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提心弔膽
哈啾!
堂堂神醫分著藥,分著分著就莫名的打了個噴嚏,「肯定是臭丫頭又在說老頭子壞話。思兔sto55.com」
「這跟你能不能直說有什麼關係?」傅庭之挑眉,「不管鍾老先生能不能治好我的腿,你想幫我,我難道還能不讓你幫?」
顧笙撇嘴,「那誰知道呢。你整天都在趕我走,萬一你不樂意跟我犟著呢。」
「我跟你更熟,那種情況下,你認為我會更相信誰?」傅庭之無語。要不是他乾脆果斷的讓鍾老先生治腿,說不定就錯過治腿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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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一開始顧笙就說清楚鍾先生是她的師父,他當然會多一層信任,反而還不用那麼提心弔膽了。
「好嘛,我錯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顧笙伸手拉住傅庭之的衣服下擺,咬著下嘴唇可憐兮兮的抬頭看他,「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傅庭之盯著她,她就使勁兒的眨巴眼睛,又無辜又可憐巴巴的樣子。
其實這本來也就不是顧笙的什麼錯,只是他自己剛剛知道真相的時候覺得自己被欺騙,有點小受傷而已。
「謝了。」傅庭之道:「如果不是你找來你師父,我的腿也治不好。」
「那是應該的。別說你是我老公,就算你是我朋友,我也會那麼做的。」顧笙暗暗鬆了口氣,「那我們回去了?」
「嗯。」傅庭之點頭,顧笙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傅庭之又覺得哪裡不對勁,一把抓住顧笙的手腕,「等一等。」
「什麼?」顧笙回頭。
小溪邊清風微拂,送來夏日裡的清爽。暖陽照射,不如外面那樣炙熱,暖融融的十分舒服。
金色的陽光在她微微轉過來的半邊側臉上映出一圈暖黃色的光暈,柔和的好似穿過了如玉般瑩潤白皙的肌膚。
傅庭之盯著她的側臉,目光落在她從側面看長而卷翹的睫毛上,有一瞬忽然就忘了自己想說什麼。
「嗯?」顧笙歪頭,「老公?」
傅庭之回神,手就跟燙著了一樣猛的甩開她的手腕,目光躲躲閃閃的轉向旁邊,「鍾先生真的只是鄉村游醫?」
「對啊。以前還開了個診所呢,連行醫許可證都沒有,就關門大吉了。」
神醫谷以前確實對外幫人看病嘛,她師父也確實沒去辦行醫許可證,現在神醫谷也不隨便給外面的人看病了,跟關門大吉也差不多。
「好啦,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都得天黑了,先下山吧。」
「等一等。你師父叫什麼?」
傅庭之這次沒那麼容易被忽悠過去。
阿西吧!
顧笙在心裡哀嘆一聲,做垂死針扎,「老公,如果我說我不記得我師父的名字了,你會相信嗎?」
傅庭之盯著她,一句話不說,但眼神已經表明一切。
你怕不是個傻子!
「好吧好吧。我師父叫鍾大仙。」
「你不願意說是吧?」傅庭之拿出手機,「那我問問鍾婉,她總不會連自己父親的名字都記不住。」
「別!」顧笙撲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機,「嘿嘿,小婉婉現在忙著呢,我們還是別打擾她了。」
「那你自己說實話,不要瞎編。」
顧笙撇嘴,「我不說,你自己回去查一下鍾婉,還不是一樣知道我師父的名字。」
「那你自己選擇。是我找人去查,還是你自己說。」
「好啦好啦,又不是多大的事情。」顧笙撿起一塊小石頭扔進小溪里,聽著石子噗通一聲沉入水中,才道:「我師父叫鍾溫書。你們傅氏集團專門做醫藥醫療一塊兒,接觸過那麼多專家名醫,對這個名字肯定不陌生了。」
傅庭之確實被驚到了,「神醫鍾溫書?!」
難怪了!
那麼多專家名醫,不管是配合先進的醫療技術,還是有家世傳承的老中醫,都對他的腿束手無策。鍾老先生只是檢查了一番,就給他治好了。
聽聞神醫鍾溫書能活死人肉白骨,名聲在醫術界早已經是不可觸摸的神一般的存在。
顧笙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沒有外面傳的那麼誇張。我師父也就是會些醫術,除此之外,不過就是一個喜歡喝酒,但又不能喝酒的老頭子而已。」
「鍾先生有幾個徒弟?」
顧笙摸摸鼻子,「據我所知,好像只有我一個吧。」
「神醫親徒,醫界聖手,活閻王。」傅氏集團稱霸醫療醫藥界,對醫書界的事情自然清楚的很,更何況以前為了給他治腿,傅家甚至還重金尋找過神醫的下落,只是一直都沒有消息而已。
傅庭之怎麼都沒想到,傳聞中不學無術,什麼都不懂的鄉下丫頭顧家二小姐竟然就是令醫術界瘋狂追捧活閻王。
「虛名,虛名,都是大家給面子而已。」顧笙嘿嘿一笑,眼珠子轉了又轉,「那什麼,老公,你別這麼看著我,看的我害怕。」
「呵呵。」傅庭之冷笑,「堂堂活閻王,千金難求你治病。只要你願意,隨便給誰治病,或者去京市隨便的哪家醫院,都能像活菩薩一樣被供著,怎麼可能缺工作缺錢。」
他竟然還想著給顧笙安排一個工作,讓她能賺點錢,至少能夠養活她自己。
現在知道真相了才曉得,原來小丑是他自己。
顧笙需要狗屁的工作。只要她想要錢,多的是人大把大把的往她手裡送。
傅庭之越琢磨越覺得自己好像在被顧笙耍著玩,偏偏他自己還真把顧笙當做朋友,還真的在為她的生計考慮。
傅庭之感覺又丟臉又扎心。
顧笙瞅著他的臉色變化,心說糟糕了,現在比剛才看起來還更生氣了,這可要怎麼哄啊。
顧笙聽的出來,傅庭之說出這話是真生氣了。
她心思急轉,計上心頭,突然腳下一滑往下滑去。
這是小溪邊上,他們走過來踩著的是小溪邊長著很多水芹菜的小沙土坡。
顧笙腳一動,踩著的沙土坡就往下沉落,她身體一歪要摔下去,當即伸手一把抓住傅庭之的手腕。
兩人的身體一起傾斜,撲通一聲摔進了溪水裡。
溪水不深,溪邊的深度站起來還沒不過他們的小腿。
兩人一屁股蹲摔進去,傅庭之還伸手撈了顧笙一把。
水花濺起,兩人的衣服都打濕了,連臉上和頭髮上都濺上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