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禮物
第四百四十三章 禮物
蒯徹笑呵呵的看著桑乾離去的背影,心中這兩天的積鬱一散而空,頓時舒暢了許多。思兔閱讀520官網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
轉頭看見桌上的酒壺,拿起就往嘴裡倒,然後又被他吐了出去。
「呸,忘記堵壺眼了。」
然後用手指堵住壺身上的一個孔,再次倒進嘴裡,這次卻是清冽醇香的美酒,讓蒯徹好一陣過癮。
大帥府,秦江這個時候已經回來了,正在環兒的服侍下舒舒服服的泡著澡。
蒯徹和陳平聯袂而來,見裡面有水聲蕩漾和女子的嬌笑便沒有打擾,在外面等了許久,等沒什麼動靜了才敲了敲門。
「進來。」
此時秦江已經穿戴整齊了,環兒站在他身後,為他擦拭濕漉漉的頭髮。
「大帥,那蒯徹已經回去了,看他的樣子,想來已經明白的了我們的用意。」
秦江點了點頭,心裡很是滿意。
那東胡王的頭顱秦江已經讓人往匈奴王那邊送去了,也不知道冒頓單于準備怎麼炮製那顆大好的頭顱,聽說他們有把敵人的頭顱做成酒器的習慣,之後盤點戰利品的時候,那些東西可都不能要。
說回冒頓單于,此時他正在自己的大帳和自己的一眾部落首領看著一份獸皮地圖。
地圖上擺放著幾塊石頭代表著各家軍隊所在的位置。
「我們應該去找東胡,他們不承認我這個草原之王沒有關係,但是作為草原人,他們應當會助我們一臂之力,只要我們能夠說動東胡部族在我們和秦人交戰的時候與我們兩面夾擊,河套之地則唾手可得。」
「秦人此次派來的是神威侯秦江,此人用兵如神,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單于還是要小心為妙。」
一個首領提醒冒頓,他的部族經常與秦人交易往來,消息要靈通許多,這份地圖也是他提供的。
「呵,他一個人再厲害又能如何,只要把他手下的兵殺光,他一個光杆的元帥能掀起什麼風浪?
也不知道他能被馬兒拖著跑多久。」
這話一出,引的一眾部族首領哈哈大笑。
那個部族首領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也就不再在意了,現在最主要的是要贏,現在都快把刀子捅進對方嘴裡了,哪有時間管對面來的是神威猴子還是神威牛子。
現在最主要的是想辦法把東胡那把刀捅進秦人腚眼子裡去才是正途。
「若那東胡王識相,到時候也不是不能讓出一半的河套給他……」
「單于,這……」
「既然要想讓馬兒跑,總得讓他吃些草,再說了,秦人我們都打退了,還怕他一個東胡嗎?
到時候給不給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可若是他們不願意呢?」
「不願意也無妨,都是草原的漢子,總不可能去幫秦人吧。」
就在冒頓單于與一眾首領商量著該許諾多少好處,派誰去遊說的時候,站在帳外的一個匈奴突然掀開帳篷帘子走了進來,手裡還捧著一個木盒子,木盒子上還用布扎了一個蝴蝶結,這可是秦江親手扎的,可見這禮物是有多重要。
「沒見到我們正在商議軍情嗎?
出去!」
冒頓單于臉一黑,開口呵斥道。
「單于,送來這個的人說此事物事關重要,一定要單于現在就看,說是耽誤了軍情,誰也承受不了。」
冒頓單于看了眼那盒子,心中不免有些嘀咕,想了想,決定先看看是什麼。
「拿來。」
伸手接過木盒,也沒有心思去研究怎麼解開那個蝴蝶結,拔出佩刀直接劈斷了布條。
打開盒子一看,卻見一個血淋淋的人頭正對著自己,那眼睛都還沒有閉上,沒了神采的眼睛還在訴說著他死亡前一刻的恐懼。
即使是冒頓單于這樣的草原漢子,猛的一看見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心裡也發怵,就在他想把他人出去的時候,他突然覺得這人頭有些眼熟。
當即也顧不得其它,拿過水囊將人頭上的血污衝掉,赫然便是那東胡王的頭顱。
冒頓單于一看見那頭顱,心裡就明白了八分,一股無法節制的怒火由心底燃燒,他一把抓起那頭顱就要往地上砸,忽的又看見地上鋪著好不容易得來的地圖,又一陣心疼,最終他只能又把那頭顱重重的灌進那木盒子裡。
此時他心裡一陣憋屈,他們這兒商量著和東胡王聯合呢,他們的敵人就把東胡王的頭塞進了他們手裡,眼看著就要嫁禍給他們了。
而且他們還沒法子反駁,這怎麼能讓他不憋屈?
不憤怒?
氣得大罵了幾句後他似乎突然想起來什麼。
「那個送來頭顱的人呢?」
一雙似乎要擇人而噬的眼睛盯上將頭顱送進來的守衛。
那守衛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微微顫抖著說:「剛剛還在帳外。」
冒頓單于一聽,立馬就沖了出去。
其他首領此時也大概明白了什麼,也隨著往外沖,可是帳外哪還有那人的影子。
只有遠處隱隱傳來一句:「聽聞你們與東胡衝突日久,我便將東胡的腦袋送與你們把玩,莫謝。」
「追!給我追!」
冒頓單于是動了真火了,整個匈奴營地都動了起來,數萬匹馬兒在草原上狂奔,然而最終連個影子都沒有撈著。
「額地個親娘唉,怪刺激的嘿。」
負責送頭那個秦人看著遠處哪滾滾的煙塵,抹了抹頭上的汗,隨後催動馬匹,往秦軍駐地趕去,其實不是他勇敢,是實在找不到會匈奴與的人了,不過好在一切都有驚無險。
追擊無果的冒頓單于,回到大帳後和一眾首領一起盯著裝了東胡王頭顱的木盒子沉默不語。
聯合東胡一起進攻秦人的計劃已經徹底泡湯了,現在想的是,要如何才能在東胡人與秦人一同攻擊下取得勝利。
秦人的騎兵弱,可是東胡的騎兵可不弱,不然他早就把東胡吞下了,哪還能忍到現在。
「都說說吧,這件事怎麼辦?」
一個首領突然一個激靈,茫然的抬頭問:「什麼事?」
「就是東胡王頭顱的事情!」
「什麼東胡王的頭顱的事?
東胡王死了嗎?
我怎麼不知道?」
冒頓單于眼睛一亮,是啊,東胡王死了嗎?
我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