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易容


  第四百九十六章 易容

  秦江喝了一口茶,笑看著梁宏雨:「你是在引導我想起那個場景,想起那驚艷的制敵一招嗎?」

  「那招如何?」

  「招是好招,不過是好刀招,而不是劍招。思兔閱讀

  但梁宏雨是用劍的。」

  秦江拍拍梁宏雨放在桌上的配劍。

  「梁宏雨」一笑,說道:「所以,這個梁宏雨,不是梁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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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江道:「所以我讓你藏在水中,看看你的麵皮被水一衝,會不會變形。

  果然你出水之後,依然帶著斗笠,不敢讓我看你的臉。」

  「哈哈,我還以為你不會講了呢!」

  秦江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喜歡我講。」

  「我喜歡,我喜歡,還有什麼,再講來聽聽。」

  「你想聽什麼?」

  「比如,我是誰?」

  秦江道:「你是扶疏!」

  「哦,我為什麼是扶疏?」

  秦江道:「因為早在我與鐵增互斗,稀里糊塗的來到北寧時,我就發現你在後面跟蹤我了。」

  「那時我看到過你真正的相貌,真的是跟我的哥哥扶蘇很像,再加上你的年紀,我就姑且猜你是扶疏吧。」

  「哈哈哈!你果然聰明。

  可曹雨捏過梁宏雨的麵皮,沒有發現易容,而我……」

  他的聲音,忽由一個清脆的年輕男音,變的低沉,「而我扶疏,要假扮成梁宏雨必然經過易容,我又是怎麼瞞過曹雨的呢?」

  秦江道:「你並未瞞過曹雨,那時候的梁宏雨確實是梁宏雨,但梁宏雨中途出去過一次!」

  「對對對,他確實離開過曹侯府去昭華院調查。

  你懷疑我在那個時候就殺掉他,然後假扮成他的樣子?」

  「我說你假扮成他的樣子,沒說你殺了他。」

  「哦,為什麼呢?」

  「因為時間太短,你來不及處理屍體,若是讓人發現梁宏雨被殺,你的身份就會曝光。」

  秦江在旁邊安靜的看著面前的少年,隨後繼續說出他的推理。

  「你沒有殺梁宏雨,再者就是梁宏雨是自己主動進入曹國府的,按正常來說,你根本沒有理由知道的,更不會想到他會被派去昭華學宮,也不可能提前準備他的人皮面具。

  所以我的懷疑是,你和梁宏雨兩個人合謀。

  那梁宏雨跟你有仇是故意傳的吧?」

  嬴扶疏嬌滴的嘆了嘆:「這次的事情你也親眼看到了。

  一個人太過於出名,總是會有人給你潑一身髒水,就好像梁宏雨的父親一樣。」

  秦江皺起眉頭,問道:「哦,梁宏雨的父親,與這件事有關嗎?」

  「當然有關了。

  他自己的師弟,為爭權奪利殺了他,非要按在我頭上。

  我查出真相,替梁宏雨報了仇,梁宏雨本要替我澄清。」

  「但我身上的污名太多,澄清一件救不了我,說不定反而會抹黑梁宏雨。

  我就拒絕了他,梁宏雨因此與我成為好友。

  這次我找他幫忙,他當然不會拒絕。」

  秦江不知道自從扶疏的名字在江湖上出現以來,姬無夜就一直散播有關其不好的名聲,搞得扶疏聲名狼藉。

  「你帶著梁宏雨的假面具,用這樣青澀的聲音對我講話,讓我感到陰風陣陣毛骨悚然,不如摘去面具如何呢?」

  嬴扶疏急忙抱住雙臂,如同受到驚嚇的女孩子似的:「你想看我的臉嗎?

  那可得容我想想。

  萬一,我接下面具之後,你大喊一聲『這個人是嬴扶疏』我就插翅難飛了。」

  秦江笑道:「是啊,我在曹國府的時候,為什麼沒像你說的那樣大喊一句。

  那樣一來,你更是插翅難飛呀!」

  「哈哈,」嬴扶疏笑笑,「看來你很疼惜我。」

  「說到疼惜,你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以劍運使刀招,救下這個孩子。

  你對孩子的疼惜,不亞於我對你的疼惜呀!

  不過嬴扶疏如果是位慈悲的俠客,為何又會忍心與匈奴人合作呢?」

  嬴扶疏輕輕一笑:「因為奪走了本屬於我的地位!」

  「哈哈,」秦江心裡嘆道,可惜在歷史上扶蘇也沒能做成皇帝呀。

  「哦,是誰與你這般深仇大恨?

  他叫什麼名字?

  何門何派?

  如果信得過,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查清,公之於眾,價錢好商量。」

  「可惜呀,原本是只有一個死對頭在污衊我,後來大家見我好欺負,受了委屈不說話,就都來欺負我。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欺負我了。

  你能查的清嗎?」

  秦江道:「事在人為,只要價錢公道,也沒什麼不可以。」

  「我的第一件罪名,就是夥同黑日,綁架過一個孩子。

  你去為我洗清吧。」

  秦江問道:「那個孩子是不是叫做霍去病?」

  「哦?」

  嬴扶疏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你都知道了?」

  「據我所知,你確實綁架了霍去病,還差一點殺了他。」

  「你一定會查的,因為你已經有興趣了。

  呵呵!」

  秦江嘆道:「你還真是了解我的脾氣。

  說來真是悲哀,我親友無數,竟然只有你能理解我!」

  嬴扶疏忽然說道:「啊,徐珪回來了。」

  秦江側目一看,果然看到徐珪騎著白馬,緩緩向這邊走來。

  「既然他安然回來,那我就不多留了。

  秦江,你會阻攔我嗎?」

  他用梁宏雨的面孔,滿眼無辜的看著秦江。

  秦江沉默許久:「你當我是白痴嗎?

  在曹國府不阻攔你,在魏國府不阻攔你,這個時候,我孤身一人抱著孩子阻攔你?

  你的智慧,真是令我失望啊!」

  「哈,那後會有期啦。」

  說完,她站起身,走入人群之中。

  忽而縱起輕功,躍開五丈,對秦江喊道,「既然你不愛錢,那我就把這個拿走了。」

  他從懷裡抽出一個用白紗包成的布包。

  秦江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意思?

  忽然大喝一聲:「不好!」

  急忙探進懷中尋找,卻是一無所獲。

  「白金寶劍!」

  北寧縣令為了酬謝秦江,送給他的一把價值上萬兩黃金的白玉寶劍,他用白紗里三層外三層的裹好,揣在懷裡。

  這個嬴扶疏是什麼時候偷走的?

  賊人,果然是賊人。

  想想這傢伙仗著梁宏雨的身份,跟自己勾肩搭背,占了不少便宜。

  昨夜還裝作重傷撲倒在我懷裡,他肯定就是那個時候,把銀票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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