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Chapter 06
胥江愣住了。思兔閱讀��我比誰都清楚,他是我名義上的叔叔。我們之間相差了十歲,而這份差距,是我無論怎麼追逐也填補不上的。」
「那你還——」
胥江往前移了幾步,言語上有些激動,「禾禾,你還小,才十七歲,才遇到多少人?為何就死守著傅松琰不放呢?!」
「胥江。」簡禾平靜的喊他:「要是喜歡可以由我自己控制,我怎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遙不可及的人呢?」
她也是個女孩子,她也曾經想像過未來男朋友是什麼樣子,是溫柔的還是寡言的。
但是這些條條框框在傅松琰出現的那一刻就轟然倒塌了。
只要是他,只要是傅松琰,怎麼樣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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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胥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從小和簡禾一起長大,沒人比他更了解簡禾的性子。
她認準的事,就算撞破腦袋也不會輕易回頭。
胥江去韓國那天,簡禾去機場送了他。
同行的人不止他一個,簡禾看過去,都是一些懷揣著夢想的少年——他們的眼睛不會騙人。
胥江想說的有很多,這一刻,卻又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他沒有家人,這些年,他早已將簡禾看成了自己的家人。
他將公司分的那套小房子的鑰匙給了她,笑了笑:「雖然小了些,但到底是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地兒,要是——」
他後半截兒話沒有說完,只將鑰匙塞到她手裡,「總之你拿著。」
簡禾握緊了手中的鑰匙,沒有推辭。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了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等我回來。」
回去的路上,簡禾看著窗外亮的晃眼的陽光,難得的有些愣怔。
就好像她在這座城市的牽掛少了那麼一份一樣。
突然,她的手機震動起來。
簡禾垂眸看去,眼睛亮了起來。
是傅松琰。
「在回去的路上?」他的嗓音有些低。
簡禾往司機的方向看了眼,輕哼了聲:「你消息倒是靈通。」
今天胥江去韓國傅松琰自然知道,也是他讓人送她來機場的。
傅松琰似乎是笑了下,才說:「晚上我不回家吃飯了,我讓人給你送晚餐回去。」
「你幹嘛去?」
話一出口,簡禾就覺得這話不妥。
果然,對面沉默了幾秒,才傳來傅松琰帶著笑意的嗓音:「怎麼?現在大了,管起叔叔來了?」
簡禾:「……」
他嗓音低沉,混合著電流傳進簡禾的耳蝸,性感的不行。
簡禾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臟也砰砰直跳,她胡亂開口:「誰……誰管你呀!我就是隨便問問!」
傅松琰悶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晚上有個應酬,推不掉。乖,你自己在家玩會兒。」
十足的哄小孩兒的語氣。
簡禾臉上的溫度驟然降了下去。
她懨懨的垂下眼,「知道了。」
隨即掛了電話。
另一邊,突然被掛了電話的傅松琰:「……」
他沉思了一會兒,簡禾最近情緒化嚴重,難道是青春期?
*簡禾沒什麼吃飯的胃口,回到家,連戲弄烏龜的心情都沒有,給烏龜換了個水,就窩在床上看電影。房間是傅松琰讓人給她裝的投影儀,簡禾盯著屏幕上虛空第一個點,壓根沒有將電影內容給看進去。——她其實並沒有什麼看電影的心思,只不過是想讓家裡有點聲音,顯得不那麼空曠罷了。夜幕降臨,簡禾沒有開燈,房間只有牆壁上投放電影明明暗暗的光線在閃動。
簡禾看了眼時間。
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傅松琰還沒有回來。
不知為何,簡禾突然想到傅毅前段時間說要給傅松琰介紹女朋友。
他們見過面了嗎?
傅松琰會喜歡她嗎?
他今晚……是和女人見面去了嗎?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電影裡傳來男女主角的對話聲。
慢慢的,簡禾慢慢的閉上了眼,似乎和環境融為一體了。
簡禾是被門鈴聲給吵醒的。
她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半。
她披了件衣服,趿上拖鞋,慢吞吞的下樓,走到了,有些防備的打開了對講機。
但打開面板的那一霎那,簡禾動作迅速的打開了門。
門外的人看到她,「嘿,你總算開門了,我還想要不要把他叫醒問密碼呢!」
來人是林路南,是傅松琰為數不多的好友,簡禾曾經和他見過幾次面。
他半扶著傅松琰,說:「簡妹妹,傅松琰住哪兒?你帶個路,我送他進去。」
簡禾上前扶住,傅松琰雙眸微閉,眉頭蹙著,渾身酒氣。
她也緊緊皺眉,連忙領著林路南往樓上走,「傅叔怎么喝這麼多?」
「害,」林路南有些喘,「做生意麼,哪有那麼好?總有些場合推脫不了。」
「傅松琰可真他.媽重。」好不容易到了傅松琰的房間,林路南把人放下,癱在地上直喘氣。
簡禾連忙去倒了兩杯水。
林路南站起身,「我就不喝了,你讓他喝點溫水,他今天喝的有點多,可能晚上得看著點。」
要他說,喝了這麼多就老實開個房間睡一晚不就好了,也就這傅松琰事兒多,非得大老遠回碧華住,誰都勸不住。
也不知道這家裡是藏了什麼寶貝。
林路南在心裡嘀咕了一會兒,沒有多待,很快就離開了。
簡禾很少到傅松琰的房間來,他的房間很簡單,沒有多餘的裝飾物,家具基本都是暗色系的。
整個房間都是傅松琰身上熟悉的松香味,簡禾站在原地,難得的有些無所適從。
太濃了,甚至就好像被他抱在懷裡一樣。
簡禾偷偷的想,臉頰悄悄紅了。
傅松琰斜躺在床上,他似乎有點難受,伸手扯了扯領帶。
簡禾立馬將自己的小心思拋開,走上前,問:「傅叔,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喝水?」
傅松琰眉頭緊皺。
他身上還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整個人都被束縛住了。
簡禾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才低聲問:「傅叔,是不是領帶勒的不舒服?」
傅松琰似乎是無意識的輕哼了一聲。
簡禾咬了咬唇,往男人那兒湊了幾步,坐到床邊沿。
她慢吞吞的伸出手,探向他的領口。
身子底下是傅松琰的床,旁邊躺著的男人像是睡著的困獸,明明沒有任何攻擊力,但是簡禾卻感覺自己像是不小心踏足了野獸領地的小羔羊,緊張到手心都出了薄薄一層汗。
她的手有些發顫,眼睛也不敢看他。動作間,她有些冰涼的手指似乎是輕觸到了一個溫熱的東西。
那個東西還上下滾動了下。
是傅松琰的喉結。
簡禾的杏仁倏地張大,手頓時僵在了原地,動也不敢動。
男人悶哼了聲,他微眯起眼,一把拉過面前的人,將她抵在身下。
他嗓音帶著點酒後的啞與沉,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的危險。
「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