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掠奪
說完那句話,傅景珩去浴室淋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南穗站在原地愣了會兒,走到臥室門口,剛擰動門鎖,浴室門被傅景珩打開:「你去哪。」
嘩啦啦的水聲也抵擋不住男人的聲音,南穗扭過頭。
傅景珩的胸膛上還殘有未清洗的泡沫。
隔著水聲,他居然都能聽到開門聲……
「我能去哪兒?」南穗五味陳雜地重複他的話,「我不收拾衣服,等著你綁著我去?」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5️⃣5️⃣.🅒🅞🅜
傅景珩抿著唇,沒有說話。等他準備退回浴室時,南穗叫住他。
那雙死寂漆黑的眼眸在這一瞬間忽地發出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臉頰上。
她移走視線:「我的??李箱在哪兒。」
想到他這兩天神經質的??為,南穗怕他發瘋,她補充:「沒有??李箱沒辦法裝衣服。」
傅景珩看了她眼,聲音比剛才多了一絲低啞:「書房。」
南穗沒再搭理他,轉身去書房,一眼看到她的??李箱在隱蔽的牆角立著。
??李箱裡裝得是之前她收拾的衣物,正好省得她再次整理,臨走路過衣帽間,南穗猶豫片刻,還是將傅景珩的貼身衣物塞進??李箱。
南穗沒有再回臥室,拉著皮箱徑直下樓,剛走到樓梯口,張嫂和幾名傭人站在拐角處,像是專門在這兒等她。
其中一名傭人趁機接過她手裡的??李箱:「小姐,我來吧。」
南穗表情微僵:「傅景珩讓你們在這兒看著我呢?」
「怎麼能這麼說呢。」張嫂安撫道,「????他……」
南穗笑出了聲:「你看,張嫂您都不知道該怎麼圓場。」
只這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洗澡時間,傅景珩還要給張嫂打電話來監視她,以防她離開。
南穗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她再次上樓推開臥室門,恰巧碰到傅景珩。
他穿好襯衫西裝,手裡勾著嶄新的領帶,走到她面前:「幫我。」
見她沒反應,傅景珩抱著她回到床邊坐著。
南穗與他面對面的姿勢,坐在他的腿上。他的眼神從她身上一點點地划過,??後落回她的面頰。
領帶被傅景珩強硬地塞到她的手心裡,南穗下意識去推他,結果被抱得更緊,男人的氣息近乎灼熱朝她奔涌而來。
南穗偏了偏頭,躲開他的吻。
他的輪廓被光線切割得影影綽綽,男人的目光牢牢地捕捉在她的臉上。
傅景珩垂眼看她,沒有說話。
安靜中帶著極致的壓迫,南穗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像是她不給他系領帶,他們兩個就會永遠保持這個姿勢那般。
南穗只好伸手幫他襯衣的領子豎起來,將領帶掛在他脖子上,距離一下子拉得極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夾雜著木香,乾淨清冽。
她猛地撞上他深潭似的眼底。傅景珩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整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
南穗呼吸一窒,拉過領帶的指尖不自覺發顫用力,下一秒,男人潮熱的掌心握著她的手腕,她的手被他帶著放在他唇邊。
他垂眼,睫毛濃密纖長,薄唇輕啄她的指尖。
有陣陣熱意挾著劇烈的電流划過,南穗連忙抽回手。
傅景珩絲毫不給她機會,攥著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直直地看她:「比起死在你手裡,我更樂意死在你的床上。」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說出來的話曖昧又浪蕩,南穗睫毛顫抖,盯著傅景珩的脖間給他系領帶。
-
一切準備就緒,南穗跟在傅景珩身後走到大廳。
不知何時,陳特助來到別墅,在他旁邊還站在幾名助理,見傅景珩下來:「傅總。」
「嗯。」
一??人走到別墅外,開車到不遠處的停機場,坐上私人飛機。
傅景珩領著南穗走進小套間,裡面還有一張大床。
他脫掉西裝外套掛在旁邊的衣架子上,偏頭對她道:「還有十四個小時到,??睡會兒。」
南穗看他:「我的手機呢。」
自從昨晚被傅景珩發現她想要離開別墅至到今,南穗都沒有見到她的手機。
傅景珩沒有回她的話,他掀開帘子,留給她一道背影,沒過一分鐘,他走進來遞給她平板和一副耳機。
南穗抑制不住從心頭湧上來的衝動:「我只想要我的手機,你給我平板是什麼意思?」
傅景珩亦步亦趨地走在她面前,伸手抱著她。
南穗的身材嬌小,男人寬厚堅硬的胸膛將她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他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環著她的手臂一點點地收緊。
「只看電影,好不好?」
男人低聲地哀求,他的話像是一把巨錘砸進她耳朵里。
他的一句話,斷了她給其他人聯絡的機會。
南穗用力推開他,拿著平板上床。
她背對著傅景珩,插上耳機,在平板里找了一部電影。
看了半個小時,南穗仍能感受到來自身後男人的目光,她透過平板屏幕望去,傅景珩果真站在原地,靜默地盯著她的背影。
南穗完全沒有獨自思考的時間,他的注視像是密不透風的屏障將她牢牢裹住。
她關掉平板,拉上被子,阻擋他的視線。
這十多個小時,南穗幾乎都在睡夢中度過。
到了M國,已是凌晨,待他們下機便有司機開車接他們去酒店。
下車後,陳特助對傅景珩道:「傅總,張馨藝發來信息,明天八點半您需要和楊總見面,這次恐怕不能再」
這次和楊總的會面,已經往後延遲第二次了。
傅景珩看他一眼,陳特助連忙閉嘴。
「明天早晨讓張馨藝上來送份營養早餐。」傅景珩停頓半秒,「不用太早。」
陳特助應下,忽地問:「傅總,您是不是發燒了?」
聞聲,南穗條件反射地抬頭,發現傅景珩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這一眼恰巧與男人對上視線。
她艱難地移走視線,有點走神。
「沒有。」
陳特助走在南穗旁邊,他看著離他們不遠男人的背影,忍不住對她道:「雖然不知道你和傅總為什麼冷戰吵架,??是明天他和楊總的談判真的重要,今晚能不能」
他醞釀措辭:「讓傅總好好休息一晚。」
今天在別墅看到傅景珩的那一眼,陳特助甚至以為他幾天未眠,渾身的疲倦。
南穗張了張唇,??終還是沒有接他的話。
刷卡走進總統套房,傅景珩從??李箱裡拿出來她的睡裙,遞給她。
南穗接過,無意間碰到他的手指,霎那間,她能感覺到他不正常的體溫。
她想到傅景珩今早淋了幾個小時的雨,以及陳特助方才對她說的話像是印刻在她的腦海里,循環播放。
南穗:「你發燒了?」
傅景珩一雙眼睛倏地清黑烏亮,他俯身,掌心握著她的胳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
南穗沒有預料到他這番動作,她順著男人壓來的重量往後退了幾步,脊背砸在男人的手心,緊接著兩個人倒在牆上。
他的額頭很燙,近在咫尺的呼吸散發著熱意噴灑在她的面頰。
無一不表明他此刻,在發燒。
傅景珩嗓音發沉:「七七,你在擔心我。」
他抱著南穗,親昵地在她側臉蹭著。
南穗清晰地聽到他微重的呼吸聲,她攥著發緊的手心,停頓兩秒:「你要給陳特助加工資,剛才他對我說明天你有重要的工作」
傅景珩鬆開她的胳膊,平靜地打斷她的話:「我沒那麼嬌氣,休息一晚上就會沒事。」
南穗看了他一眼,拿著睡裙去浴室,快速沖了澡,等她洗完吹過頭髮,她發現傅景珩已經躺在床上。
走到床邊,映著床頭的燈光,南穗明顯地看到他眼下青黑的兩團,他皺著眉睡得不安穩,呼吸有些重。
南穗自覺她並不是一個狠心的人,看到他這副模樣,她的心臟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扎在上面。
可她想到傅景珩騙了她足足八年,重逢時,他分明有那麼多次的機會告訴她,他依舊沒有坦白,甚至用其他身份接近她,看著她一點一點地喜歡上他,和他在一起。
南穗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被他提前規劃的那樣,如同他手中的提線木偶,步步朝著他的軌跡??走。
被發現後,傅景珩沒有半點話對她講,只是一味地不允許她跑,不許她離開他的視線,甚至,不許她與外界聯繫。
這樣的??活,和囚禁有何區別。
南穗剛想離開,她的手腕被攫著,用力地一拽,她整個人撲在男人的懷裡。
傅景珩抬起惺忪的眼,伸手摟著她的腰肢,把她抱進被子裡。
他的雙臂勒得她差點喘不過氣,南穗下意識推他,誰知被他抱得更緊,她的胸口被壓得窒息。
「傅景珩,你能不能輕點?」她蹙眉,伸手掙扎。
南穗說話時,傅景珩直勾勾地盯著她,只是他的眼神不清明,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遮擋他的情緒。
他怔怔地,眼神一錯不錯地落在她頭髮絲,她眉眼,她的每一處,腦袋重重地埋在她的頸窩,撲來的呼吸鋪天蓋地地砸來。
南穗恍惚。
傅景珩的溫度極燙,薄唇也燙,緊緊地抱著她。
他低喃:「我很想你。」
「七七,我好想你。」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悲切的絕望,又帶著說不出來的情緒。
她垂眼看著閉上眼睛的傅景珩,他的睡姿極致缺乏安全感,將她死死禁錮在他的懷裡。
南穗身體僵硬,半晌沒有動作。
-
翌日,陽光順著斜打進來,半空中漂浮著點點塵粒,一束束光暈落入房間。
南穗醒來,發現旁邊是空的。
她的四肢有些酸脹,躺了會兒,南穗起身,她發現柜子上放著一張紙條:
【工作,待會兒回來。】
【我吩咐過女助理給你捎早餐,醒了記得吃。】
南穗洗漱好,剛走出套房,她發現坐在套房外的沙發上居然有一個陌??女人。
她穿著白色套裝,看起來靚麗幹練。
「你就是傅總帶來的人?」張馨藝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原來是個小明星啊。」
南穗聽出來她話里的挑釁,她道:「原來你就是傅景珩說得要給我捎早餐的嗎。」
張馨藝被南穗直白的話刺得不輕:「還真以為你是傅總的新寵呢?」
她臉色沉下來,忽地笑道:「你可能還不知道。」
南穗看張馨藝一眼,肚子有點餓,她坐在沙發上吃早餐。
張馨藝揚起下巴:「從傅總來M國不久,我就知道他有一個喜歡很久的女生。」
見她抬頭,張馨藝繼續說:「剛開始,傅總一天24小時只休息4個小時,連續轉向??年,公司規模慢慢擴大。」
「即便是那三年,傅總工作再忙,他都會在抽出一段時間回國內。」
張馨藝:「後來,我發現一個規律,每年的??月??十多號,傅總都會提前包好禮盒飛回國,我想,他一定是給喜歡的女生過??日了。」
南穗將手裡的早餐放回桌上,愣愣地看著她,眼睛發酸。
張馨藝以為她知難而退:「所以你不過是傅總無聊時消遣的玩意兒,別真的以為傅總帶你來這裡,你就以女主人自居。」
「比起傅總喜歡的人,你連她一根指頭都不如。」
南穗緩緩抬頭:「你喜歡傅景珩?」
張馨藝聽到她的話,臉色慌亂。
沒等她說話,南穗垂眼,一副接受不了現實的模樣:「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嗎?」
張馨藝:「幹什麼?」
南穗:「我的手機落國內了,現在身無分??,我想讓朋友來這裡接我回家。」
她抿著唇:「我不要成為傅景珩喜歡女??的替身,我想離開他。」
張馨藝盯著南穗,沒有預料到這麼容易。
她從兜里掏出手機:「給。」
南穗緊盯著房門口,她連忙接過撥通盛昭昭的電話。
在聽到嘟嘟嘟的聲音,南穗嗓子乾澀,沒過幾秒,電話被掛斷。
她的心臟砰砰砰直跳,手抖著重新撥通。
這次,盛昭昭很快被接通:「誰啊?」
南穗緊張地開口:「昭昭,是我。」
「穗穗???真的是你!」盛昭昭道,「我和趙煜給你打了起碼一百多通電話,你去哪兒了?我和趙煜根本找不到你的??蹤。」
「他又不告訴我到底發??了什麼事,只說你可能出事了。」
盛昭昭:「到底怎麼回事啊?!」
張馨藝狐疑地看著面色蒼白的南穗,總覺得不對勁。
南穗壓低嗓音:「我沒辦法和你們聯繫,我被傅一一」
門「咔嚓」一聲被打開。
南穗的心臟隨著開門聲收緊,劇烈的心跳蹦到嗓子眼處。
傅景珩出現在門口,他的視線落在她舉在耳邊的手機。
她看到男人大步朝她走來,模糊不清的光線使她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
南穗下意識地後退,傅景珩站在她面前,拿走手機,低頭看了眼屏幕。
他輕輕一按,把手機關機。
傅景珩偏頭,望著身後的張馨藝,笑得陰沉:「拿著你的手機,滾!」
這是張馨藝多年來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她嚇了大跳,她慌忙地離開套房。
門「啪嗒」再次合上,只留下南穗和傅景珩兩個人。
南穗的五臟六腑都被男人的眼神攪成一團。他就像是長久潛伏在森林裡的野獸,在面對獵物那一刻,毫不猶豫地伸出利爪。
他上前一步,指尖漫不經心地在她臉頰划動:「七七長大了,比小時候更聰明了。」
南穗身體止不住瑟縮:「我只是想報個平安。」
傅景珩的手往下滑,落在她的脖頸,劃到她纖細的腰肢,動作忽地強硬地將她單手扛起,扔在揉成一團的床上。
他高大的身影覆過去,語氣纏綿溫柔:「既然無聊,不如我們做點有意思的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