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替父分憂
秦江和嬴政邊走邊說著國家大事兒,那個豬頭趙續遠遠的跟在後面。思兔sto55.com
「神威侯,百越之地,行依你看,我們大秦的軍隊能蕩平嗎?」嬴政問道。
「陛下,百越之地,地形複雜,瘴氣嚴重,不可輕易派大軍前往。」秦江回答。
「那總歸是朕的心病啊,之前派的小股軍隊,也沒占到什麼便宜,損兵折將啊!」
嬴政有點為難,早就想占領百越之地,就是沒有更好辦法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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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時機還不成熟,以臣看,大秦的策略應該是先北後南,匈奴才是大秦的勁敵。」秦江分析道。
「神威侯,繼續說下去。」
「陛下,百越之地十分的零散,內部部落林立,各自之間互相征討,他們並沒有形成統一的勢力,這樣對大秦就沒有什麼威脅。」
「臥榻之側,朕也不想有他人酣睡。」
「陛下,百越之地就先等一等,等消滅了匈奴,再南征百越。」
「神威侯所言不假,匈奴敗而不滅,十分的難纏,令朕頭疼。」
秦江就是嬴政的智囊,軍國大事還都依靠秦江。
秦江制定的先滅匈奴後滅百越的策略,嬴政深表贊同。
一路上兩人討論著國家大事,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皇宮的門口。
只見皇宮門口站立一人,他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美男子,此人正是扶蘇。
扶蘇前段時間被嬴政關禁閉,他在家認真反思自己,不僅沒有惱恨嬴政,而且很感激嬴政的良苦用心。
他們的父子情越來越深,越走越近,不像胡亥,同樣是關禁閉,胡亥卻和嬴政越來越遠,隔閡越來越深。
這也許是天底下讓父母最無奈的事情吧,父母把所有的疼愛都給了小兒子,到頭來小兒子不僅不感謝父母,反而對父母惱羞成怒,甚至是老死不相往來。
公子扶蘇緊走兩步,來到嬴政面前,雙膝跪倒。
「父皇,兒臣來看您了。」
嬴政感動的老淚縱橫,還是大兒子懂事兒識大體,不計較個人恩怨,他連忙扶起扶蘇,問長問短。
嬴政連忙扶起扶蘇,「扶蘇啊,朕還以為你心裡記恨朕呢,這麼久都不來看朕。」
「父皇莫怪,是兒臣的不對,兒臣鑽到書堆里了,實在不應該。」
父子寒暄了兩句,扶蘇又給秦江施禮。
「老師也在啊,學生給老師請安。」
秦江擺擺手,「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看來這扶蘇是有事情找政哥啊,那好吧,我秦江就不打擾了。
「陛下,臣告退!」
「神威侯,你慢走,有空多來宮裡陪陪朕,朕就愛和你討論軍國大事!」
「謝陛下!」
秦江說完,扭頭就走,一天沒回府里了,不知道那三位夫人急成什麼樣了。
嬴政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扶蘇的心,他何嘗不想陪嬴政討論軍國大事呢。
扶蘇再次跪倒,「父皇,兒臣願意為您分憂!」
嬴政扶起扶蘇說了一聲好,然後拉著扶蘇的手就往宮裡走,他有好多話想跟大兒子說,也想看看大兒子究竟有沒有進步。
可憐天下父母心吶,嬴政對扶蘇的栽培可謂是用心良苦,不斷的磨鍊扶蘇,想要磨平扶蘇的性子。
他知道這個兒子性格直爽,喜歡實話實說,每次覲見都是直言不諱,很多次讓自己下不來台。
嬴政對扶蘇並沒有真正的惱恨過,他更多的是希望扶蘇能變得成熟一點,處世在圓一點,不要那麼的方方正正。
「父皇,您這是剛微服私訪回來?」
扶蘇看到嬴政這一身打扮,早就想問個清楚,又看見是和大太監趙續一起回來的,肯定沒好事。
扶蘇了解趙續,一肚子花花腸子,總是變著法子給嬴政找樂子。
嬴政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
「扶蘇啊,朕是出去體恤民情,半路遇上了秦江,然後他送朕回來,這不剛到宮門口,就被你撞上了。」
扶蘇又看了看趙續的豬頭,感到意外,擔心嬴政出去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父皇,那這豬頭又作何解釋,你們是遇到危險了嗎?」
趙續再也待不下去了,也沒給嬴政請安,捂著臉跑開了。
「遇到個刁民而已,不用奇怪!」
扶蘇半信半疑,不在多說,而是問了嬴政最近的身體情況,讓嬴政多注意身體,別感冒。
看似無關痛癢的話,實則是扶蘇對嬴政關懷和照顧,他有這個心,也有這個行動。
而嬴政最疼愛的小兒子胡亥則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他只知道向嬴政索取,從來都沒有回報,甚至胡亥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嬴政把比武大會的舉辦權交給了胡亥,想鍛鍊一下他,沒想到他竟然暗藏私心,想要殺人越貨。
這很令嬴政傷心,朕對你有很大的希望,你卻給朕天大的失望。
還是扶蘇優秀,未來的大秦交給扶蘇朕放心,嬴政開始著手培養扶蘇的政務能力。
扶蘇也正是為這個事而來,他想親自聽聽嬴政怎麼說,是不是真的放權給自己。
「父皇,兒臣想為父皇分憂,還請父皇准許。」
嬴政早就想讓扶蘇參政了,這樣自己才能放心的出去巡遊,宣揚德威。
自己巡遊期間,讓公子扶蘇監國,這是一個穩定的做法,沒有人會提出反對的意見。
想讓扶蘇監國,就得先鍛鍊他的政務能力,這是起點。
「扶蘇,你以後就來上朝吧,那麼多的政務,朕有時候還真忙不過來,你過來幫幫朕。」嬴政語重心長的說道。
扶蘇雙膝跪倒,熱淚盈眶道。
「父皇,兒臣定當竭心盡力,報答父皇的厚愛。」
「扶蘇,你起來說話,這是宮裡,又不是朝堂,哪來這麼多繁文縟節,你我父子之間有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你好好做事就是了。」嬴政和藹可親的說道。
千古一帝不應該是霸氣側漏嗎,那也分誰,在大臣們面前那必須得是一臉的威嚴,不苟言笑,在兒子面前,嬴政更多的是一個慈祥的父親。
「謝父皇!」
扶蘇高興了,自己的才能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不用再關起門讀死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