瘦,別妨礙我的減肥之路。」許時沅把鳳梨酥放回果盤裡,她默了默,又忍不住打探聶洲澤的消息,「你叔叔什麼時候走的?」
「就昨天上午走的啊,」
聽他這麼說,許時沅失落更甚,她嘆了口氣,「我也好想開學啊,好想在知識的海洋中游泳啊。」
「沒有搞錯吧,我還想多玩幾天呢,數學課代表就是與眾不同,」聶河川懶懶地陷入沙發內。
然而他下一秒,又像彈簧一般彈起來,著實把旁邊擤鼻子的許時沅嚇一跳,「你這是做什麼,一驚一乍的嚇死個人。」
「差點忘了個東西,」他說完行動迅捷地上了樓,又很快回到她身邊坐下,「喏,這給你。」
「這什麼啊,」許時沅垂眸看去,看到了一個紅包,上面印著「學業進步」四個字,她愣了片刻,才遲疑地接過來。
聶河川在一旁納悶著,「這是我叔去學校前,讓我轉交給你的紅包,奇怪了,我都沒有收到他的紅包,你怎麼會有?」
雖然是小事,但他沒有說過就算。
剛剛被冷風灌進來的失落,此刻,被歡喜一點點擠了出去。
許時沅低下頭,抿住唇邊的笑意,嫻熟地把紅包揣進口袋,寬慰似的拍拍聶河川肩膀,「因為,你不夠勤奮,寒假試卷都做沒完,所以沒有。」
「……」謝謝提醒。
***
新學期又來臨。
許時沅回到了學校,按部就班上學放學,中午去食堂吃飯。
她現在還是會在食堂找他,運氣不好時好幾天都見不到他的身影,運氣好時,她下午能在鮮蝦雲吞窗口排隊處那兒見到他。
感謝鮮蝦雲吞,非常感謝。
離得近的話,他總會和她打一聲招呼,給她留一瓶養樂多。離得遠的話,許時沅就遠遠地留意著他,從他吃完到離開食堂,都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只不過,有一天許時沅留意到,聶洲澤對面,多了個長直發的女生,是女生主動走到他對面的,不知道笑著同他說著些什麼。
許時沅眉頭緊皺,看得出來,女生眼底是明晃晃的喜歡。
那個女生長得比她好看,長長的頭髮,身材也比她瘦太多,看起來也比她勇敢。許時沅酸澀地低下頭,她就從來沒有這種勇氣,更沒有支撐這些勇氣的底氣。
長直發女生說完後,聶洲澤笑意禮貌溫淡,不知說了什麼,但他沒有接受女生遞去的東西,起身去了另外的位置。
態度禮貌,但似乎是很明確的拒絕。
許時沅耳朵豎起,聽是沒聽到他說的話,只是注意到,他的口型應該是「抱歉」,但她不敢確定,心頭懸起的那塊石頭不敢落地。
聶洲澤吃完了,起身要去收碗區。
許時沅也趕緊起身,比他先一步去到,但放碗的速度卻像被人按下了0.5的慢倍速。
她可真像個間諜。
她這個間諜在原地磨蹭了很久,也沒見他來,轉身才發現聶洲澤竟然去了另外一個方向的收碗區,現在已經往食堂外走去了。
失算失算。
許時沅快步跟過去,出來後看到外邊細細密密的雨,才發現她又把傘給落在座位了。
算了先不管了,一把傘而已,她對西中同學素質很有信心。
「聶叔叔。」許時沅追上他的腳步,用手拍了拍他後肩膀,「哈嘍。」
聶洲澤回頭,冷淡眉眼柔和了下,停住手上開傘的動作,「誒嗨,時沅。」
於是,許時沅傘順理成章地鑽進了他傘下。
她驚訝地發現,這還是那次暑假下大雨時,他撐的那把傘,歷史竟驚人的相似。
又是下雨天,又是他的傘。
她快喜歡上下雨天了。
許時沅默了片刻,好像突然想起什麼,鼓起勇氣問:「噢對了,叔叔,你是有早戀的打算嗎?」
聶洲澤斂眸看她一眼:「早戀?」
他眼神似乎意味深長,許時沅沒來由地一慌,心裡鼓點似的咚咚響,她低下頭看自己的腳尖:「對啊,剛剛我好像看到你對面坐了個女同學,她不是嗎。」
聶洲澤面無波瀾,「不是,我沒有這個打算。」
看來她剛剛沒猜錯,他確是拒絕了那個女生,許時沅長長地舒了口氣,「噢」了聲,卻不料聽到他問:
「怎麼,你有這個打算?」
作者有話要說:啊小仙女們,應該是明天入v了。
這一本我大概會寫二十幾萬字,一本正版的看下來就4.5塊錢左右吧,可以不要走嗎
球球大家收藏下我的下一本文《掌上囚》
黎清頤找了份工作,上門照顧個男人。
那男人坐輪椅,五官妖冶俊美,性格卻冰冷陰鬱,還她上高中那會兒出了名「冰山美人」傅懸。
其實兩人交集不多,除了——高二那次,黎清頤把人堵在巷子裡,抓著他的校服襯衫,褻瀆了這朵高嶺之花。
時隔多年,怕他記仇,黎清頤對他道:
「放心,以前的事我早忘了。」
他勾唇冷笑,「忘了也得還。」
「……」
——
黎清頤一度以為這人無欲無念,直到後來發現,在他貼身懷表下藏著的,是她高中時候的證件照。
病態高嶺之花vs純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