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下次,我會讓人直接擰斷她的脖子!


  因為離大廳那邊還有一段距離,而且大廳那邊熱鬧,所以這邊的吵鬧竟然一時沒驚動大廳任何人。思兔閱讀

  和陸喬吵鬧的這個女人是張氏企業的千金,她是張家的獨女,叫張纖纖,從小被父母寵愛著長大,要什麼有什麼。

  以她的家庭背景,別說被人打,連父母都從沒高聲對她說過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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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等的身嬌肉貴在今日頭一回受了委屈,她怎麼可能受得了。

  張纖纖尖嗓大叫起來,朝陸喬撲來:「你個賤人,我打死你!」

  她撲過來的時候,胳膊突然被人從身後大力的抓住;

  她整個人都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身體已經毫無徵兆被狠狠往後一拖,然後撂倒在了地上。

  伴隨著「砰——」的一聲響,張纖纖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發痛。

  她還沒從這樣的疼痛中緩過神來,已經有人突然俯身,抓住了她的右臂,猛地拽起半高。

  張纖纖瞬間蒼白,額頭頓時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

  她本能的動唇呼了一聲「疼」,眼淚汪汪中看見了容斯年那張凶神惡煞般恐怖的臉。

  「那隻手打的她?」

  容斯年線條分明的俊臉,只剩寒冰。

  旁邊傳來了一道急匆匆的腳步,有人飛速躥過來,擋在煞氣滿身的容斯年面前:「容總……」

  容斯年望了對方一眼,忽地收斂所有的煞氣,片刻恢復那個泰然自若又孤僻拒人千里的矜貴模樣。

  他仿佛碰了什麼無比噁心的東西,丟了張纖纖。然後直起身子,從西裝口袋抽出手帕巾,細緻地擦乾淨自己的手。

  然後隨手把手帕巾扔進旁邊的垃圾通。

  萬新企業的張總雙腿發虛站在容斯年面前,面上是愧疚不安又是膽戰心驚。

  「對不起對不起,是小女不懂事,千不該萬不該,冒犯了容太太。」張總拼命地道歉,低頭鞠躬,「請容先生大人大量,饒過她這一次。」

  容斯年略略站著,隱隱的嫌棄之色和不滿濃縮在輕皺的眉頭之中。

  這已經他極力才能把情緒收斂到這個程度。

  張總人高馬大,卻幾乎要對著容斯年屈膝彎腰:「容總,我在此和小女給您容太太和賠禮道歉。是我教女無方!」

  張總說著板臉訓斥女兒:「還不給容總和容太太賠禮道歉。」

  張纖纖早已經嚇得臉色死白,幾乎傻了。

  這一刻她又驚又怒又怕。

  她怎麼也想不到,她剛剛破口大罵還打了的女人,竟然是容太太。

  JM集團的容總的那些傳聞,她是聽過的,但從來不以為然。

  直到剛才,當她被那股大力摔在地方,然後又被拽起來,對上那雙翻滾著滔天怒火的眼睛,她以為她馬上就要死在這個人手裡。

  張總暴躁地把自己女兒扯過來,又喝令:「還不給容先生和容太太道歉!」

  都怪他太慣這個女兒,又一直在國外,根本沒見過容太太,才會鬧出這樣的禍事。

  想起容斯年對容太太獨寵的那些傳聞,張總想死的心都有。

  這些年敢打容太太主意的人,消失得還少嗎?

  容斯年出現那會兒,陸喬是震驚的。她的大腦甚至一陣發懵。

  過了好半晌,她才意識到,容斯年是真的才幫她出氣。

  眼前場面她似乎不適合出聲,也不知道怎麼出聲,所以只能安靜地站在一旁。

  容斯年是什麼意思?

  嚇得瑟瑟發抖的張纖纖,好半天,才很艱難地擠出聲音:「對不起,容總。」

  容斯年沒看面前的女人,側頭看了看張總。

  張總在業內的口碑不錯,他無意和一位長輩過不去,可惜就是對唯一的女兒嬌慣過度。

  想起陸喬白淨的臉頰被打出幾條紅紋……他的心情又開始被撥弄得很不舒服……

  而且還是打孕婦,一想到這點,容斯年就要當場廢了她。

  「那隻手打的?」

  「容先生?」張總驚恐地睜大眼。

  但對上容斯年那雙平靜至極的眼眸,他卻後背開始流冷汗,全身再也動彈不得地呆在原地。

  張纖纖也逐漸意識到容斯年的意思,她震驚到不可思議。

  也嚇得踉蹌往回縮,卻站不穩摔倒。

  「爸爸,爸爸……」

  她溺水一樣渴求地看向張總。

  容斯年卻不給她退路,俯身抓住了她的右臂,一絲陰暗掠過剔透的眼眸,只聽「咔嚓」一聲,她的胳膊脫臼了。

  張纖纖在一瞬極致的痛感下,麻木得叫都不叫不出口。

  冷汗涔涔,片刻布滿額頭。

  一直隱形人跟在身邊的韓特助今晚得到第一次正式露面的機會,他安靜地上前給容斯年遞上新的手帕。

  容斯年擦完手,韓特助接回手帕收好,一會兒要扔垃圾桶。

  容斯年往張總淡淡一瞥,語氣冷的能讓周圍的空氣結冰:「下次,我會讓人直接擰斷她的脖子!」

  丟下這句話,他片刻都沒多留,轉身離去。在經過陸喬身邊時,似乎是停頓了一下。

  陸喬想了想,跟上容斯年一起離開。

  大廳里唯一覺察到這邊發生事情的路池舟匆匆趕來,戲已經落幕。

  他只看見撲在地上痛得死去活來的張家小姐,以及面如死灰的張總。

  他看著這場沒頭沒腦的戲,想不明白,只好眼神詢問留下善後的韓特助。

  韓特助老老實實說:「那位張小姐打了太太一巴掌。」

  路池舟懵了一會兒之後,覺得有點像聽見笑話:「她打了陸喬?」

  他不知道是該稱讚這位張纖纖小姐勇氣可嘉,還是活膩了想死。

  依照容斯年護妻狂魔的野獸心理,張纖纖敢打陸喬,她打人的那把爪子就得給廢了。

  韓特助自然看懂路池舟的潛台詞,神補充說:「張小姐是被人當槍使,她並非主謀,所以容總只是算對她小懲大誡。」

  路池舟嘖嘖舌頭,不以為然。

  容斯年這還算的小懲大誡?聽說這位張小姐打小嬌生慣養的,瞧她的可憐樣,嘖嘖嘖,可憐啊。

  「不過你說她不是主謀,誰慫恿的?」

  路池舟說著猛地靈光一閃,想到宴會的那個女人,頓時冷笑一下,再沒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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