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吃到一個大瓜
從景嵐那裡脫身,陸喬去寄放東西的前台取回東西。思兔閱讀520官網
許嘉愛看她大包小包拎著,伸手進去翻看,全是生活用品。
洗髮水、毛巾,牙膏牙刷什麼的……
她吱吱喳喳:「你買這些東西幹什麼,家裡不都有嗎?」
陸喬在許嘉愛住處是相當於自己另外一個窩,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哪怕不在那兒住,許嘉愛也隨時備有。
陸喬正要和她說這事,不過也知道這個女人聽到肯定會開罵。
「嘉愛,我想到我郊外那個房子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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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愛當即就愣了愣,反應過來就耷拉一張臉:「你什麼意思啊?想躲起來一個人哭是吧?老娘的肩膀不能靠?」
「不是,我沒想哭更沒想逃。我就是想一個人靜靜,好好想想下一步怎麼辦。」
「住我那你就不能想了。我一天到晚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還不夠你一個人安靜獨處?」
「嘉愛!」陸喬一臉認真,「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許嘉愛也知道陸喬的性子,看著綿軟,其實骨子裡執拗有原則。
知曉說不過,她不耐煩地揮揮手:「行行行,打住,我懂。我不就是不放心你嗎?還給我臉色看。你愛自己住自己住。不過有點要求你得答應我,每天都要給我微信視頻。」
陸喬沒好氣地笑了:「誰給你臉色看了。剛還污衊景嵐身邊那兩個千金倒打一耙,你自己才是真的倒打耙。」
「嘿,你這個女人。你還吃裡扒外來了。我幫的還不是你,你個死沒良心的。」
許嘉愛假勢在陸喬手臂擰了一把。
陸喬順著杆子上:「知道你最好拉。」
兩人嬉笑趣鬧幾句,分道揚鑣,一人回公司,一人回郊區。
……
容氏JM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容斯年的特助韓東宇發現他們的容總今天很不對勁,自從早上來到公司開始,容總就一直處於一種魂不守舍的狀態。
工作上出紕漏,會議時頻頻走神,惹得會上的各位負責人面面相覷,私下紛紛議論容總是怎麼了。
開完會後,韓特助幾次進去辦公室,或匯報事項,或讓他簽文件,要麼他壓根沒聽進去,要麼就是簽錯名字。
韓特助看見容總簽錯的還是太太的名字時,他一頭霧水滿腹疑問。
出去重新列印份新的回來,說:「容總,這份文件,您剛才簽的是太太的名字……」韓特助指指文件上簽名的位置。
誰知神魂不在的容總完全沒反應。
韓特助又喊了他好幾聲。
坐在辦公桌半側身向窗外的容斯年這才遲緩的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韓特助小心翼翼地把新文件遞過去:「容總,文件得簽過……」
容斯年雖然不是苛刻狠厲的Boss,但他的孤僻讓人根本無法靠近。
就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韓特助,熟知他其實是個好Boss,面對他,也仍是不由自主的就會發怵。
尤其他發火生氣或者越是這樣陰晴不定完全摸不透狀態的情況,都不知道他下一刻是要放火呢還是要宰人呢?
「這裡……」對著容總那無波無瀾卻深邃如淵的眼睛,韓特助都有點發寒。「剛才容總簽的是太太的名字。」
容斯年微斂眼帘,看著韓特助指著手上另外一份已經簽名的文件,簽名欄上洋洋灑灑落筆寫成的是「陸喬」兩個字。
韓特助看見他蹙了蹙眉心,卻不是懊惱自己簽錯或者因簽錯而覺得面子掛不住這樣的情緒。
具體是什麼情緒?韓特助邊觀察著容總的面部,邊琢磨,目光來回在文件上太太的名字和容總臉上轉兩次,覺得有點明白了。
能挑起容總這樣的情緒變化的原因應該是太太的名字了。
韓特助正這樣想著,容斯年揉揉眉心,吩咐他:「我記得晚上有一個應酬安排,推了。」
說著接過韓特助手裡的新文件,拿起筆,在紙上唰唰唰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容斯年。
愣神的韓特助緩過勁,不確定地追問:「可是容總,對方是第一次和我們公司合作,也很有誠意。我們是東道主,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容斯年簽完文件,遞迴給韓特助。
「就說我身體突然不適,讓劉總和曾總去。」
容斯年從各部門的負責人里隨便指了兩個人。
韓特助抽抽嘴角,心說容總這是多不想去這次應酬,連咒自己病這種理由都拿出來。
太太知道會罵慘容總你的好吧。
韓特助心下狂吐槽,面上卻也不敢拂容斯年的意思。這位主霸道任性,說一不二。通常能讓他改變意思的這世上也就太太一人。
他只能點頭:「知道了,我會向劉總和曾總傳達您的意思。」
說著話,心下再次忍不住唏噓,他們容總自正式接管集團以來犯的紕漏加起來都沒今天多,而至於說在工作時心不在焉頻頻失神,更是破天荒頭一次。
不尋常,實在是太不尋常。
在離開之前,韓特助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容總,您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多稀奇,韓特助打死都想不到有一天他會這樣問他們容總。
要知道他們容總怎麼可能有煩心事?他們容總就是往常工作上偶爾有煩心事都不能算煩心事。
因為他們容總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深情人,和太太那感情好的,蜜裡調油都不足以形容,一刻不見就如隔三秋。
和太太結婚之後,他們容總的心情就更是天天都美成花。雖然他面上是從不會有大喜大落的那種張揚情緒,但韓特助每天只要看到他們容總唇眼眉梢都是萬千搖曳風姿的隱露柔情,就知道他們容總心情絕對好到是飛上天的。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用簡單的話來形容,就是他們容總被愛情滋潤得賊幸福,天天只會兇殘撒糧狠虐周邊人。
賊幸福的容總,在韓特助跟在他身邊的這五年以來,都沒見過他真正有過煩心事。
可今天,容總的行為太多反常了。
容斯年似乎是沒想到會被這麼一問,他帶著細微的狐疑掃了一眼韓特助。
韓特助被自家Boss眼神一掃,看得出容斯年並不是不悅,但仍是下意識地神經一繃,「呃,容總,我就是看你今天有點狀態不在……所以,猜想你是不是有煩心事……」
容斯年沉默不語,不說是也沒說不是。
韓特助大著膽子繼續猜測:「是、和太太有關嗎?」
雖然是疑問的口氣,但韓特助覺得就是和太太有關。
這世上能讓左右容總情緒的人,並且是讓容總這樣神魂不在的人,除了太太,他真想不出別人。
韓特助不愧是跟在容斯年身邊多年的人,對容斯年的心思摸得也是七八分準的。若是涉及到容總和太太的,那更是一猜一個準。
因為容斯年聽後,更加沉默卻又偏偏越發陰沉的神情,已經明顯告訴韓特助答案了。
韓特助覺得自己簡直是受到靈魂撞擊的震驚,嘴巴愣愣地微張。
不、不會吧,他們容總的煩心事竟然是太太?
「容、容總,您和太太、怎麼了……」
他吃到這麼大的瓜,會不會被容總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