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造下殺業
第四百七十六章 造下殺業
想來想去,覺得派別人去一旦與荊悅姬衝突起來,荊悅姬必然會造下殺業。思兔閱讀
平白空添荊悅姬的罪過,不如自己親自去吧。
秦江便在郡守衙門借了馬,親自追荊悅姬去了。
出了郡領,秦江快馬加鞭。
荊悅姬沒找到,整個淮西郡,卻又發生了一件大案。
而案犯的名字,讓秦江大吃一驚,居然正是張博飛。
傳說他專門欺辱年少的女子,作案之後,還會刺瞎她們的眼睛,使她們無法指認兇手。
秦江覺得奇怪,如此一來,張博飛是案犯的事兒是怎麼傳出來的?
而且人盡皆知?
他知道刺瞎別人的眼睛,卻不知道要隱藏自己的性命?
很可能他是被人陷害的。
秦江在縣衙里討要了案卷卷宗,衙中師爺向他粗略的講述了一遍案情。
第一起案子發生在從隔壁淮陽郡與淮西郡的交界點,隨後一路往北,直到淮陰與鳳翔府的交界之處,又從鳳翔府繞了個圈轉回了淮西。
時隔七個月,共計十八起案子。
秦江決定順著張博飛的作案路線,快馬追去,在他做下一件案子之前找到他。
秦江從縣令處拿了一支令箭,可以調配縣內所有捕役。
秦江一路快馬,恨不得吃飯睡覺都在馬背上。
趕了幾天路,只累的頭暈眼花。
他加速摧打馬鞭,想讓疾馳的馬速沖淡一些睡意。
冷不丁前方岔路忽然躥出一匹高頭大馬,馬上卻騎著一個少女,雙腿夠不著馬鐙,在馬上搖搖晃晃。
秦江急勒韁繩,快下馬收剎不住,迎頭撞那馬腹上。
那馬趔趄了幾步,倒沒什麼,少女卻斷線風箏似的,從馬背上跌了下去。
「小心!」
你飛身下馬,輕轉腳步,滑跪到女孩身下,雙手呈合抱姿勢,去接那女孩。
女孩縱起輕功,在馬腹上借力飛起一腳把你踹開,隨後穩穩落地。
秦江揉著被踢疼了的肚子:「我是要救你!」
「你以為我為什麼踢你?
居然覺得本女俠需要救!」
女孩氣哼哼的說。
秦江這才發現這女孩是:「悅妹?」
女孩抬起頭看到是秦江,又驚又喜說道:「你這麼急去幹什麼呀?」
秦江想起張博飛的案子,說道:「我去抓張博飛。」
「真是太巧了,我也正準備去抓那個混蛋的!」
荊悅姬握緊自己的拳頭,「咱們可以合作,就算你是君上,也要江湖朋友的幫助嘛。」
秦江早就想找個機會,緩和一下與她的關係,便一口同意下來,至於韓墨的下落,先不必提了。
你告訴她自己的打算,前方不遠,便是最近一樁案子的案發地點,你準備去找受害者詢問一些情況。
問荊悅姬是否同去。
荊悅姬點頭:「當然去。」
你們兩人結伴同行,不到幾個時辰的功夫,便見到了那個可憐的姑娘。
姑娘本是和心上人相約私奔,離開家來到村東密林相會,卻發現了情郎的屍體,張博飛坐在屍體旁擦拭著一把血紅色的刀。
他見到女孩,餓狼般撲過來,撕破她的衣服,張口在她身上亂啃,肆無忌憚的欺辱她,嘴巴因為用力過猛而顫抖,在她脖頸上留下了好幾個牙印。
完事之後,又刺傷了她的眼睛。
荊悅姬聽得眼眶發紅,更加痛恨這惡魔。
荊悅姬問女孩,可還記得那張博飛相貌有什麼特點。
女孩想了想,道:「他長相很普通,只不過有些陰鬱。」
二人不忍再讓她回想往事,便與她作別。
二人一邊談論案情一邊趕路,來到一片樺樹林中,忽聽前方蚊蠅之聲急亂。
抬頭看時,卻見一頭青驢的屍體橫死在側,被人用利刃在小腹上刺了幾十個窟窿,四肢被活生生斬斷。
只有一流高手才有這個實力。
難道是張博飛?
荊悅姬下了馬,在林中大聲呼喚「韓叔叔」,可除了她自己的回音,沒有任何回應。
秦江順勢問她,韓墨的下落。
荊悅姬說,二人掏出牢獄之後,來到此地,恰逢張博飛作案。
韓墨說張博飛與他有仇,眼下肯定是來殺他報仇的,路上順便作案。
為了不讓荊悅姬牽扯進來,韓墨便與荊悅姬分手,把張博飛引開。
韓墨在的時候,張博飛跟在他們後面作案,如今韓墨一走,張博飛也不再如影隨形了。
荊悅姬擔心韓墨,便追尋著案情,跟在後面。
荊悅姬覺得韓叔叔肯定是發現了兇手,這才出面與之相對,雙方大戰,結果難料。
想到那張博飛專挑落單的女子作案,而此時的荊悅姬,不就是個落單的女子嗎?
張博飛肯定已經盯上荊悅姬了。
「韓叔叔,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荊悅姬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發現張博飛就在自己身邊呢。
秦江輕輕拍拍她的肩頭:「不要傷心了,或許韓叔叔武功高強,已把那張博飛一舉抓獲也說不定呢。」
他四下一望,見一灘血跡,延伸到密林深處。
便招呼荊悅姬道:「你看那兒有血跡,咱們跟過去看看。」
他們順著血跡找了一路,除了發現自己迷失在深林中之外,並未有什麼收穫。
夜幕降臨,沒有食物也沒有水,只有望不到盡頭的山林雜草。
三轉兩轉,竟來到一處斷崖。
忽聽耳後銳響,掌風直掠而來,荊悅姬回身應敵。
眼前黑影一閃,秦江只覺背後襲來一股大力,將他推向斷崖,不由悶哼一聲,身如斷線風箏,直朝斷崖下跌去。
荊悅姬大驚失色:「君上!」
急忙拽住你的衣袖。
兩人一驚一天沒吃東西,又累又餓,而秦江的身體又比荊悅姬重了許多,眼看著荊悅姬的身子被秦江一步步拖下崖來。
秦江往下看時,卻見雲霧茫茫,看一眼便暈頭轉向,嚇得渾身酥麻,抬頭卻看到荊悅姬堅毅的眼神,一雙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毫不放鬆。
「你……」秦江想大叫,讓她絕對不要放鬆,一定要救他上去,可還沒喊出口,他便暗怪自己自私,為求自保不顧他人死活。
「悅妹……」秦江聲音顫抖,不敢去望崖底,可還是顫顫巍巍說道,「你放開我吧。
要不然你也會白白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