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匈奴主使
第五百八十四章 匈奴主使
嬴政對著秦江沉聲道:「如此,便由卿來完成此事,朕會派遣禁衛軍來協助。思兔sto55.com」
「臣,遵旨。」
秦江對著嬴政躬身一拜就領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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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秦江與趙幟帶著人在鴻臚寺外碰頭,作為一個專門接待他國使者的衙門,匈奴使者自然也被安頓在這裡。
鴻臚寺內的面積很大,而且外面還有一隊軍隊駐紮,用以保護這些匈奴人。
但是這些跟本難不住秦江和趙幟這些自己人,在鴻臚寺官員的帶領下,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匈奴人的所在地。
此時那裡已經是呼聲震天,他們此行的目標是匈奴主使,作為主使,自然是獨自一個房間。
有人先是在門口傾聽了片刻,當聽到房間內傳來的呼嚕聲時,他向著秦江兩人點了點頭。
接著鴻臚寺的官員上場,他先是敲了敲房門,然後問道:「主使可還要酒水?」
片刻後,見到沒有絲毫動靜傳來,他們直接用工具打開了房門,然後一擁而入。
眾人剛一進入就差點被裡面濃郁的酒氣熏得翻跟頭。
有人不小心踢到了地面上的酒罐,酒罐隨之發出聲響,眾人都不由得捏了一把汗,但是還好,匈奴主使依舊睡得深沉。
這下子也不用使什麼迷藥了,趙幟一揮手就有人將主使抬到了一副擔架上然後快速離開。
原本這擔架是當初秦江為了治理咸陽城內的瘟疫而搗鼓出來的,卻是沒想到它居然在這裡發揮了作用。
「嘩啦」一桶涼水兜頭澆下,昏睡的匈奴主使終於醒來過來。
「什麼人!」
匈奴主使怒喝一聲,然後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人綁在了一根粗.大的木柱上,從房間內的陳設來看,這是一間專門用來拷打的房間。
匈奴使者心中不由得暗自悔恨,要知道在草原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可都是要睜一隻眼睛的,為的就是被人摸進帳篷被人一刀結果了自己。
但是自從他來到咸陽後,他的警戒心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他已經被繁華的中原給侵蝕了。
而這所造成的的最終後果就是,人家都把自己給擄走了,自己還一無所知。
匈奴主使色厲內茬地喊道:「你等可知道我是誰?
你們就不怕你們的皇帝處罰你們嗎?
趕快把我給放了,要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威脅?
那我們就讓你看看我們受不受你的威脅。
動刑!」
一邊有人暗測測地說道。
話音落下,從陰影中走出一個人來,手中還拿著一根鞭子。
來人二話不說,直接一鞭就抽在了匈奴主使的身上。
「叫哇,你接著叫哇!哈哈哈……」
匈奴主使吃痛慘叫,但是慘叫聲並沒有讓來人停手,相反,匈奴使者叫得越慘,此人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的舒爽。
這人的行刑之法並不高超,就是這麼一鞭一鞭地抽在人的身上,他不知道抽在哪裡會讓人更加的疼痛,但是他的那張越來越癲狂的臉卻會讓人感覺到徹骨的恐懼。
秦江在一邊看得皺眉不已,也不知道趙幟這傢伙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一變態。
趙幟應是看出了秦江心中的想法,在一邊解釋道:「此人當初是獄中的獄卒,他的父親也是獄卒,而他的祖父是曾經秦時的獄卒,吾聽說這審問之法乃是他們家的秘傳。」
秦江心中暗道:什麼秘傳,我看是遺傳才對。
最後,匈奴主使的喉嚨喊啞了,行刑的人的喉嚨也喊啞了。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匈奴主使有氣無力地說道,他之前折磨得夠嗆。
秦江笑著回答道:「原本我們並不打算如此對你,但是白天的時候你太過於囂張了,所謂主辱臣死,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匈奴使者的眼珠猛得往外一突,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忙不迭地求饒道:「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求你們繞過我吧。」
「你叫什麼?」
「須卜且之。」
「須卜氏族的?」
「是。」
「那我問你,之前那個要求和親的使者現在在何處?」
「他辦事不力,整個使團連帶他們的家人都被貶為了奴隸。」
「那……」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須卜且之是問什麼他回答什麼,用來記錄的白紙已經寫滿了好幾張。
當看到秦江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須卜且之連忙求饒道:「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了,你們也應該遵守諾言放了我吧。」
「放心,我大秦丈夫說到做到。
只是為了主使能夠保密,我們也得做一些準備不是?
這樣我們放心,主使也不會多想不是?」
秦江大手一揮,一陰翳老者自陰影內走了出來。
「奴婢見過衛侯。」
陰翳老者對著秦江行禮,至於趙幟,他從始至終就沒看一眼。
秦江和煦道:「麻煩了。」
老者的臉上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回道:「衛侯客氣。」
趙幟對於老者的無視並不在意,如果可以,他一輩子都不想與這類人打交道。
「去。」
趙幟只是簡單的一個字,便有人會意上前先是將須卜且之從木柱上解了下來,然後又將他呈大字型綁在了一邊的木床上。
中途任憑須卜且之如何掙扎都是在做無用功。
老者拎著一個小木箱上前,先是撩起他下身的衣擺朝里看了一眼,接著張嘴就道:「髒死了,真是連彘都不如。
來幾個人把他的下身擦一擦,記得先用沸水浸泡一下。」
在場的禁衛軍看起來都很忌憚老者,無論說什麼他們都照做。
稍後,一名禁衛軍拿著一塊還冒著熱氣的麻布巾走了進來。
禁衛軍里都是一些老實秦子,要沸水就絕不給你用溫的。
「啪」的一聲,布巾便被拍在了須卜且之的下身,滾燙的布巾使得他發出一聲慘叫。
須卜且之下意識地感覺到不妙,於是開始大叫起來:「你們想要幹什麼,羞辱大匈奴的使者,你們不怕等我回到草原上後讓我匈奴單于提大軍前來嗎?」
「吵死了,去,把他的嘴給堵上,也省的他等會兒吃疼要了舌頭。」
老者嫌他聒噪,便讓人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