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示威的百姓


  第四百八十四章 示威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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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暘被氣的不行,這究竟是抓了個什麼鬼:「不要哭了,然後呢?」

  「然後?

  然後我就死鴨子上架,來上任了唄。思兔sto55.com

  本來我都認命了,誰想到在那酒館裡看到了秦江大俠。」

  「我就想,何不用個計策,讓他替我上任呢?

  就把他灌醉,跟他換了衣服,官憑印信都交到他手裡,然後我裝作是劉三槐的送信人,去了副衙長史大人那裡。

  「告訴他劉三槐的衣著特徵,讓她今晨帶儀仗去那小樹林兒迎接。」

  謝暘道:「你就不怕秦江不認這個官兒?」

  劉三槐道:「我只要躲得嚴嚴實實的,他肯定以為我被綁架甚至被殺了。

  而我的任狀牙牌又在他手裡,他只能認下,不然就成了殺我的嫌疑人了。」

  謝暘氣呼呼的把劉三槐的嘴重新封上,隨後與丁宣一起去樹林裡找秦江。

  在林中醒來的秦江,看到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心裡感到很奇怪。

  但他覺得是兩個人昨晚盒子酒後的荒唐之舉,也沒有太在意,便獨自回到了郡守府,

  並吩咐府中的史員在郡中尋找那個和他穿錯衣服的劉三槐。

  史員們都退下後,秦江正想著怎樣解決張博飛的事。

  這時丁宣走了進來。

  「君上,你這身衣服。」

  秦江站了起來:「如何,還合身否?」

  丁宣道:「昨天你出門的時候,不是這一身啊?」

  秦江便將昨日遭遇之事,全部告訴了丁宣。

  丁宣心中早就知曉,卻不好說破,但若不說,又覺得那劉三槐長期被關在謝暘那裡沒人去救也不是個事兒。

  只好旁敲側擊道:「君上,這扶風郡里可是有你的仇人啊。

  萬一,有那隻認衣服不認人的,把別人抓去殺了!」

  秦江一聽,當即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

  丁宣生怕自己說漏了什麼,搖搖頭說:「我沒什麼意思。」

  秦江還想再說什麼,可丁宣已經飛快的跑了出去。

  不等秦江去追,這邊孫威已經急匆匆趕了過來。

  「君上,那些在外面示威的百姓,湧入郡守府中來了。」

  秦江心中一驚,急忙跑出去看。

  原來那些百姓,在為首那名鐵增的帶領下,衝進了郡守府,要求秦江處置張博飛。

  秦江急忙來到門外,卻見鐵增已經帶人涌到門口:「君上,請您下令按律處置張博飛。」

  他身後的眾人群情激奮,紛紛高呼:「按律處置張博飛。」

  秦江道:「我已經知會過大家,張博飛的案子,尚有疑點,我們必須找到真正的兇手。」

  鐵增道:「君上說要拿出證據的,證據何在?」

  眾人紛紛起鬨:「證據何在?」

  秦江正自驚慌失措,忽聽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想起:「證據在這裡。」

  這個聲音是,荊悅姬。

  秦江急忙轉頭向荊悅姬看去,卻見她拉著一位老婦人的手緩緩走了進來。

  秦江心中一熱,只想立即前去握住她的手,問她這麼多天以來都取了哪裡。

  可如今這局面不允許他這樣做。

  那鐵增率先走了過去,對荊悅姬假惺惺的躬身行了個禮:

  「這位姑娘,說你有證據,敢問證據何在?」

  荊悅姬指著身旁的老人:「是位人證。」

  「這位老人家,便是韓墨的母親,他可以證明整個案子都是韓墨的弟弟,韓子清冒充其兄之名坐下的。」

  韓母便站了出來,將韓墨如何被他弟弟韓子清所殺,韓子清有是怎麼潛回扶風郡的,向眾人說了一遍。

  眾人聽得有些動搖,唯有那鐵增說道:「這位老人家,你說自己是韓子清的母親,有何憑證?」

  韓母說道:「我久居家鄉,十里八鄉的老鄰居都能證明。」

  鐵增一時語塞。

  秦江心中大喜,走上前去對鐵增說:「這位鐵先生,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鐵增臉上青一陣兒白一陣兒,卻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只得悻悻不語。

  秦江令孫威設宴款待荊悅姬。

  而張博飛,自然也被放了出來,三人正在席間暢聊。

  忽見丁宣身穿鎧甲,急急忙忙跑來稟報:「君上,一群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蠻兵,把扶風郡給圍了。」

  秦江大驚:「怎麼回事兒?」

  丁宣道:「是鐵增那群人,我想他們本就是蓄意生事,今見誣陷張將軍不成,所以想孤注一擲,煽動叛亂。」

  孫威走進來向秦江說道:「君上鬧事的人,非但有鐵增等,還有匈奴兵。」

  秦江喃喃道:「看來這些人為了殺我,不惜跟匈奴人合作了。」

  他問孫威道:「眼下咱們有多少兵馬?」

  孫威說道:「這裡不是重鎮,所以不過幾百個守城門的兵馬而已。」

  「丁宣!」

  秦江叫道。

  丁宣拱手道:「小將在。」

  「立刻趕回你的軍營,調你手下的一千兵馬,前來殲敵。」

  聽了這話,丁宣怔了一會兒;「君上,你相信我?」

  秦江笑道:「你為民剿匪,是立有大功的,我如何不信?」

  丁宣大受鼓舞,慨然道:「多謝君上,小將定不辱命。」

  秦江拉著張博飛和荊悅姬的手:「咱們去城門看看。」

  秦江張博飛和荊悅姬,走上城樓。

  天光亮起的時候,敵軍陣中一陣sao動,推出一架雲梯,梯上站著兩人。

  一個一身紅衣,右手手掌上似乎焊著一把長刀,臉皮沒了一半,露出半個白骨森森的腦袋。

  荊悅姬沉聲:「陳吳優,就是他培養我做殺你的殺手。」

  秦江道:「臨陣不可縱情。」

  而在陳吳優身側,一個人頭上戴著黑色的布套,渾身哆哆嗦嗦,如風中樹葉。

  陳吳優一把扯下他的頭罩。

  秦江和荊悅姬同時啊了一聲:「劉三槐!」

  荊悅姬:「他,他是怎麼落到陳吳優手上?」

  原來上午丁宣回到家裡,思索自己跟秦江的對答,覺得秦江可能從中發現什麼線索,找到謝暘。

  便潛回謝暘家的地窖,把劉三槐給遣送出城。

  劉三槐在城外瞎轉悠的時候,被鐵增他們抓住了。

  陳吳優好似看到了城牆上的三人,高聲一笑。

  大聲道:「守城的將士,你們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他就是你們新任的扶風太守劉三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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