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需要加把火嗎?
江奕送來的午餐很豐盛,陸喬一個人是吃不完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江奕和她插科打諢幾句後就離開了。
陸喬期間接了三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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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楊濤的。
他得知是容斯年到蘭尚帶陸喬走之後,馬上就給陸喬打電話了。
陸喬和他解釋容斯年只是帶她酒店避避,防止被那些媒體堵。
楊濤這才沒有暴跳趕來酒店這邊找她。
之後,陸喬又接了許嘉愛的電話,這個女人昨夜飛外地,今早得知她的事時候又匆匆趕回來。
打電話給陸喬的時候都已經下飛機,一邊出機場一邊問她現在在哪。
陸喬也簡單和她說了自己的情況,然後告訴許嘉愛她在酒店。
之後許嘉愛扔了一句「行,我馬上過去,等我到了再談」就掛機。
陸喬在和許嘉愛斷電話沒過一分鐘,意外地接到唐衍之的電話。
陸喬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唐衍之」時,有點不自在,嘆息地撫了撫額頭。
連唐衍之也來……她這張臉丟得……
尷尬歸尷尬,陸喬還是按下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情,接了電話。
「你沒事吧?」那頭的唐衍之開口就是這麼一句,他的聲音是許嘉愛形容的,聽得能讓耳朵都懷孕的低音炮。
一上來就直擊女性心臟。
陸喬這個多年就載在容斯年身上的已婚少婦也仍然沒能逃脫這種魅力,心頭一暖。
她自我調侃:「看來你也看到我的『惡毒面孔』了。」
網上那個遭剪輯的視頻,就是陸喬無理扇人巴掌,然後被水軍大肆批判為「豪門惡婦」,「嘴臉醜陋」,「仗勢欺人」。
「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你。」唐衍之接近著又是一句再中心臟。
陸喬握著手機,怔了一下之後失笑。
「唐衍之,以前讀書的時候,大家都說你是個悶葫蘆。時光如梭,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現在變得很會撩啊。要不是我知道你的為人,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我現在就應該掛手機了。」
那邊沉默了一下,以唐衍之的個性,應該是自責自己說話方式不對,他很快回了一句「抱歉」。
「說笑的,希望不要介意。謝謝。」陸喬莞爾,心情好了一些。
謝謝他來關心她。
「需要幫忙嗎?」唐衍之又說。
「謝謝,不過不用了,已經在處理了。」陸喬婉拒。
唐衍之是警方那邊的人,要追蹤查人會便利很多。不過事情沒嚴重到需要警方插手的地步。
「若有需要,隨時可以打電話。」唐衍之也知道陸喬會拒絕的,他想關心她幫忙她,但是她不需要。
他知道的。
「一定。」
因為唐衍之打電話來,陸喬不免想起他和楊濤,掛了電話後,她的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無奈。
楊濤至今還梗著氣不願原諒唐衍之。
唐衍之約他,打算好好談一談,他一次都沒應。
還不知道要梗到什麼時候。
……
湘湖泉別墅。
景嵐悠然地端著一杯紅酒,托腮笑盈盈觀賞著網頁的評論動態。
不到一個小時,評論蓋樓以更快的速度在飆升。
陳靖辦事,從來都讓人這麼滿意。
桌上的手機響起悠揚的鈴聲,她伸手拿起來接聽。
「陳靖,事情辦的漂亮。」
「你滿意就好。現在還需要我加把火嗎?」
景嵐妖嬈地站起來,慢慢踱步走向窗邊,「陸喬現在人在哪裡?」
「容斯年把她接走了,動作可真快。」
景嵐掛在唇邊的一抹笑僵住,握著手機的指尖吱的一下在手機被刮出一道指甲痕。
一句話,她的好心情就全沒了。
好一會兒,她語氣平靜但滿臉陰鶩地擠出聲音:「具體去了哪裡,找出來。讓那些媒體去堵她。那些水軍還不夠,線上線上的,都給我再雇,有多少都要。」
按了電話後,她一把摔碎了手機。
「景嵐。」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周奚語俏生生站在門口。
景嵐回頭看見是她,不得不收斂怒意。
「你怎麼來了?」
周奚語沒答,她看了一眼地上被摔碎的手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片刻,她平靜地望向景嵐。
「你還是這麼做了。景嵐,值得嗎?」
景嵐感到猛然一股憤怒往上沖,朝周奚語冷冽地瞪去:「你要對我說教嗎?奚語,不錯,我是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
「他拒絕我,拒絕了所有痴迷他的女人——卻獨獨要那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女人!」
「他選擇的是那個毫無特色的普通女人!你明白嗎?奚語,是那樣的女人!」
論出身,她是養尊處優的豪門千金;論外貌,她讓男人們神魂顛倒。十四歲步入演藝圈,一路星途璀璨;三十歲不到,已經是最年輕的影后。
人人都說她是一個令幸運之神百般垂幸的女人!
本應是高貴驕傲的女人,可容斯年,她唯一心動的男人,想要得到的男人……為什麼……為什麼——
「我絕不會承認!也絕不會放過陸喬!都是她,就是她勾、引了斯年,所以他才會被迷鬼迷心竅。只要她不在了,他就會回來的。」
在周奚語看來,鬼迷心竅的是景嵐。
她輕輕嘆氣,「景嵐,你不認為用勾、引這樣的說法很可笑嗎?不是太小看容斯年了嗎?他是什麼樣的男人,他若不想要,誰也不會有機會。他會和陸喬在一起,是因為他愛她。」
「閉嘴!」景嵐被那句「他愛她」刺激得勃然大怒。
容斯年愛陸喬!
只有這個,她絕不能忍。
景嵐想尖叫,她氣得發瘋,目光狂亂地瞪著周奚語。
這樣的景嵐,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周奚語換了個方式:「可是就算你真能擠走陸喬又如何,容斯年不愛你。」
哪怕有一天容斯年真的不再愛陸喬,他也不會愛景嵐。
景嵐就是不明白這一件事,容斯年從未愛過她,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時間能讓很多東西物是人非,但唯有這一件事,周奚語很篤定。
「你憑什麼這麼說,奚語,你憑什麼這麼說?」景嵐失控地叫起來,「你不是我的朋友嗎?你不是還幫過我嗎?你不是說支持我追求我的愛嗎?」
「就因為你無欲無求,你對容斯年沒有感覺,你對任何男人都沒有感覺,你就能這樣否定我的愛了嗎?」
……
周奚語擰眉深思,知道這樣的景嵐完全沒法溝通。
她當初支持景嵐,一來是因為景嵐堅持那麼多年,二來容斯年那時還沒和陸喬在一起。
後來會想幫一幫景嵐,也只是想著為景嵐多年的長情做最後一次努力,能成,景嵐就得償所願;不成,她就希望景嵐從此能放開,不要抱著那點執念再堅持下去。
終究事與違願。
「景嵐,你會毀了自己的。」
離開之前,周奚語最後留下這樣一句話。
……
陸喬在房間又坐了一會兒,網上的評論她並不在意,但事情總是要處理。
容斯年離開後就再沒回來。
這樣干坐著,陸喬也坐不住。
想了想,她走過去打開房門,房外果然有人守著。
黑裝的高大保鏢看見她出來,立刻恭敬地問:「太太,您需要什麼?」
陸喬知道容斯年讓人守著她不是為了限制她,而是為她安全著想。
不過保鏢不知道他們夫妻早就名存實亡,還是把她當容家太太。
陸喬雖然心頭不是滋味,但是面上一點不顯,她試探性的問:「先生去哪裡了?」
容斯年身邊的保鏢都稱他先生。
陸喬這樣叫,一是再那麼親密叫「斯年」叫不出口,二是不叫斯年的話又不能直呼其名,讓保鏢覺察端倪。
取了折中的辦法,保鏢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
「先生在另外的房裡。太太要過去找先生嗎?」
容斯年走時吩咐保鏢不要吵陸喬,讓她在裡面好好休息,但也要注意裡面的情況,隨時匯報。
陸喬點點頭。
於是保鏢在前面領路,帶著陸喬往容斯年的房間走去。
容斯年把整個頂層包下來,保鏢守住了所有的出入口。
陸喬跟著保鏢走到容斯年的房間外時,裡面的容斯年正和韓特助通著電話。
韓特助親自去金小貝說出的地址拿手機和備份。
路上接到下屬的匯報,又立即打電話匯報容斯年。
先是說已經拿到手機,然後再說張纖纖那天到蘭尚找陸喬的事。這是不久前容斯年讓他查的。
「容總,那天張纖纖到蘭尚找太太的事,已經查到了。因為誤以為是太太造謠污衊她,所以她上去就動手了。」
匯報這個事,韓特助是心驚膽顫。
又蠢又傻又壞成張纖纖這樣子,他真是第一次見。
韓特助從下屬那裡得到張纖纖又打了太太的消息,他覺得他都要為自己默哀了。
「張纖纖打了太太。當時幸好是上班時間,辦公室很多同事都在,及時幫太太擋住人,很快拉開張纖纖。」
不然張纖纖那個理智失瘋的狀態下,就算陸喬體力不差,也不敢保證。
聽著韓特助匯報的一字一句,容斯年的脊背僵成了一條線,眸底的冰雪鋪天蓋地。
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危險的嗜殺之氣。
「讓姓張的帶著他女兒親自澄清,就像那個王總公開澄清一樣,讓他們一字不漏把那天宴會的事說出來。讓人看看他的好女兒,就是個自甘下賤,想勾搭別人老公,想做三的貨色。既然我當時的話他們聽不進去,那就再不用翻身了。」
容斯年那任誰都會迷失在裡面的眼眸里是黑沉沉的旋渦。