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價值 (求推薦,求收藏)
鯨油是黃色的,近乎於透明。思兔閱讀sto55.com
不像碰到一種油脂,如果非要說像的話,更像機油,但是卻更加的清澈明亮。
拿著勺子湊近了聞了聞,黃色的鯨油中沒有絲毫異味。
前往ʂƮօ55.ƈօʍ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要是讓那些白左知道自己在這邊捕鯨煉油,指不定他們真的把自己綁到船頭上阻止自己。
要是那樣的話,正好把他們一起丟到海里餵魚,省得浪費糧食了!
心裡這麼嘀咕了一句,施奕文又吩咐道。
「多準備一些陶瓮,把油裝好,這可是好東西啊!」
要是能進一步處理的話,它還能變成更好的東西!
在接下來的半天時,十幾個油鍋不停的熬著油,到傍晚的時候,足足熬出了幾千斤油,一個個油瓮整齊的擺放在屋子裡,對於鹽場裡的人們來說,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這些鯨油意味著什麼。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當天晚上的晚餐是豐盛的,大塊的鯨肉、再加上鯨心、鯨腸的滷味,眾人吃的那是一個痛快,甚至施奕文還從超市里拿出了幾十桶二鍋頭,讓眾人喝了一個酒足飯飽,酒不夠,可以摻點水,畢竟,這年月國人還不太適應那樣的烈酒。
酒足飯飽之後,楊天生等人來到了施奕文的屋子裡,屋子裡一盞油燈突突的冒著黑煙,那是松油燈,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松香味。
「小月,去把窗戶敞開,散散味道。」
「是公子。」
儘管窗戶打開了,可是松香味仍然很濃,油燈的光亮昏暗,黑煙足有數寸,對於這一切大家早就習慣了。尤其是對於魏東林這樣的讀書人來說,更是如此。
「賢通,過去在這油燈下面讀書是什麼感覺?」
公子的詢問,讓魏東林嘆道。
「世人都說讀書苦,這眼苦就是其中之一,每晚讀書時都會把眼睛熏得紅腫酸疼,可即便是如此,也得背書,頂多也就是閉著眼睛歇上一會眼罷了。」
但凡是讀過書的人,對油燈這玩意都有著切身的體會,甚至就連同施奕文,也受過那些苦——油燈熏眼,而是光線很暗。
「是啊,不管是松油燈,還是菜油、豆油,油燈太重,太熏人了,不過,現在這一切都過去了!」
說話的時候,施奕文拿起另一個油燈,然後用從碗裡倒了一勺油進去,將捻子在燈油里浸了一下,再挑好燈捻子,然後才拿起一根還在燃燒著的小木棍,點著燈捻子。
片刻後,燈捻子上冒出一團帶淡藍色的火焰,一寸多高的火焰,看起來極為明亮,與松油煙的昏暗不同,在它點燃的瞬間,屋子裡就像點起了幾盞燈似。從窗外吹來的海風讓燈光亂晃,可卻一點也不影響它的亮度,
「這……這燈可真亮啊!」
在眾人的驚訝中,施奕文挑滅了松油燈,儘管去掉了它,可亮度一點不比先前差。
看著明亮的燈光,他的心裡長鬆口氣。
難怪鯨油被稱為最好的燈油,甚至就是煤油燈也無法與之相比。
「公子,這就是鯨油!」
魏東林驚訝的盯著燈光。
這燈不僅亮,而且還沒有什麼黑煙,也沒有異味。
「這燈油怎麼樣?」
施奕文笑問道。
「這、這……」
片刻後,魏東林說道。
「公子,這燈油可真是好東西啊,不但明亮非常,而且沒有黑煙異味,要是賣給大戶人家必定能賣上好價錢!」
「這個燈油能賣上好價錢?」
楊天生湊到跟前,盯著這個藍色的小火苗,雙眼中透露出對財富的渴望。
「肯定能賣上好價錢!」
盯亮了黃中泛藍的燈火,魏東林給了他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
「但凡是士宦人家,又有誰願意在讀書時受煙燻之苦?這油不但沒有黑煙異味,而且這如此之亮,就是數支蠟燭也無法與之相比,公子,這燈油肯定好賣!而且必定極為搶手,有錢人家,不在乎幾根蠟燭錢,更不會在乎這樣的燈油錢。」
原來是賣給有錢人啊!
有錢人可不在乎那點油錢。
「就是,就是那些有錢人,可都是不差錢的主,他們肯定樂意花大價錢買這樣的燈油!」
好東西從來都不愁賣,況且這種燈油是剛需啊!
對於讀書人來說更是如此。
施奕文笑道。
「它的價錢也不需要太貴,只要和蠟燭差不多就行。」
這年月蠟燭可不便宜啊!
可有錢人嘛!不會在乎的,鯨油可是這個時代的護眼明燈!
聞言,魏東林就倒吸口涼氣道。
「公子,那六千多斤燈油豈不得得賣六七千兩銀子!」
六七千兩銀子!
楊天生等人瞬間就傻了眼,看著施奕文時,目光都不太自然了。
那幾千斤油居然能賣那麼多!
「一斤油能賣一兩銀子!」
「可能還要再貴一點,畢竟,蠟燭的價錢在那!」
說罷,魏東林等人人就眼巴巴的看著施奕文,楊天生更是喃喃道。
「難怪公子說,鯨魚身上最不值錢的就是鯨肉,這,這肉才值多少錢?這燈油……可,可真是好東西啊!」
看著瞠目結舌的眾人,施奕文隨口道。
「這個價格嘛,只是暫且的估價,但是鯨油肯定是上好的燈油,它不但亮,而且耐燒,別看它價格貴可用起來便宜。」
施奕文一邊說,一邊看著他們說道。
「大夥都看了,這樣一頭鯨魚,不但能給咱們帶來幾萬斤上好的肉食,還能帶來幾千兩銀子,要是咱們單挑出來一些人捕鯨的話,不但從此之後,大夥再不用飢一頓、飽一頓的過活,而保准能掙到錢的。雖然捕鯨有點兒風險,可也談不上什麼風險,等將來咱們造出更大的帆船來,捕鯨就再簡單不過了,一年捕上的幾十頭鯨魚,那咱們可就發達了……」
盯著那個小小的火苗,施奕文不露聲色的給眾人畫了一個烙餅,在眾人的眼睛中,他看到了對財富的渴望。
這就對了!
對於他們來說,什麼理想之類的都是虛的,財富才是最現實的,畫一個個大大的烙餅給他們,他們必定會心甘情願的為自己驅使,籠絡人心,有時候就這麼簡單!
只要給了足夠的利益,又何愁不能籠絡人心,至於其它,施奕文就不是太著急,其實又有什麼可急的。
鯨油、鹽……這可都是赤果果的暴利產品啊!
有了這兩樣東西,鹽場的這千多號人馬的心又怎麼可能不為自己驅使,至於寨子裡的人心……那也很快!
想到寨子,施奕文自然想到了那艘似乎是朝著河口駛去的帆船,便問道。
「對了,楊二叔,今天我捕鯨時碰到的那艘船是誰的?好像是往寨子去的。」
「船?」
楊天生先是一愣,隨後說道。
「我沒看清楚,這個時候回來,應該是郭船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