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狗男人要來何用?


  一個護士走出來,「病人情況不好,需要手術,請家長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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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斯年強忍著顫抖的手,簽下了名字。思兔閱讀sto55.com

  護士拿著簽好的字進了手術室,留下容斯年心神不寧的等在外面。

  喬喬才懷孕兩個月,胎兒還不穩定,那樣大的衝擊力摔下去……

  他垂在兩側的手慢慢握成拳,上面青筋勃發,像是盛怒中馬上要爆發怒火的狀態。

  等候是無比惶恐焦慮不安的。

  是一場煉獄般的酷刑。

  在這場酷刑里,容斯年水深火熱。

  凌晨四點,手術才結束。容斯年的酷刑才結束。

  聽到醫生說無事兩個字,他幾乎一瞬脫力站不穩要跌坐到走廊的長椅上。

  容斯年認真地翻看著陸喬的各項檢查單,看得極其細緻。

  醫生在一旁說:「容太太沒有大礙了,不過因為懷了孕,慎重起見,就留院觀察兩天吧。」

  容斯年點頭同意。陸喬已經推進病房,他看完檢單,掏出手機原想打電話給助理,想了想,又改變了主意,打給路池舟。

  路池舟就是這中心醫院的心外科醫生,接到容斯年的電話,不到十分鐘就趕過來了。

  他脾氣很不好,這幾天手術多,他累得頭頂都冒煙了,脾氣能好才怪。

  值個夜班還被叫來跑腿,他一見容斯年就想踹人。

  「容大少,你看看我這張臉,我這張臉上寫著我是你的奴僕嗎?任你差遣。」

  容斯年眉眼未動,只是淡淡的說:「喬喬摔倒了,要留院觀察一天,你幫忙看著點。」

  路池舟張口結舌,雖然一向被容斯年糟蹋慣了,可是也沒想到他會無恥到這種程度。

  「容斯年你有沒有搞錯,那是你老婆!你老婆摔倒了你讓我幫你看?」

  「你知道怎麼做。」

  容斯年看都沒有看路池舟一眼,留下最後一句話,就大步流星的邁著步子,離開了。

  路池舟看著容斯年沒一會兒就消失的身影,不敢相信這個王八蛋真的走了,心底卻默默為陸喬不平:

  老婆摔倒了不在醫院陪著,這種狗男人要來何用?

  ……

  陸喬醒來時,病房裡除了她自己再無一人。

  她警鈴大作,雙手霍地覆上小腹,眼睛死死瞪著該孕育著一個小生命的部位。

  「不要擔心,胎兒沒有事。」

  一個聲音這時突然響起,陸喬轉頭望去,看見路池舟從外面走進來。

  不用他說,她剛剛那樣感受一下,便知道她的孩子還在。

  她安心下來,脫力般躺回去。

  幸好保住了,否則別說不原諒容斯年,她連自己都不會原諒。

  「你怎麼在這裡?」

  路池舟和容斯年是好兄弟好朋友,陸喬生氣容斯年,卻不會把氣遷怒到路池舟身上。

  只是她摔倒,陪她在醫院的不是老公,卻是老公的朋友。

  陸喬心裡很不是滋味。

  昨夜容斯年還好像很緊張似的送她來醫院,她醒來卻連影子都不見一個。

  她想問路池舟,卻又覺得不好問。

  路池舟說:「昨晚我值班,看見容斯年把你送來。」

  他只簡單提一下,但是沒把是容斯年通知他過來的事告訴陸喬。

  「對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沒有。謝謝你過來,又麻煩你走一趟。」

  「順道的事。我剛才看你了的檢單,沒有問題,胎兒也正常。今天再觀察一下,要是沒事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嗯,我知道了。」

  路池舟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並不是因為他不健談,而是容斯年和陸喬現在的婚變狀態,讓夾在兩人中間的他挺尷尬的。

  是安慰陸喬想開點,還是義憤填膺說幫她一起去揍容斯年?

  前者沒什麼用,後者做不出手。

  陸喬理解路池舟的心思,反而落落大方體諒他:「你下班了吧,忙了一晚上,早點回去休息吧。」

  路池舟遲疑了一下:「那,你好好休息。」

  他也確實是待不下去,比以前做陸喬和容斯年的電燈泡還要更為難。

  「……你一個人行嗎?要不我打電話叫許嘉愛過來?」

  「不用麻煩,我真的沒事。她現在肯定已經到公司了。」

  許嘉愛才是真真正正的拼命三娘工作狂。一向到公司最早,離公司最晚。

  路池舟看陸喬堅持,便沒再說什麼。

  走時叮囑她:「桌上是我剛買的早餐,你一會兒記得吃。」

  出去後又叮囑負責的護士幾句,這才離開。

  陸喬怔怔地望著路池舟放在桌上的早餐,窗外陽光出奇的好,灑在她身上,她卻感不到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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