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傅景珩雙臂撐在櫥櫃邊沿,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他低頭尋著,柔軟溫熱的觸感緊接著覆上。

  南穗脖頸後仰,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浴袍,可他的浴袍輕輕扯動便觸及一片緊緻的線條,挾著凜冽的氣息。

  她被吻得仿佛心底被他填滿。

  之後,南穗煎了兩顆愛心煎蛋放在炒米上,又盛了兩小碗燕窩粥,隨後端至餐廳。

  兩人坐在一起,南穗眼巴巴地看著傅景珩:「快嘗嘗做得怎麼樣。」

  她遞給他一雙筷子。

  傅景珩接過,他嘗了一口,對她道:「好吃。」

  南穗其他的不會,就只會炒米飯,自我感覺還成。

  她彎了彎眼,側頭看他:「那下次我還給你做。」

  傅景珩裹著她的手放在膝蓋上,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時不時地用指腹摩挲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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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細膩嫩白,手感很好,像是麵團。

  傅景珩單臂一勾,把她抱在懷裡,她被拉扯著,在他腿上坐下。

  男人溫熱的呼吸順著她耳畔傳來,他的視野之內是她白皙通透的後頸肌膚。

  傅景珩下巴抵在她頸窩,嗓音低啞:「給我抱會兒。」

  南穗心跳聲噗通噗通的,她很喜歡他的懷抱,燙燙的,還有一種其他人未曾給予她的安全感。

  想至此,她忽然想起下午時分,他們在烤肉店遇到的那對母子。

  南穗她一個局外人都會覺得蘇繆不可理喻,更何況是他。

  她想起遇到他時,他被拋棄。

  即便來到南家,他亦受著南宏遠及沈亦姚的暴力與無視。

  他孑然一身,默默地在身後陪伴她從年少至如今。

  南穗回頭,埋在他胸膛,緊緊地伸出手臂抱著他。

  他和她都是不幸的。

  可因為對方的存在,他們又是幸運的。

  南穗仰著頭,半晌,她對他道:「你不要聽那人胡說。」

  傅景珩看她,停頓幾秒後,他才恍然明白南穗說的是蘇繆。

  「她就是接受不了現實,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可就是想洗去心裡的罪孽,把那些罪孽強加在你身上,她這種人就是心理有毛病。」

  南穗握著他的手指:「你走的每一步都是坦蕩的。」

  「她那樣想你,沒必要在意,你還有我呀。」南穗繼續道。

  「和你度過餘生的人又不是她,幹嘛要在意她的想法,況且你很無辜的,哪兒有這樣她這樣的。」

  「要按她那麼說,我還想說是她的錯呢!兒子去醫院肯定要看的是她好嗎!」

  她忍不住嘀咕,「明明是肇事司機的問題,怎麼非要找你,她腦子是不是有坑?」

  南穗拉著他說了一句又一句,傅景珩垂眼看著她。

  小姑娘的眼睛澄澈透亮,面上的神情夾雜著不滿與心疼,他的心仿佛融化掉。

  他勾唇,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沒事。」

  傅景珩想到南穗之前說的「度過餘生」四個字,他抬手將她攬進懷裡,沉聲道:「我們結婚吧。」

  「好啊。」南穗隨口說完,她才反應過來男人剛才的問話,「結,結婚?」

  傅景珩指腹抵在她因驚訝而張開的唇,他壓了壓,隨後扣著她後頸,吻落了下來。

  「不喜歡?」他啞著嗓問,「還是不想?」

  「沒有,就是覺得好快。」

  傅景珩沉默半晌,他道:「不早了,二十歲就可以結婚了。」

  二十歲。

  南穗怔了一秒,她問:「那」

  「那枚戒指是」

  傅景珩沒想到她已經拆了送給她二十歲生日禮物的盒子。

  他「嗯」了聲,修長手指握著她的無名指,「二十歲就可以結婚了。」

  在她二十歲時,他便只想娶她。

  想要她嫁給他。

  傅景珩對她道:「等結婚了,我們再去挑一對鑽戒。」

  畢竟一年一個款式,他只想給她最好的。

  南穗也聽明白他的意思,她臉有點熱:「我還沒答應你呢!」

  再說了,那枚戒指意義很大的,她見過也很喜歡它。

  聞言,男人強烈的氣場鋪天蓋地襲來,驟然收緊攬過她的力道,俯身逼問:「都做過幾次了,怎麼,難不成你還想退貨?」

  「」

  南穗倏然臉發燙。

  什麼什麼退貨。

  「你以為你是淘寶七天無理由退貨啊再說了。」南穗小聲咕噥,「也沒幾次。」

  算下來也才兩三次吧。

  傅景珩將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尾音微勾,「嗯」了一聲,他猛地把她抱起,碗筷也不收,大步地朝房間走去。

  男人邊走邊垂眼瞧她:「原來我們七七是嫌次數少?」

  「原想著疼你怕你受罪,現在看來還是弄得你太輕。」

  算下來,這還是傅景珩頭一次開色月空,像是喉嚨里含著沙,熱浪攜過,惹得她耳朵發麻,癱在他臂彎的身子酥軟。

  南穗掙扎間扯掉男人的浴袍,空氣里暴露出他健石頁的身材,她指尖燙地連忙收回手。下一刻,她整個人被翻至門板後,不給她絲毫機會,迎面而來。

  兩人隔了久,對於對方的渴望念想一觸即發。

  門板發出吱吱呀呀作響的聲音,男人低頭捕捉她的視線,凝視著她漸漸酡紅的面頰,瑩潤剔透的眼眸,俯身附在她耳邊說著令人臉紅羞恥的話。

  一時之間,南穗覺得他好像變了個人。

  紳士風度完全不知道跑了哪兒去,像是從未沾染過女色,褪去禁慾化身為一匹狂野熱烈的狼。

  南穗也是從這次得知一直以來他在這種方面總會遷就,縱容著她,壓抑克制著來自心底的渴望伺候她的感覺與情緒。

  換了一種狂野的方式,她整個人仿佛置身於深海底,被巨大的漩渦攪碎,沉浸燃燒的火海,難以逃脫。

  一次又一次,她竟得到難以形容的快樂。

  最後,南穗倒在落地窗的棉墊上,睏倦得眼皮打架。傅景珩收拾過後,摟著她在這裡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南穗被手機鬧鐘吵醒。

  她睜開眼便對上男人滿臉饜足而顯得異常黢亮的雙眸。

  南穗想到昨晚他做得過分的事情,一幕幕如同過電影似地在她腦海中呈現。

  她轟地臉炸紅,對著他就是一巴掌拍下去,清脆的聲音響徹臥室。

  男人低笑出聲,握著她的手心落在他唇邊吻了吻:「手疼不疼。」

  南穗不想搭理他,裹著被子從落地窗下來,完全不顧身後□□的男人。

  她剛換好衣服,身後男人不知何時貼過來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頸窩:「七七。」

  南穗感受到男人的氣息,那種激人發麻顫意的感覺順著血液到處流竄。

  她被他惺忪低啞的嗓音搞得頭皮發麻,半邊身子都軟了下來:「幹嘛啊。」

  傅景珩側頭吻著她唇角:「再親一會兒。」

  南穗羞恥地扭頭,心跳地飛快:「大早上的,你能不能安生會兒。」

  聽到她的暗示,傅景珩往後移了移,他說:「不是早上就可以?」

  「」

  -

  南穗吃過飯,獨自開車回學校。傅景珩還要開視頻會議,於是兩人就此分別。

  到了學校,南穗看著微信群里的消息,前往集合地點。

  一路走去,不少來往的同學問她要簽名。

  南穗還未畢業在娛樂圈算是成功擠入了小一線的行列。

  若是《姐姐》票房大爆,更能穩定了她的位置。至此,其他認識的與不認識的同學都想要湊在跟前混個臉熟。

  其中有一個從南穗入學便強烈追求她的男生,紀成澤。在眾人離開後,他走在她面前。

  在紀成澤旁邊還站在個女生,女生挽著他的胳膊,小鳥依人。

  眉目有些熟悉,南穗掃了一眼便移走視線。

  剛要離開,紀成澤喊住她:「穗穗。」

  「你們班前面還要好幾個畢業班,我問過老師,還要一個小時才輪到你們拍畢業照。」

  南穗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紀成澤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南穗身上。陽光下,她的皮膚細膩瓷白,看不到絲毫瑕疵,好像比之前看起來更有味道。

  他的眼神令人有些不舒服,南穗簡單點了點頭,在離開之時,紀成澤向她介紹:「這個是我女朋友,楚恬。」

  楚恬?

  南穗看向他旁邊站著的女生,仔細瞧,依稀能看出楚恬的影子。

  對於她,南穗印象里,就只有楚恬看她的眼神以及「你真噁心,居然喜歡自己的哥哥」那句話。

  「好久不見,沒想到時隔多年竟然在這裡遇見你。」楚恬挽著紀成澤的胳膊,一邊對南穗道。

  這句話一出,紀成澤愣了:「你們兩個認識?」

  「是呢,不止是認識,我們還是初中同桌呢。」

  紀成澤看著南穗忍不住幻想她那時的模樣:「肯定追她的人不少。」

  楚恬臉色變了變,她笑道:「怎麼會少呢,家裡有錢學習好長得又漂亮,更何況」

  她看著南穗:「更何況,人家有個大家都想要的哥哥。」

  「」

  「你們聊吧,我得過去了。」南穗無語地他們說。

  「誒別走啊。」

  任憑紀成澤怎麼說,南穗頭也不回,逕自往前方走。

  等人走後,紀成澤煩躁地甩掉楚恬的手,他惱怒道:「你這麼多話你是鸚鵡還是烏鴉?就你話多,沒看到我在這兒?」

  紀成澤:「本想著讓她吃醋,才帶你過來的,一直在這兒回憶什麼,初中的事誰他媽還記得。」

  「你要記得的是好好站著當個花瓶,找機會讓我和穗穗說話!」

  紀成澤皺眉看她:「懂?」

  楚恬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她臉漲得通紅,「不就是長得好點,身材好點,有什麼了不起的!」

  等南穗到了匯合的地方,班裡已經準備好進行拍攝畢業照。

  換好學士服,她們站在圖書館的台階上,看著前方的攝像老師。

  今天陽光很好,六月的天已有炎熱的架勢,曬得人頭皮發燙。

  南穗想著拍完畢業照應該也沒什麼事了,也不知道傅景珩在做什麼,待會兒要不要找他。

  正想著,旁邊的女生撞了撞她的胳膊:「啊快看,那人好帥啊。」

  「他是不是就是追你的傅氏的總裁,看著好帥好年輕啊,渾身上下的大長腿,撲面而來的清冷氣質,絕了絕了。」

  南穗順著女生的目光方向望去,她在不遠處的噴泉前方看到了一道高大挺括的身影。

  她低頭打開手機,給他發信息:【你怎麼過來了?】

  南穗走之前,傅景珩還在開視頻會議。

  【傅景珩:畢業,不缺席。】

  這句話像是一支弓箭,穿透她的心臟。

  他說的簡略,南穗卻也能從中提煉出什麼。

  她的每一次畢業,他都未曾缺席過。

  南穗的心頭湧現難言的情緒,她忽然想到大概這樣一句話,表面看起來冷淡的人,也許最是深情。

  她聽著眼前攝像老師的招手讓大家看鏡頭的聲音,南穗望向離他不遠的男人,嘴角止不住地上彎。

  陽光揮灑自如,滿滿的柔光披在他身後,像是自帶光芒,神明那般,久久地注視著她。

  拍完畢業照,南穗跑向傅景珩,她剛跑幾步,紅著臉又緩緩地變為蝸牛走。?

  傅景珩走上前,彎腰去看她的表情,抬手撥移她額前的碎發,「怎麼了?」

  他以為她熱,伸手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南穗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

  「我怎麼了?」傅景珩納悶。

  她要怎麼才能說出來是您昨晚太過勇猛,太過強悍把她折騰得跑都不敢跑。

  南穗:「算了,沒事。」

  傅景珩默默看她幾眼,隨口問:「下午有什麼安排?」

  南穗對他道:「有畢業典禮,之後就可以回家了。」

  傅景珩點了點頭。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穗穗,這是?」

  兩人扭頭,南穗又看到陰魂不散的紀成澤以及旁邊的楚恬。

  聞聲,傅景珩皺眉,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紀成澤,「你和她很熟?」

  「啊?」

  紀成澤還沒聽出來什麼意思,南穗連忙握著傅景珩的手:「不熟,只見過幾次面。」

  紀成澤:「」

  傅景珩將她攬進懷裡,他似漫不經心地道:「不熟?」

  他看向紀成澤,眼底漆黑:「那你是不會念她的名字?」

  「」

  紀成澤被他極致黝黑的眼神懾得莫名打了下顫,像是無底深淵,空洞又令人慎怕。

  在他一旁的楚恬看著二人親密的模樣,她一頓:「南穗,同學一場,開完畢業典禮,一塊去唱K吧?」

  紀成澤聽後,滿意地看了楚恬一眼,而後應下:「是啊,可以帶著」

  他刻意地看了眼南穗旁邊的男人。

  南穗仰頭看著傅景珩的下頜,她道:「男朋友。」

  紀成澤表情瞬變,他沒想到南穗如今爆紅,她竟然承認有男朋友。

  「我們不去了。」

  「去。」

  南穗看向傅景珩,她拽了拽他的衣袖,要知道他最不喜歡這種場合,更何況是和陌生人。

  傅景珩怎麼突然答應了?

  男人低眼,而後對紀成澤重復道:「去。」

  -

  開完畢業典禮,一行人前往KTV。

  傍晚時分,餘暉映照天際,時不時地拂來一陣暖風。

  到了包廂,紀成澤要了幾瓶酒,又拿著骰子對道:「玩比大小吧,最小的玩真心話大冒險。」

  包間內音樂淪為背景,嘈雜喧囂。

  畢業離別季,有相互喜歡,但沒能有勇氣告白的,都暗搓搓地藉此機會脫單。

  見沒人有意見,一行人開始挨著搖骰子。

  南穗和傅景珩緊坐在一起,昏暗裡,有幾束燈光交替打來,男人的半邊臉陷入半明半暗中,剛看幾眼,她的手被男人的大掌覆著。

  他的手很燙,也很大,手指修長,能夠完全地將她包裹。

  南穗透著淺淡的光看著他們十指相握的手,男人的指腹時不時地摩挲著她的手背,痒痒的,她的心臟驀地漏跳一拍。

  搖過一輪骰子,這次只有傅景珩的點數最小。

  一群人吆喝著他選什麼。

  傅景珩看她一眼:「大冒險。」

  眾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看到男人這種露骨的眼神,頓時伴著口哨聲嗷嗷叫。

  誰不知道這位當眾在記者面前追求南穗的視頻。

  「大冒險啊,那就選一個在場的異性接吻。」

  幾乎瞬間的,南穗想到很久很久之前,他們在梁越的酒吧玩遊戲,她也挑中了這個問題。

  像是回到了那天夜晚,南穗對上男人直白的眼神。

  他側頭望著她,在一眾喧囂中,他唇角微提,眼眸是極致的黑,很純粹的表明他的心跡。

  傅景珩單手扣著她的脖頸,正要吻下來時,旁邊楚恬忽然出聲。

  「傅總,有件事你可能不太知道。南穗她曾經喜歡她親哥,我當面看過她給她哥哥寫的情書。」

  此話一出,眾人轟然,場面尷尬的無以復加。

  楚恬看向那邊一對璧人,心裡鬱氣不滿。

  憑什麼她運氣這麼好,沒畢業已經是當紅女星,身邊追求她的人無數,就連紀成澤也是因為想要南穗吃醋才會讓她跟來,甚至傅氏總裁這樣年輕多金的男人也敗在她的裙底,淪為裙下臣。

  場面靜默了會兒,原以為傅景珩會甩臉子走人,誰知完全打破楚恬的預料。

  他眼眸微揚,蘊著碎光帶著勾魂的蠱惑,唇角提著,看起來很壞又有種神秘的味道。

  男人指腹摩挲著懷裡人的下巴,他輕笑著,對楚恬道:「我知道。」

  而後側頭對著南穗吻了下去。

  熱吻過後,男人鬆開,再次壓上,舐過她的下唇,餘光掃向他們。

  「我就是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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