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是當成玩遊戲嗎?


  金小貝被打得尖聲慘叫,跳腳四處躲。思兔閱讀520官網

  張纖纖哪能放過她,揪著她頭髮將人往後扯,連日來憤恨、憋屈混攪的情緒終於得到明確的目標發泄,她狂暴得只想把這個偽善的賤人往死里打。

  金小貝這張眉清目秀的純情容顏,她越看越怨怒,陰狠得只想撕爛。

  賤人賤人賤人——

  她自以為她被全世界咒罵,只有金小貝一人真心待她;直到剛剛親眼觀看這場發布會直播,沒有人知道當她看到金小貝在王太太面前挑撥離間時,當她聽到金小貝親口承認是她陷害她時,她好像被人當頭砸了一棍子,難以置信地懵了好久。

  「你妒忌我!我囂張任性,我脾氣爛我性格丑,我他媽求你和我做朋友了嗎?沒有人受得了我,你他媽跟在我身邊那麼多年,我是威脅你要打斷你腿不讓你走嗎?你他媽在背後這麼陰我!——」

  她在這個所謂的唯一朋友面前,才是最大的笑話。

  氣昏了頭腦的張纖纖連連猛抬手臂,每一巴掌都用足力氣狠狠摑在金小貝臉上。

  金小貝被打得上半身都伏下去,臉頰高高地腫起來,還有幾道指甲痕。

  發布會會場成了大型的撕逼混戰鬥,烏煙瘴氣,所有人都親眼看著兩個女人廝打,保安們很快過來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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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哄哄亂糟糟的一片混亂。

  ……

  以最快車速飆車的容斯年看到直播視頻的混戰場面,全程面無表情。

  韓特助看著兩個女人的廝打現場,默默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真的是,太彪悍了。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張纖纖被三的事情突然發生驚天大反轉,那個叫金小貝的到底是受什麼人指使?

  毫無疑問這是個棄子。

  金小貝不會不清楚她這樣做的後果,是把自己毀自己。

  可是她還是做了。

  很顯然背後的人抓住了她的命脈,輕輕鬆鬆玩轉在掌心上。

  「容總,事情到這一地步,也能看出這是個局中局了。剛才底下的人已經匯報了信息,就在一天前,張家那個小姐去過太太公司找太太。現在看來,背後的人一開始是想藉助太太和張家那個小姐上次在宴會的衝突,讓這個金小貝去王太太那裡造謠,然後王太太就抓姦張小姐和王總,再然後也應該是讓這個金小貝在張小姐面前故意誘導張小姐,讓她以為她被污衊成小三的事,是太太做的。然後張小姐就去找太太算帳。」

  「只是現在看來,張小姐去找太太,應該是沒如背後的人所願。我想一定是太太讓張小姐相信了她被誤解成小三的那件事不是太太做的。」

  容斯年的目光冰冰涼涼的,遲遲沒有對韓特助的話表示什麼。

  平時到陸喬公司的時程,一般情況下要一個小時,這次用了半個小時不到。

  車子急剎車停在蘭尚的樓下時,容斯年才突然開口:「那個姓張的那天去找喬喬,到底做過什麼,查了嗎?」

  「……」時間緊急,底下的人再快也不可能事無巨細一下就都查個清清楚楚,不過在容總面前,什麼事情都不需要找藉口。

  韓特助如實匯報:「目前只是查到張小姐去找了太太,具體那天做了什麼,又和太太說過什麼,還沒查到。我讓人加緊。」

  「控制好那個女人,別讓她溜了,也別讓任何人帶走她。」

  那個女人,韓特助自然知道是指金小貝,他點頭應是。

  視頻一出,他就吩咐底下人去守住發布會現場。

  容斯年說完這句話就下車,反手關門,然後在車門前站了一會兒。

  韓特助看見他抬手按在胸口上按了一會兒,似乎是平息情緒,之後才快步的踏進蘭尚的進口。

  韓特助要為他開路,理所當然繼續鞍前馬後跟著。

  大堂里的前台看見容斯年,兩隻眼睜得像銅鈴一樣大,結結巴巴說不利索話:「容容容總……」

  容總這個時候竟然突然出現在蘭尚。

  蘭尚的人沒有人不認得容斯年的。

  自當年容斯年第一次到蘭尚向他們蕭總親自宣布對陸喬的所有權開始,這兩年,容斯年無數次上下班的時候親自接送陸喬的。

  容斯年可以無視前台直往裡走,韓特助得為他做足禮儀,快步趕在前面,微笑對前台說:「我們容總來找太太。」

  「……哎。知道知道……」腦子半懵的前台胡亂地點頭,無論多少次看見容總,和容總身邊的韓特助,都會幾乎失去神智。

  太帥啦——

  ……

  樓上的陸喬,和辦公室的其他組員,也在看完視頻直播。

  其他組員默默地開啟花式吐槽。

  「所以,這事兒的反轉一如既往的狗血大結局?」

  「啊,防火防盜防閨蜜。」

  「張千金打人還是那麼厲害。」

  「其實真的是這樣,張小姐那麼好的條件,得有病態才會看上一個年過半百的下流色老鬼。想想都不可能。」

  ……

  正吐槽得熱火朝天的眾人,冷不防感受到周遭似乎一股冷氣襲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突然出現在辦公室的人嚇了齊齊懵在地。

  容斯年一身黑色西裝,自帶攝人的氣場,大步流星的衝著靠在辦公桌旁站立的陸喬走來。

  他頭髮有些凌亂,唇角微抿著,但獨特的魅力一瞬間讓周圍所有的景物黯然失色,輕而易舉的讓自己化為焦點。

  他的出現,吸引了現場所有人的視線。

  辦公室一下安靜得掉一根針都能聽見,安靜到了極致。

  陸喬詫異地怔愣住。

  他……怎麼突然過來了?

  視線一直黏在陸喬臉上的容斯年,大步到了陸喬面前,什麼話都沒有說,牽了陸喬的手就往外走。

  咦?——

  陸喬一頭霧水。

  她太吃驚了,以致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就那麼自然順從地被容斯年帶進了電梯。

  電梯門一合上,辦公室的安靜秒時解鎖,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全是羨慕。

  「哇,好帥啊,容總和喬姐,感覺像是看了一場偶像劇。」

  「媽呀,容總這樣帥還這樣優秀的男人,怎麼能不愛。他對喬姐,太蘇了吧?」

  「容總這個時候來不會就是因為喬姐被網暴吧?啊啊啊啊,我的小心臟啊啊啊——」

  「太貼心啦啦啦啦——」

  ……

  電梯裡。

  「太太。」溫文爾雅的韓特助謙恭有禮,面帶微笑向陸喬問好。

  「韓特助。」陸喬再怎麼疑惑容斯年突然出現,也不好在韓特助面前失態。

  只是她要掙脫容斯年的手,卻掙不脫。

  她皺眉看看容斯年,兩人的手握著緊緊的,容斯年的力道不大不小,就是剛剛好讓她掙不脫。

  陸喬有些不滿,暗示地盯向他,容斯年當真不知道一樣,目不斜視。

  旁邊是韓特助。

  氣氛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陸喬沒法,直到到了樓下,容斯年牽著她走出電梯,眼看就是往外走。

  「你要做什麼?要帶我去哪裡?」陸喬不滿,不肯再走了。

  容斯年依然不答,只隨著她停下腳步,看她。

  那眼神就是,我要帶你走,你就得跟我走。你不走我就這樣看著你,也不放手。

  陸喬氣悶。

  「太太,容總只是擔心你。現在網上的事還沒處理完,你先和容總待在一起比較好。」

  那句「容總只是擔心你」輕輕地撥動了陸喬的心弦,但她怎麼敢輕易相信。

  教訓太多了。

  容斯年擔心她這種話,早已經太奇怪。

  陸喬不想去分辨其中到底是什麼深意。

  她無奈地看著容斯年:「現在是上班時間。」

  突然出現就帶她走,什麼意思?

  能不能不要這樣任性無理。

  「太太,我已經幫您親自向蕭總請假了。」韓特助在旁邊神助攻。

  「……」陸喬看向他,沒什麼不滿或者生氣,但就是看得韓特助心虛。

  「事情現在還沒處理好,應該會有記者來堵人。我雖然已經讓人早做準備,但以防萬一,你還是先不要露面。」容斯年眉心泛起了一抹不悅,突然出口解釋。

  陸喬後背繃得直直的。解釋挺合理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容斯年那個好像她欠他錢的模樣,她就更氣悶了。

  「我自己會小心。」

  總是莫名其妙對她做這些仿佛是關心她的舉動,給一顆糖再給一棒子,他自己像個精分,她也快被整得精分。

  他們兩夫妻這樣惡性循環,他是當成玩遊戲嗎?

  「你肚子裡懷的是容家的孩子,怎麼注意都不過分。」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麼,容斯年一句話堵回來。

  陸喬被噎得氣梗。

  所以他這是為了孩子乾巴巴跑過來一趟,就是擔心她應付不了,有可能出現意外?

  孩子的確有他一半血脈,陸喬竟然無話可說。

  可那麼不放心,派保鏢也行。

  非要跑一趟刷存在感,戳誰呢?

  「那個叫金小貝的女人,你不想見見?」在陸喬再次要表達不想和他走的意思前,容斯年又先她一步堵住她要出口的話。

  金小貝?

  那個陷害張纖纖的人。

  容斯年這麼一提,陸喬想起她確實是想見見這個人的。剛才在辦公室看直播時,她就知道若說要確定背後的人是不是景嵐,金小貝是必然不可能漏掉的一個人。

  其實到了這一步,陸喬也和容斯年他們一樣,意識到這是個局中局。

  所以那天張纖纖來公司大鬧時,她感覺到的異常,就在今天看到金小貝承認是她陷害張纖纖後,得到答案了。

  陸喬原本一直想不通,張纖纖在餐廳那天應該是沒有發現她的,怎麼就能把自己被三的事和她聯繫起來。

  明明是八竿子聯繫不在一起的人和事。

  可如果是張纖纖身邊有人故意誘導她這麼想,以張纖纖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思想水平,絕對會馬上就認定就是她做的。

  金小貝浮出水面後,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是她誘導張纖纖。

  她為什麼要誘導張纖纖,今天的發布會現場說得夠清楚了。

  明看是她因妒忌仇恨張纖纖而利用陸喬和張纖纖的矛盾挑撥是非,可看得清這是局的人,誰都清楚金小貝只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

  而在陸喬他們這裡,自然更清楚這是利用來對付陸喬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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