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鑼鼓喧天


  第四百六十七章 鑼鼓喧天

  這個紅衣少女與丁宣差不多大,據說是跟張衡前後腳到的軍營,很可能是丁宣請來的幫手。思兔sto55.com

  丁宣不在軍營的時候,便由她負責用土饢壓住張衡?

  至於用什麼辦法使張衡就範,就不得而知了。

  孫巍便想著如何引丁宣現行。

  那天,孫巍算著陳興入京述職,也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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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拉上丁宣一道去軍營外面的山亭中埋伏陳興。

  他和丁宣在亭子裡喝了兩天的酒,終於把陳興等來了,便邀他同飲。

  孫巍趁機在陳興的杯子上抹了迷魂膏,目的就是觀察一下,丁宣看到昏迷的陳興之後,會作何行動。

  誰知,陳興剛剛中招,遠處的軍營中便鑼鼓喧天,有軍士大呼「走水了,走水了!」

  丁宣急忙起身回軍營救火,孫巍為了監視他也跟了過去。

  路上,他看到軍士們忙亂的跑出營地,四處汲水,唯有那紅衣少女謝暘,縱馬自另一條山路逆向狂奔。

  火很快撲滅,只是他們再次回到亭中的時候,陳興已經不見了。

  原本孫巍還以為是他醒過來,自己回了家。

  等他回到郡守府,卻未見陳興前來銷假,一打聽才知道他並未回來,就那麼失去了蹤跡。

  孫巍嘆了一聲,繼續說道:「現在想想,一定是丁宣早就跟謝暘說好,一看到陳興從軍營經過,便算計好時間在軍營放火。

  趁著大家救火,丁宣將我引開,讓謝暘再奔入亭中,劫走陳興。」

  秦江問她:「你有證據嗎?」

  「沒有。」

  孫巍搖頭道,「我覺得他們不會冒險把陳興擄回城裡,那亭子附近,便是不允山深處。

  我曾摸入深山搜尋,誰知陳興的蹤跡沒找到,卻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孫巍湊近你耳邊,低聲道:「王富青似乎是匈奴的奸細,而且跟一個叫扶疏公子的有什麼聯絡!」

  秦江吃了一驚:「扶疏?」

  這不正是扶蘇之子的名字嗎?

  他怎麼會跟一個小小的仵作有什麼聯繫呢?

  王富青是匈奴奸細,難道扶疏也想靠著匈奴奪走大秦的帝位嗎?

  那幾天,孫巍趁夜摸入不允山中搜索,全無陳興的蹤跡。

  卻發現王富青,深更半夜的,也在那荒山野嶺里瞎踅摸。

  孫巍趕上來時,王富青已經消失在山林深處,他走過的地方遺落著一枚腰牌,上面寫著「斥候營小尉」,這是匈奴的軍職。

  這荒山野嶺很少有人來,如果不是王富青掉的還能是誰?

  那會軍營裡面疫病橫行,丁宣把王富青調入軍,他正好可以把我機會傳遞我軍的消息給匈奴。

  這時前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王富青回來了,他應該是傳遞完了消息,又準備潛回軍營吧?

  孫巍暗想,這個人不但內心齷齪,還投敵叛國,絕容不得了他!

  孫巍便故意和他巧遇,用匕首在他的背後把他殺死,誰能料到此人警醒的很,被他躲過了一擊。

  想要再要動手,卻聽到深山中有馬蹄奔走的聲音,應該是王富青的同夥。

  孫巍因沒有證據,沒有與他過多糾纏。

  心中盤算著將計就計,利用他坑匈奴人一回。

  聽到這裡,秦江低頭不語,細細思量孫巍所言,良久才道:

  「你所陳述之案情,都是明察暗訪得來的。

  我們還是要聽一聽當事人的說法。」

  「此時張衡已死陳興失蹤劉標病重,我們唯有撬開王富青的口。

  可他若真是奸細,口風必定嚴謹。

  不如,我們先從劉標下手。」

  孫巍問道:「君上要提審劉標?」

  「不是提審,而是要去他家裡查探一番,搞清楚他究竟得了什麼病。

  還要把王富青帶上,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當天下午,孫巍令丁宣,將王富青提送到郡守府。

  秦江還要了送來當年陳雅琦案的卷宗,準備和荊悅姬研讀一番。

  不一刻,清冊府老吏送來了陳雅琦案的卷宗,老頭擦著汗感嘆:「唉,最近這卷宗可真夠忙的!」

  秦江問:「哦?

  怎麼個忙法?」

  老吏道:「起先是孫大人時常借閱,最近幾天,永安衛的丁宣將軍,也經常去清冊府查閱這卷宗,經常一看就是一天啊!」

  「嗯?」

  秦江問道,「他是最近才時常去翻閱卷宗的嗎?」

  老吏道:「是啊!」

  秦江心有所悟,示意老吏退下。

  吃過午飯,白袍銀鎧的小將丁宣便將王富青帶到,還帶來一位紅衣少女應該便是孫巍口中的謝暘。

  丁宣英姿挺拔,長得挺俊俏。

  這時,秦江忽然注意到兩道刀刻般的目光,牢牢盯在臉上,是那紅衣少女謝暘。

  你故意指著她問:「這位是?」

  丁宣撓著後腦勺對你解釋:「嘿嘿,張大人死前曾在營中住過一段時間,查明張大人死因,也是末將的職責所在,所以,我便與軍中教頭謝暘姐姐一起前來聽用。」

  這個謝暘倒是,英姿勃發,可她看秦江的眼神,總讓秦江感到有些敵意。

  忽然,秦江看到謝暘左手中指上,也帶著一枚戒指。

  「黑日?」

  好啊,小小一個郡守的死亡,居然驚動了黑日扶疏勢力和匈奴奸細。

  看來這個案子沒這麼簡單啊。

  眾人便由王富青帶路,來到了劉標家裡。

  劉標家裡只有一間客廳和臥室兩用的正房,一間茅廁一間廚房。

  正房裡一個土炕,上面蜷縮著劉標,炕頭放著一隻水碗,上面有些幹掉的糊糊殘渣。

  正中有張桌子,凌亂的放著飯碗筷子佩刀等物。

  土炕不遠處的牆壁上有一片山形的痕跡,像是被水污了,下面牆根上積著厚厚一灘紫色粉末,其中還有一些白色褐色的雜物。

  王富青對劉標家瞭若指掌,找出燒心壺和茶具,煮水給大家泡茶,荊悅姬和謝暘,都嫌劉標家髒拒絕引用。

  秦江喝了一碗,丁宣和孫巍也都口渴,各自喝了一碗,丁宣把茶沫順手潑在牆根下。

  秦江便問王富青劉標平時去哪裡吃飯。

  王富青說:「有時在家吃,有時在值房跟獄卒們一塊兒吃。」

  他又告訴大家劉標本有老婆,只是平日裡非打即罵,如今老婆看他病了,便帶著兒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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